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河快步走到墨鱗熊殘骸後方。
那隻古樸的木盒靜靜躺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
盒身布滿暗金色的紋路,流轉著淡淡的靈光。
「這禁制倒是有些門道。」
杜山河眉頭微挑,掌心凝聚起精純的靈力。
嘗試著滲透進禁制紋路中。
然而無論他如何催動靈力,或是用神識強行衝擊。
那紋路都只是微微閃爍,始終紋絲不動。
他甚至取出了光頭震平留下的地級長刀,試圖用武器劈開禁制。
可刀鋒落在木盒上,連一道劃痕都沒能留下。
反而被禁制反彈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
林雪兒站在一旁,見狀開口道。
「杜師兄,要不要試試用丹藥輔助?或許這些療傷丹能暫時提升靈力強度。」
杜山河搖了搖頭,將長刀收回儲物戒指。
「沒用的,這禁制並非單純依靠靈力就能破解,裡面蘊含著空間法則的痕跡。」
他又嘗試著用神火種灼燒禁制。
神火的灼熱氣息雖然讓木盒上的紋路波動加劇,但依舊無法突破那層壁壘。
折騰了足足一刻鐘。
杜山河額角滲出細汗,靈力又消耗了不少,可木盒依舊緊閉如初。
「罷了,先收起來再說。」
杜山河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木盒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這禁制需要特定的方法或是密鑰才能解開,日後再慢慢研究。」
就在他收起木盒的瞬間。
洞口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幾道囂張的吆喝聲。
「裡面的人給我出來!黑風洞的寶物是我們血刀門的,識相的趕緊把東西交出來,饒你們一條狗命!」
杜山河眼神一冷,與林雪兒對視一眼。
兩人皆是面色凝重。
血刀門是附近地界有名的邪修門派,行事狠辣,臭名昭著,沒想到竟然也盯上了黑風洞的寶物。
「看來是衝著這木盒來的。」
杜山河低聲道。
「雪兒,你小心些,這些人不好對付。」
話音未落。
四名身著血色勁裝的修士已經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腰間挎著一柄染血的彎刀,修為達到了嬰變中期,另外三人也都是元嬰圓滿的實力。
壯漢目光掃過洞內,看到地上墨鱗熊的灰燼,又看向杜山河和林雪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貪婪。
「沒想到竟然有人比我們先到,還殺了墨鱗熊,看來你們手裡已經拿到寶物了?」
旁邊一名尖嘴猴腮的修士打量著杜山河。
見他臉色有些蒼白,以為是剛經歷過大戰,靈力消耗不小,頓時嘲諷道。
「哈哈哈,看來是強弩之末了!小子,識相的趕緊把寶物交出來,不然讓你死無全屍!就憑你們兩個,也想獨占黑風洞的機緣?簡直是痴心妄想!」
「用了底牌是吧?」
另一名修士也附和道:「沒錯!我們血刀門辦事,還沒人敢阻攔!那寶物本就該是我們門主的,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趕緊交出來求饒,或許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杜山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神火種在掌心悄然凝聚。
「血刀門?不過是一群跳樑小丑罷了,也敢在這裡撒野?想要寶物,就憑你們的本事來拿。」
「找死!」
壯漢勃然大怒,猛地抽出腰間的血刀,刀身泛起濃烈的血腥味。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兄弟們,上!殺了他們,奪了寶物!」
四名血刀門修士同時出手,血色的刀氣縱橫交錯。
席捲而來!
洞內的空氣瞬間被濃郁的殺氣籠罩。
杜山河眼神一凝,沒有絲毫猶豫。
猛地將神火種催動到極致,掌心的火焰瞬間暴漲。
化作數道火焰長矛,朝著四名血刀門修士射去。
同時,他心念一動,雕像人身傀儡從儲物戒指中現身。
「這是什麼東西?」
壯漢看到突然出現的傀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揮刀格擋。
「鐺!」
壯漢被傀儡巨大的力量震得連連後退,虎口開裂,鮮血直流。
「元嬰期的小子有嬰變後期的傀儡?這小子有點門道!」
尖嘴猴腮的修士驚呼道,手中的彎刀卻絲毫不停,朝著杜山河的要害刺來。
向那名修士纏繞而去。
火焰長鞭帶著灼熱的氣息,瞬間便纏住了修士的手腕,劇烈的灼燒感讓他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彎刀應聲落地。
林雪兒趁機出手,長劍如流星趕月般刺出,精準地刺穿了那名修士的心臟。
「老三!」
壯漢怒吼一聲,攻勢變得更加狂暴。
這些邪修,雖然升級的快。
但實力有種空中閣樓的感覺。
遠不如正常修士。
不久後。
雕像人身傀儡盡數解決。
短短片刻。
四名血刀門修士盡數被滅。
杜山河收起傀儡,撿起地上的儲物戒指,檢查了一番。
裡面除了一些靈石和丹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收起來都嫌棄占位置。
「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剛才的打鬥動靜不小,恐怕還會引來其他人。」
林雪兒點了點頭,兩人快步朝著洞口走去。
剛走出黑風洞,兩人便停下了腳步。
目光落在洞口不遠處的空地上。
只見一名身著白色衣裙的女修被幾道黑色的繩索捆綁在一塊巨石上。
繩索上閃爍著禁制的光芒,顯然是被人下了禁制,無法動彈。
女修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雖然俏臉略顯生澀,但容貌和身材絲毫不遜色於林雪兒。
只是此刻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在女修不遠處,站著一名吊兒郎當的青年修士。
他身著青色長袍,嘴角叼著一根草莖,雙手抱在胸前,正百無聊賴地打量著黑風洞的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師.......」
青年修士聽到洞口的動靜,轉過頭來。
當看到走出來的是杜山河和林雪兒。
而不是自己預想中的同門師兄弟時,臉上的悠閒瞬間凝固,眼神中充滿了錯愕和茫然。
懵了。
他愣在原地,只是猶豫了一瞬間。
然後反應過來後,臉色劇變,轉身就想逃跑。
「不好!」
青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