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出手了,力道十足,沒有絲毫猶豫。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王芬臉上。
巨大的力量讓王芬的腦袋偏向一邊,整個人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整個人都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響,半邊臉頰紅腫起來。
剎那間,圍觀的人安靜了,全都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陸峰真的說動手就動手。
王芬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懵了幾秒鐘後,才感受到那鑽心的疼痛。
旁邊的劉叔也嚇傻了,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婆娘,又看看面色冰冷的陸峰,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知道,這次真的是自己婆娘作死,把陸峰徹底惹火了。
這一巴掌,雖然狠,但也是她自找的。
他心裡甚至生不起半點埋怨陸峰的念頭,只有深深的無奈。
陸峰待在一旁,接著低聲道。
「劉叔,對不住了...」
「好好管管你家婆娘吧,男人就該硬氣些。」
說罷,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圍觀的人,聲音不大,厲聲道。
「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給自己家孩子煮飯去吧。」
「有什麼不服氣的,來找我理論。」
接著,他轉過身,輕輕拉住柳青的手,語氣也變得溫和。
「走吧媳婦,咱們回家。」
「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他拉著柳青,從容地穿過人群,走回了自家院子。
見陸峰走了,圍觀的人群也逐漸散去。
「走吧走吧,沒看頭了...」
「哎呦呦,這一巴掌可不輕...」
「嘴毒遭報應了唄...」
陸峰握著柳青的手,回到了自家的院落。
院子裡,柱子還在給地窖口做最後的加固,看到陸峰和柳青回來,連忙站起身。
「峰哥,嫂子,沒事吧?」
「剛才外面吵吵嚷嚷的...」
陸峰擺了擺手,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沒事,一點小摩擦。」
「柱子,你接著干,把這收尾活兒弄利索了。」
柱子點點頭,又下意識地朝外望了望,遲疑地問道。「峰哥,那,劉叔他不回來了?」
陸峰語氣平淡,回應道。
「他回家教育媳婦去了,暫時過不來了。這地窖剩下的這點活兒,你今天能弄完吧?」
「能,能弄完,沒問題峰哥!」柱子趕緊保證。
「嗯,」陸峰點點頭,「好好干。明天早上我來驗收。
沒問題的話,你就直接去找隊長李棟樑,就說我讓你去的,把你們倆的工錢結了。
「哎,好嘞,謝謝峰哥!」柱子一聽,幹勁更足了。
「你和嫂子,忙你們的...」
交代完事情,陸峰便攬著柳青的肩膀,走進了堂屋。
一進屋,他讓柳青在炕沿坐下,自己則蹲下身,幫她寬衣解帶,將棉襖從她身上褪了下來。
「別動,我看看,傷到哪裡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關切,他緩緩將裡衣的下擺稍稍撩起一點,仔細查看她後背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冬天的衣服厚實,隔了一層棉絮。
只見後腰處的皮膚微微有些發紅,但並沒有破皮,也沒有淤青。
「還好,冬天穿得厚,沒傷著。」
陸峰鬆了口氣,用手指在那片微紅的皮膚上撫過一下。
柳青被他這小動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拉下衣擺,輕聲說道。
「孩他爹,沒啥事的,別擔心...」
話音還沒說完,就被陸峰打斷,手將衣.撥.開。
「剛才只檢查了後腰,前面還沒讓我體檢呢,萬一受傷了,手感肯定不對勁了。」
「我試試...」
說罷,手就慢慢伸了過去。
見此,柳青羞紅了臉,剛想攔著,卻發現有些動不了,整個人僵住了。
他拂過山峰,感嘆道。
「還是那麼雄偉,嗯,應該沒問題。」
「陸峰,你個混...混蛋!」
「好了好了,又沒傷著,還發脾氣。」
隨即柳青站起身,恢復語氣說道。
「時候不早了,我得趕緊做飯去了,丫丫也該餓了。」
「嗯,」他只好點了點頭。
「需要我搭把手就說。」
「哎,知道啦。」柳青應了一聲,已經準備生火,灶膛的火光漸漸亮起。
陸峰站在堂屋中央,看著妻子忙碌的背影,眼神深邃。
他走到水缸邊,又添滿了水,將柴火抱到灶邊方便柳青取用...
......
此刻在另一邊,胡英手裡握著五十塊錢,這是將剛從劉順良那裡威脅來的。
走到了黃大驢家裡,一分不少地塞到了他手裡,並附聲道。
「錢都在這了,五十塊錢...」
「黃大驢,錢我給你了,我跟你劉順良那點破事,你必須給我爛在肚子裡,要是說出去一個字,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聞言,黃大驢點了點頭,掂量著手裡那厚厚一沓錢票,眼睛都直了。
他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接著說道。
「嘿嘿,放心吧好嫂子。」
黃大驢咧著嘴,露出一口大黃牙。「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的事情,俺保證爛肚子裡了。」
隨即,他將錢塞進自己貼身的內兜里,拍了拍,感覺無比踏實。
有了這筆巨款,就能救下黃大狗和黃大牛了。
他不敢耽擱,揣著這筆救命錢,急匆匆地就往趙家溝的方向趕,準備交錢贖人。
然而,走在半路上,那錢燙得他心癢難耐,想起自己曾經被別人嘲笑,窮孫子,沒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