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走回院子,就聽見媳婦從堂屋內傳出的喊聲。
「孩他爹,飯弄好了,過來吃。」
聞言,陸峰走進堂屋,飯菜香氣已經瀰漫開來,柳青正端著最後一盤炒青菜從灶房走出來。
她聽到剛才外面的吵鬧聲,有些擔憂地看向走進來的陸峰道。
「孩他爹,剛外面是咋回事啊,我聽著好像吵吵嚷嚷的,還有叫罵聲?」
我忙著炒菜,沒顧得上出去看,她一邊擺碗筷一邊問道,眼神里透著關切。
這種事情不讓媳婦知道最好,說出去只會鬧心,便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沒啥大事,兩隻野狗在門口打架,搶食,被我吼跑了。」
「甭管這些事了,吃飯吃飯。」
他隨即編造個事情,說罷,順手接過盤子放在桌上。
柳青見他不想多說,也就不再追問。對她而言,只要丈夫沒事就好。
她給陸峰拿了兩個白面饅頭,又給丫丫夾了菜。
「嗯,吃飯。」柳青溫柔地應道。
一家三口圍坐在小桌旁,昏黃的煤油燈光下,氣氛溫馨而安寧。
陸峰夾了一筷子的菜,開口道。
「媳婦,明早我得出去一趟,辦點事,可能晚點回來。」
柳青正在喝湯,聞言抬起頭,也沒有多問去幹什麼,只是點點頭。
「嗯,知道了,路上要小心點,早點回來。」
她早已習慣了丈夫時常的外出,也深知他做事有分寸。
聞言,陸峰接著囑咐道。
「還有那個狍子,你把皮給剝了,自己做個皮帽子,也不錯。」
「嗯,好。」
一家三口吃完飯,丫丫躺在了炕上,柳青則是在院外清晰碗筷。
天色暗了下去...
.......
在季敏那間冷清的小屋裡,她正躺在土炕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腦海里,白天的一幕幕反覆上演,陸峰那高大健壯的身材,都刻在她心裡。
讓她心跳加速,身體莫名地發熱。
她一遍遍地回味著曾經,他出手救自己時的每一個細節,將他想像得無比完美。
她思來想去,越想越覺得頭疼,越想越覺得身體裡有燥熱和空虛在涌動。
隨即,拉過厚重的棉被,將自己緊緊裏住...
但在被子的遮掩下,她的手卻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
觸摸著自己發燙的皮膚,腦海里全是陸峰的身影。
想像著那些,逐漸面紅耳赤。
她扭動著,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摸索著從炕席底下抽出幾塊乾淨軟布,胡亂地墊在了身下。
口中無意識地發出囈語。
「陸...陸峰...」
「來...來啊,快來...」
......
在另一邊,丫丫早早睡去,陸峰也和媳婦躺在炕上。
柳青先把被子拉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貼近著肌膚,說著曖昧的話。
「孩他爹,今晚還來嗎...」
聞言,陸峰不語,只是手已經伸了出去,低沉道。
「下午說好的體檢,也沒做,現在我來幫你檢查一下。」
說罷。
那山峰被吹佛,撬動,被翻滾。
熱浪襲來...
已然火熱,急需一場傾盆大雨...
「嗯...嗯,孩他爹。」
過了二三十分鐘。
他攏了攏柳青的碎發,幫她別在耳後,輕聲道。
「昨天教你的...」
「嗯...」
.......
第二天一早,天光還未大亮,窗外透著晨光。
陸峰緩緩睜開眼,側頭看去,身邊的柳青依舊沉睡著,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絲滿足的樣子。
看來昨晚享受到了。
陸峰心中一片柔軟,輕輕俯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動作輕緩,沒有驚擾她的好夢。
今天還有大事要干,趙大虎和他那幫爪牙不除掉,金三牙那個黑市就別想安生做生意。
而他的黑市垮了,自己看中的那三成利潤也就打了水漂,這不僅僅是幫金三牙,更是維護他的利益。
決心已定,陸峰悄無聲息地起身,穿上那件厚實的狼皮襖。
他輕手輕腳地走出堂屋,沒有驚醒妻女,沒有先去院門,而是轉身走進了那間倉庫。
裡面光線昏暗,他挪開幾個舊麻袋,從最裡面拖出一個用油布包。
解開油布,裡面赫然是兩把三八大蓋步槍,這就是剿滅石虎那幫人,奪來的。
他拿起其中一把,入手沉甸甸的,他熟練地檢查了一下槍栓,確認狀態良好。
又拿出兩個彈盒,將一把槍和部分子彈重新包好,另一把則直接拎在手裡。
他走出倉庫,來到院門口。
剛推開院門,就看見張大運也正好快步趕到,嘴裡呵著白氣.。
臉上一如既往的憨厚。
「峰哥,有啥急事啊?」他記得昨天陸峰的吩咐。
陸峰沒多廢話,直接將手裡那把三八大蓋和一盒子彈塞給了張大運。
「拿著。」
張大運下意識接住,那分量讓他手臂一沉,臉色一變。
「這可是個好傢夥啊,這是要幹啥?!」
一頭霧水,心裡更是七上八下,要動這三八大蓋,可不是小事。
「今天有硬仗要打,沒這玩意鎮不住場子。」
陸峰言簡意賅,平淡道出,他沒等張大運繼續發問,便朝著院子裡吹了聲短促的口哨。
「小白!」早已在窩裡待命的白狐,立刻竄了出來,興奮地圍著陸峰打轉。
陸峰拍了拍小白的腦袋,對張大運一偏頭。
「邊走邊說。」他拎著自己那把三八大蓋,率先邁開步子,朝著進山的方向走去。
張大運雖然滿心疑問,但也只能趕緊跟上,手忙腳亂地將槍背好,子彈塞進懷裡。
路上,陸峰才將事情簡單跟張大運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