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眼中充滿了震驚。
「他竟然要突破到嬰變期了?」
這才多久就從元嬰圓滿突破到嬰變期?
這修煉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洞府之中的靈氣瘋狂地朝著杜山河匯聚而去。
「轟!」
震盪巨響!
杜山河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突破了那層無形的壁壘。
正式踏入了嬰變期!
一股更加龐大,更加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逸散出來。
整個洞府都為之震顫。
蘇婉清、林雪兒和蘇清月都忍不住渾身一顫,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不敢直視其方向。
杜山河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踏入嬰變期之後。
自己的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神識也變得更加廣闊。
能夠覆蓋周圍兩百里的範圍了!
「嬰變期,終於到了。」
杜山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踏入嬰變期,意味著他在修真界真正擁有了一席之地。
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敢輕易輕視他。
「奇怪......怎麼沒雷劫?」
一直感覺怪怪的杜山河,這時反應過來怪在哪了。
感情是沒雷劫啊?!
「不對啊,從突破元嬰開始,往後突破的每一大境界都有雷劫來著。」
「我的雷劫.......」
杜山河直接釋放神識,感受一番,外面確實並沒形成雷劫的狀態。
蘇婉清,林雪兒,蘇清月自然也察覺到這個奇異狀態。
紛紛互相看了一眼。
最屬蘇婉清最震驚。
她可是知道嬰變期的雷劫有多恐怖!
「這.......難不成我布置的這洞府還能屏蔽天機?」
蘇婉清不敢相信,自己還有這本事?
當然,這肯定不是這樣的!
不同於元嬰。
元嬰雷劫還有助於修士修補自身根基,查漏補缺。
也能藉助雷劫之力鍛體。
但嬰變雷劫就不一樣了.......純純的想劈死你!
還沒聽聞過有任何方法能屏蔽天道雷劫感應.......
杜山河走了出來,他也有些懵逼。
稀里糊塗的就到了嬰變。
而系統面板仍然寂靜,近期轉折並未有什麼變化。
「難不成是系統屏蔽的雷劫?」
「不過怎麼沒任何顯示啊。」
杜山河一頭霧水。
想不通就不想了。
輕輕鬆鬆突破沒雷劫,賺大發了!
「恭喜杜師兄突破嬰變期!」林雪兒由衷開心。
杜山河擺擺手,道了聲。
「謝謝。」
「雖然我也很疑惑為什麼雷劫沒出現,但不管了。」
他轉頭看向蘇婉清,說道。
「你的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該處理一些事情了。」
蘇婉清心中一動,問道。
「杜道友,您要處理什麼事情?」
杜山河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青嵐宗既然已經名不副實,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些聳動你血祭的長老,或許也該付出代價了吧?」
蘇婉清臉色一變,連忙說道。
「杜道友,青嵐宗是我畢生的心血,那些躲起來的長老.......說個不好聽的話,她們才是青嵐宗的根,求您手下留情!」
雖然她現在是杜山河的奴隸。
但青嵐宗畢竟是她一手建立和發展起來的。
雖然是血祭了絕大部分弟子。
但......
她實在不忍心看著青嵐宗就此真正覆滅。
杜山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血祭弟子,罪不容誅。」
「現在青嵐宗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恥辱。」
蘇婉清心中一凜,不敢再說話了。
其實除了血祭外,大部分都是死於血刀門的手下。
全宗一共萬人弟子,如今或許就剩下幾名?
蘇清月也有些驚訝。
沒想到杜山河竟然要覆滅青嵐宗。
但她也知道。
青嵐宗高層做出了血祭弟子這樣的事情,確實罪該萬死。
杜山河的決定並沒有錯。
蘇清月心中雖然有些不忍。
但一想到那些死去的同門。
心中的不忍便被憤怒和失望所覆蓋。
「走吧,這些長老被你禁錮在某個地方了吧?」
杜山河看了一眼蘇婉清。
......
...一處屏蔽洞府。
「那是誰?竟然敢擅闖我青嵐宗山門!」
「宗主成功了嗎?收服太陰珠了?」
「為首的那個男人好強的氣息!還有宗主,宗主怎麼跟在他身邊?」
「宗主的樣子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她怎麼對那個男人如此恭敬?」
青嵐宗的幾位長老議論紛紛。
一名負責看守山門的長老認出了蘇婉清,連忙上前,恭敬地說道。
「宗主,您回來了!這位是?」
蘇婉清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杜山河。
杜山河淡淡說道:「叫你們的所有長老都出來,我有話要說。」
那名長老臉色一變,感受到杜山河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
心中不由得有些畏懼,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閣下是誰?為何要找我青嵐宗的所有長老?請閣下報上名來,否則恕我不能通報。」
「呵呵。」
杜山河眼中寒光一閃。
一股龐大的威壓瞬間朝著那名長老籠罩而去。
那名長老不過是半嬰變的修為的長老,在杜山河嬰變期的威壓之下。
根本不堪一擊,瞬間被壓得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嘴角溢出鮮血。
「饒.......命!」
那名長老連忙說道,渾濁的眼裡畏懼無比。
看到這一幕,其他長老都嚇得臉色大變,不敢再靠近。
很快。
在場集聚了十幾位長老。
「宗主,這位是?」
一位頭髮花白的長老問道,眼中充滿了警惕。
「所有弟子都獻祭完,血刀門也答應好了,宗主你收服了太陰珠吧?」
「是不是該給我們這些長老也分一杯羹?」
蘇婉清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杜山河。
杜山河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幾位長老,淡淡說道。
「從今日起,青嵐宗,覆滅!」
此言一出。
全場譁然!
十幾位長老臉色大變,紛紛怒視著杜山河。
「閣下好大的口氣!竟敢口出狂言,想要覆滅我青嵐宗?簡直是痴心妄想!」
「宗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您快說話啊!」
另一位長老焦急地說道。
蘇婉清閉上眼,緩緩說道。
「血祭弟子,是我或者說,是我們大家做的。」
「從今往後,我不再是青嵐宗宗主。」
「青嵐宗沒必要存在了。」
聽到蘇婉清說法。
「宗主,你,你在說什麼?」
「不是說好了,大家一起分享太陰珠之力嗎?」
人群里,一名有著嬰變期修為的長老皺眉。
隨後他又嘀咕道。
「難道是潛引控制失效了?」
這名嬰變長老看了眼其他幾位長老。
都不可察覺的搖搖頭。
杜山河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廢話少說,動手吧。」
話音未落。
他身影一閃,瞬間朝著這些長老衝去。
嬰變期的實力爆發。
根本不用其他招數。
一拳!
「砰!」
那名嬰變期長老被一拳擊中。
身體直接爆炸成一團血霧!
剩下的長老臉色大變。
他們沒想到,杜山河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一拳就將實力僅次於宗主的長老乾掉!
「一起上!」
一位長老厲聲喝道。
其他長老也反應過來。
紛紛祭出法寶,施展神通。
然而。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杜山河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
全部死絕。
「杜道友,我也是罪人,該我了。」
瞧見全部人死亡,青嵐宗已經真正不復存在。
蘇婉清不知道此刻心理是何種感受。
但確實很平靜。
她靜靜走到杜山河面前,美眸平淡的盯著杜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