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有錯,但也是被人蠱惑,而且她已經深深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些死去的同門,我想他們也不願意看到宗主就這樣死去。」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還有師傅身上的奴隸印記,能不能.......能不能取消?如果取消印記需要代價,我願意來換。」
「我可以成為你的奴隸,為你做牛做馬,只求你能給師傅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杜山河聞言,緩緩搖了搖頭。
蘇清月的心瞬間沉了下去,黯淡無光。
她以為杜山河是不同意她的請求。
畢竟蘇婉清的罪孽是挺重的。
血祭好幾百核心弟子。
其他弟子也死傷的差不多。
被血刀門擄走,被禍害.......
就在蘇清月心灰意冷之際。
杜山河開口了,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並非我不願,而是我沒有取消奴隸印記的方法。」
「這印記是靈魂契約的一部分,一旦種下,除非契約雙方有一方死亡,或者契約者有強硬實力解除,否則無法消除。」
蘇清月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那.......那師姐自己能解除嗎?」
杜山河搖了搖頭。
101看書 追書就去 101 看書網,❶0❶🅚🅚🅢.🅒🅞🅜超方便 全手打無錯站
「不能。」
「這契約是我在其他人獲得的方法,但我並不知曉解除之法。」
「當初種下印記,只是為了控制她,防止她再次作惡,並未想過解除之事。」
蘇婉清聞言,心中五味雜陳。
她本已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卻沒想到蘇清月會為她求情。
她看著蘇清月。
「不必為我如此,我罪有應得,死不足惜。」
「師傅,你別說了。」
蘇清月打斷她的話。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你真心悔改,就一定能彌補自己的過錯。」
其實。
蘇婉清覺得活下來才更為艱難,愧疚。
杜山河靜靜地看著她們。
「蘇婉清。」
杜山河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必須記住,你身上背負著上百名弟子的性命,這份罪孽,需要你往後償還。」
「你要做的,救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用你的行動,來告慰那些死去的靈魂。」
蘇婉清聞言,依舊嘆了口氣。
沒有活下來的喜悅。
不過他還是對著杜山河深深一拜。
「多謝杜道友不殺之恩,婉清必定銘記在心,此生定當行善積德,贖清自己的罪孽。」
雖然身上的奴隸印記還在。
還是彌補過錯的機會。
蘇清月俏臉很複雜。
她走上前,盯著蘇婉清,輕聲說道。
「師傅,以後我們一起努力,一起贖罪。」
「我也有罪。」
杜山河看著她們,不知作何。
反正自己也不虧了。
獲得了太陰珠。
至於這背後的血債.........
杜山河不是什麼聖母,不是自己的債,不會強行愧疚。
「哈哈哈!蘇婉清,沒想到吧?」
一道粗獷狂傲的笑聲穿透而來。
那人面容陰鷙,雙目如鷹隼般銳利。
正是血刀門宗主厲千魂。
他身後跟著上百名血刀門弟子,個個黑衣蒙面,腰間佩著長刀。
氣息凶戾。
厲千魂的目光徑直落在杜山河身上,感受到一股太陰之力,貪婪之色毫不掩飾。
「奇怪,難道太陰珠已落入你手?」
「道友倒是好手段,撿了個現成的便宜?」
他掃過一旁面色蒼白的蘇婉清,又瞥了眼滿眼警惕的蘇清月。
厲千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不過青嵐宗都亡了,這太陰珠,自然該歸我所有。」
「識相的,這位道友乖乖交出珠子,饒你們不死!」
蘇清月俏臉一沉,下意識擋在蘇婉清身前,手中長劍瞬間出鞘,寒光凜冽。
「厲千魂!血祭之事你血刀門也有份,如今還敢上門?」
想起那些被血刀門擄走,禍害的同門。
她眼中怒火熊熊。
蘇婉清輕輕推開蘇清月,神色平靜卻帶著一股決絕。
她身上的疲憊與憔悴尚未褪去。
「厲千魂,你血刀門出爾反爾,攻破青嵐宗,害死我無數弟子,今日我便要為他們討回公道。」
話音落。
她周身靈力緩緩涌動。
但那份曾經身為青嵐宗主的傲骨還是有的。
厲千魂聞言嗤笑一聲,眼神輕蔑。
「討回公道?蘇婉清,你自身都難保,還敢說這種大話?現在你是孤家寡人,又能得瑟什麼?」
他話鋒一轉,看向杜山河,威脅道。
「這位道友,我知道你實力或許不弱,僥倖偷獲偷襲了蘇婉清,但今日我帶來的都是精英,你若現在交出太陰珠,我能放你一馬。」
厲千魂眼眸微眯。
杜山河面色淡然,眼神無波無瀾。
他看著厲千魂一眾凶神惡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要太陰珠,憑本事來拿。」
他話音不高。
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轟然壓下!
讓在場的血刀門弟子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厲千魂臉色一沉,眼中殺意畢露。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拿下幾人,奪回太陰珠,重重有賞!」
一瞬間。
上百名血刀門弟子齊齊拔刀。
金丹與元嬰不等。
其中摻雜著幾名嬰變期,大概是長老一類。
此處的動靜,早已吸引了不少其他修士暗中觀摩。
畢竟青嵐宗是附近有名的「美人宗」。
那可是美女雲集。
「嘶,青嵐宗沒人了?被美人瓜分完了?看來我還是來晚了......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救人來遲。」
「切,你這人口是心非!我就不一樣了,我就是來撿美人的!」
「噓!別吵了,快看,血刀門宗主親自來圍殺了,青嵐宗最後的幾位美人看來也沒了.......」
「他們這是在爭奪什麼嗎?」
有偶爾幾個人知道淵源。
但都是人尖,自然不會說出來。
.....
血刀門眾弟子如同餓狼般撲了上來。
刀風呼嘯。
蘇清月一聲嬌喝,長劍挽起朵朵劍花,迎向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弟子。
劍光閃爍間。
已有幾名血刀門弟子被刺中心臟,慘叫出聲。
蘇婉清也不含糊,雙手結印。
青色靈力化作數道利刃,直刺敵人要害。
她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每一次出手都帶著贖罪的決心,招式狠辣,不留餘地。
儘管實力不及巔峰時期。
雖然血刀門弟子人數眾多。
且個個兇悍。
但終究修為不如。
沒多久,上百名血刀門弟子金丹、元嬰死傷得只剩下十幾名。
這十幾名,有兩名嬰變中期,其餘皆是元嬰圓滿之境。
「哈哈哈,好好好,實力果然不錯!」
出奇的是,血刀門宗主厲千魂不怒反笑,看著一眾弟子死傷,沒有絲毫影響。
「血魂陣,可以啟動了。」
厲千魂對那僅剩下的十幾名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