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體內靈力瘋狂涌動,想要引爆自身修為。
與杜山河同歸於盡。
但杜山河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火球瞬間擊中了黑衣男子的後背。
陰陽之力瞬間爆發開來!
兩種力量相互撕扯、湮滅!
瞬間就將他的身體撕裂成無數碎片!
僅僅一個照面。
嬰變後期的黑衣男子。
便被杜山河秒殺!
這一幕。
讓剩下的一男一女以及躲在暗處的林雪兒、蘇清月和蘇婉清都驚呆了。
那名女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元嬰修士,竟然如此恐怖。
一招就秒殺了嬰變後期的大哥!
「妖.......妖孽!」
「他肯定隱藏了實力!」
她聲音顫抖,轉身就想逃跑。
「留下吧。」
杜山河身影再次一動。
下一秒便出現在女子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掌心之中,陰陽交織的火焰再次凝聚。
女子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朝著杜山河拋出各種底牌。
一件件防禦法寶、攻擊符籙瞬間爆發開來。
想要阻擋杜山河的攻擊,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然而。
這些在嬰變期修士看來極為強大的底牌。
在杜山河面前,卻如同紙糊一般。
陰陽火焰所過之處,防禦法寶瞬間被融化。
攻擊符籙瞬間被湮滅。
根本無法對杜山河造成任何阻礙。
「噗!」
陰陽之力瞬間爆發,女子的下場和黑衣男子一樣。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剩下的那名男子,早已嚇得魂不附體。
他看著杜山河如同殺神一般的身影。
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
「前......前輩饒命!」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不該挑釁前輩,求前輩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
在他眼裡,眼前看似元嬰的修士。
其實是個隱藏的大佬。
杜山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晚了。」
掌心火焰一閃,一道陰陽交織的火焰射線射出,瞬間洞穿了男子的眉心。
從杜山河動手到解決三名嬰變後期修士。
前後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一片死寂。
蘇婉清站在原地,瞪大美眸。
俏臉上儘是不可相信。
她看著杜山河的背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嬰變後期修士。
那可是比她之前的修為只低一個小境界的存在。
而且還是三個聯手。
就算是巔峰時期的她。
想要解決這三人。
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可眼前這人呢?
他只是元嬰圓滿的修為。
卻在十幾個呼吸之內。
就將三名嬰變後期修士全部秒殺。
而且全程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
這簡直就是妖孽!
是變態!
杜山河剛才使用的力量。
是融合了至陽之火和太陰之力的全新力量。
那種力量的恐怖程度。
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面對這樣的杜山河,她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成為他的奴隸,或許並不是最壞的結果。
躲在暗處的林雪兒和蘇清月也緩緩走了出來。
林雪兒還好。
之前已經見識過杜山河的強大。
雖然這次依舊震撼,但還能勉強保持鎮定。
而蘇清月,則是徹底被杜山河的實力所折服。
「你們兩人沒走?」
當杜山河看見兩人時,略微吃驚。
「杜師兄,你沒事吧......?」林雪兒道。
杜山河擺了擺手,淡淡說道。
「走吧,這裡不宜久留。」
就在這時。
蘇清月突然上前一步,眼神複雜地看著蘇婉清。
「師傅,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地上這麼多青嵐宗弟子的屍體,都是你殺的嗎?你為了太陰珠,竟然血祭了這麼多弟子,青嵐宗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
蘇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她從小在青嵐宗長大。
對青嵐宗有著深厚的感情。
那些死去的弟子。
很多都是她熟悉的同門。
如今看到滿地的屍體。
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最尊敬的師傅所為,她心中充滿了痛苦和失望。
「青嵐宗曾經是名門正派,是無數修士嚮往的地方。」
「可現在呢?」
「為了一件法寶,竟然做出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青嵐宗已經名不副實了!」
蘇清月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
「師傅,你曾經教導我,要心懷仁慈,要守護宗門,可你自己呢?你做的這些事情,對得起青嵐宗的列祖列宗嗎?對得起那些信任你的弟子嗎?」
面對蘇清月的質問。
蘇婉清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她能說什麼呢?
說自己是為了提升實力?
說自己是為了青嵐宗的未來?
這些理由,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服。
血祭弟子,這是事實。
是她永遠無法抹去的污點。
看到蘇婉清沉默不語,蘇清月心中的失望更甚,淚珠流得更厲害。
「師傅,你說話啊!你為什麼不說話?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為了太陰珠,不惜犧牲這麼多弟子的性命,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林雪兒見狀,連忙拉住蘇清月,輕聲勸道。
「清月,事情或許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這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不是我們想的那樣?那是怎樣?」
蘇清月激動地說道。
「地上的屍體難道是假的嗎?她所做的難道是假的嗎?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的!」
杜山河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對青嵐宗的恩怨情仇並不感興趣。
也不想插手蘇婉清和蘇清月之間的事情。他只是淡淡說道。
「該走了。」
蘇婉清聞言。
像是得到了解脫一般,抬起頭,看了蘇清月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愧疚,有無奈。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
隨後,她不再停留。
轉身朝著杜山河所說的出口走去。
蘇清月看著蘇婉清的背影,想要再說些什麼。
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好了清月,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蘇清月點了點頭,擦乾眼淚,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到處殘缺不全。
「開。」
杜山河抬手一揮。
出入秘境空間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