聞言,柳雲被說的,紅透了臉。
只感覺到無比丟人。
再接著被陸峰狠勁甩在地上,手腕上的劇痛讓她不敢發怒。
她怨毒的瞥陸峰和徐慧敏一眼,一把拽起地上的王小虎,拉著往外走。
臨到學堂門口,她停下,回頭衝著陸峰尖聲咒罵道。
「陸峰,你有種別跑。」
「這事兒沒完,你給我等著!」
陸峰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毫不在意,語氣平淡道。
「再不走,信不信我現在就過去,讓你兒子那張胖臉再多個巴掌印?」
他作勢要邁步。
見此,柳雲嚇得一哆嗦,狠話也不敢放了,趕緊用力一拽王小虎。
「寶貝兒子,咱們走!」
說罷,母子倆悻悻地走出來學堂。
學堂里終於恢復了清淨,陸峰蹲下身,輕輕撫摸著丫丫的小臉,聲音溫和下來。
「丫丫不怕,壞孩子和壞人都被爸爸趕跑了。」
「以後這裡是你學知識的地方,沒人敢欺負你。」
丫丫看著爸爸,用力地點點頭,小手緊緊抓住陸峰的衣角,但眼神里的恐懼已經褪去不少。
陸峰站起身,看向徐慧敏。
「徐老師,讓您見笑了。」
「您看,丫丫啥時候能正式來上學?」
聞言,徐慧敏,語氣也恢復了平和。
「很快了,等我把這邊安置妥當,開春暖和些就正式開課,也就這幾天的事...」
「好,那就好。」
陸峰臉上露出笑容。
「那我們先回去了,不打擾您收拾,丫丫,跟老師說再見。」
「老師再見。」丫丫乖巧擺了擺手。
「再見。」徐慧敏點點頭,目送這一家三口離開...
離開學堂,走在回村的土路上,陽光正好,陸峰牽著丫丫,柳青走在旁邊,一家三口走回家去。
走在村道上,就見一個壯實的身影小跑著迎了上來,是張大運。
他咧嘴一笑,說道。
「峰哥,帶嫂子和丫丫溜達呢,這是去哪兒了?」
陸峰笑了笑,隨口回應道。
「帶丫丫去新學堂認認門,見見徐老師,咋了,看你跑得挺急,有事?」
張大運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峰哥,你猜我早上看見誰了,巡山隊那仨活寶,黃大狗,黃大驢,黃大牛!」
「嘿,那三傢伙,風風火火的,背著傢伙什就要上山,瞧著像是去打獵...」
頓了頓,接著提出意見。
「峰哥,你說他們是不是憋著壞,咱要不要跟上去瞧瞧...」
陸峰聞言,眼神里滿是不屑。
「就他們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估計餓瘋了,懶得管他們。」
他根本沒把那三人放在心上。
「不過,」陸峰話鋒一轉。
「正好,待會兒我也要上山一趟,地窖挖好的話,得去弄點柏樹枝葉回來鋪上,防潮隔濕。」
「大運,你跟我去搭把手。」
張大運一聽是跟陸峰幹活,立刻拍著胸脯應道。
「沒問題峰哥,包在我身上,啥時候走?」
「現在就走。」
在一旁的柳青也聽到了,有些擔憂道。
「嗯,當家的,你和大運小心點。」
「放心。」
陸峰對張大運一招手。「走吧。」
兩人先生來到了張大運家,拿了兩個簍子,便朝著山上走去...
與此同時,在山的另一側。
黃大狗,黃大驢,黃大牛三人,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山林里穿行。
他們三人早上出發,現在已經疲憊的走不動道了。
「狗哥,這...這都走了快一個上午了,連根兔子毛都沒瞅見啊!」
黃大牛喘著粗氣,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抱怨道。
黃大驢也累得夠嗆,靠在一棵樹上直喘。
「就是...這破山,連個活物都沒有,白瞎了咱們來這麼早。」
「你說那陸峰是怎麼打來這麼多的,害,真他娘奇怪了!」
黃大狗臉色陰沉,心裡也窩著火。
他本來想進山打點獵物,既能解饞,還能在村里人面前顯擺顯擺,壓壓陸峰的風頭。
誰知道這山裡的野物一個也沒找到,走了大半天,啥也沒撈著。
更要命的是,這林子越走越深,周圍也看不出來在哪。
他們三個平時巡山也就是在山腳溜達,這會深入老林子,已經有點迷路了。
「都閉嘴,省點力氣找路!」
黃大狗煩躁地吼道,自己也辨不清方向了。
就在三人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時,黃大驢忽然指著前面不遠處,喊道。
「狗哥,看,那有個牌子。」
三人湊近一看,只見一塊粗木牌斜插在土裡,上面用紅漆歪歪扭扭寫著三個大字。
趙家溝。
「趙家溝?」黃大牛撓撓頭。
「狗哥,咱這是走到趙家溝的地界了,這都跑出咱紅升大隊老遠了!」
黃大狗心裡也是一驚,知道越界了。
鄰村的地盤,他們這樣貿然闖進來打獵,要是被人逮著,絕對要被吊起來打。
他剛想招呼兩人趕緊掉頭回去,話還沒出口,旁邊的黃大驢猛地拽了他一下。
壓低聲音,接著說道。
「狗...狗哥,快看那邊!」
「狍子,是狍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