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秦風四人臉色驟變。
「休要胡說八道!還想污衊於我們!」
「哦?」杜山河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蕭遠眼神一凝,看向秦風四人的目光頓時變得不善。
他與柳玄雖沒有大舊怨。
不過同為化神,以前多少還有些接觸恩怨。
自然也知道柳玄有些本事。
寶物不在少數。
如今柳玄已死,其弟子自然也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
更重要的是,杜山河口中的「至寶」讓他動了心思。
覬覦的寶物,定然非同小可。
若是能從這四個小輩手中套出線索,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穫。
杜山河嗤笑一聲,突然話鋒一轉,看向蕭遠。
「蕭道友,你可知曉,柳玄生前最大的心愿,便是奪取我手中的太陰靈核。」
「此核乃秘境核心,蘊含著無盡的太陰之力,若是煉化,足以讓嬰變修士直接突破化神境。」
「如今柳玄已死,這太陰靈核被固定在他們體內。」
「不如我說出取出方法,放我一條路如何?
杜山河一邊說著,一邊暗中催動靈力。
讓體內的太陰之力微微泄露一絲。
這股純淨的太陰之力與之前秘境中瀰漫的氣息一模一樣,瞬間便讓蕭遠和在場的所有修士都感應到了。
蕭遠眼中精光一閃,看向秦風四人的目光更加貪婪。
太陰靈核!
那可是傳說中的至寶!
若是能得到它,別說突破化神境,就算是衝擊更高的境界也並非不可能。
「呵呵。」
蕭遠冷笑一聲,沒說話。
「你們四個小輩,還想覬覦太陰靈核?識相的,便將靈核主動吐露出來。」
秦風四人頓時慌了神。
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麼太陰靈核。
趙雷急道。
「蕭前輩明鑑!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太陰靈核。」
「哦?」
杜山河故作不屑地搖了搖頭。
「一試便知。」
「蕭道友,我不過也只是小小元嬰,要說最有可能獲得至寶的還能有誰?」
「柳玄雖然死了。」
「但柳玄定然藏在他們身上。」
杜山河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後退半步,做出一副準備看戲的姿態,實則暗中凝聚靈力,隨時準備出手。
蕭遠貪婪成性,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身後的一位站出,主動出招。
只是一招。
秦風四人便漸漸支撐不住。
「奇怪!」
蕭遠定睛一看,沒看出端倪。
就在他準備使用秘法時候的時候。
杜山河知道,時機到了。
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
小石像瞬間飛出。
落地生根。
一尊兩米高的石像虛影瞬間凝聚而成,手持迷你版的魔刃,散發出強大的化神期威壓。
「你!」
蕭遠如臨大敵!
看著眼前杜山河一個「元嬰」修士,居然有這等東西!
「這是.......化神境的戰力?」
杜山河沒有理會蕭遠的震驚,心念一動。
石像虛影立刻化作一道光。
魔刃揮舞。
一道凌厲的刀氣向最近的兩位嬰變老者斬去,速度之快,威力之強,讓兩位老者只是一瞬就汽化了。
當場殞命。
杜山河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沉聲道:「今日,誰也別想走!」
石像虛影再次出擊。
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朝著那些修士衝去。
魔刃揮舞,一道道凌厲的刀氣不斷落下,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嬰變修士根本無法抵擋石像虛影的攻擊,紛紛倒地身亡,短短片刻之間,便有七八位修士殞命。
蕭遠見狀,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知道,今日若是不拼死一戰,恐怕很難脫身。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體內的化神境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你以為憑藉一尊石像虛影就能贏我嗎?痴心妄想!」
蕭遠怒喝一聲,手持長槍,直直向杜山河狠狠刺去。
只要拿下正主。
傀儡又有什麼用?
杜山河神色平靜,但也絲毫不敢大意。
蕭遠畢竟是真正的化神修士,實力不容小覷。
閃過一擊後。
蕭遠大驚:「你!」
「不是元嬰!」
「是化......不對,半化神?」
「真是奇怪的氣息。」
「鐺!」
石像虛影這時手持魔刃,與蕭遠的長槍狠狠碰撞在一起。
強大的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石像虛影被震得後退了兩步,而蕭遠也感到手臂發麻,虎口開裂,心中暗自震驚於石像虛影的力量。
「沒想到這石像竟然如此堅硬,力量如此強大!」
蕭遠心中暗道,眼中的忌憚更深了。
杜山河抓住這個機會,體內的靈力瞬間爆發,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朝著蕭遠衝去。
他手中沒有武器,僅憑一雙肉掌,向蕭遠的胸口拍去。
掌風凌厲。
威力不容小覷。
蕭遠見狀,臉色一變,連忙收回長槍,抵擋杜山河的攻擊。
不過前有石像,後有偷襲者。
權衡了一下。
蕭遠還是決定強硬承受杜山河的一擊。
不過。
蕭遠被杜山河的掌力震得後退了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不對!」
「這麼短時間,你怎如此.......」
杜山河的自身實力竟然也如此強大,嬰變圓滿的修為,竟然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戰力。
「看來,今日必須動用底牌了!」
蕭遠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口中念念有詞,身上的氣息突然變得更加陰冷霸道。
他的皮膚之上浮現出一層黑色的鱗片,雙眼也變成了血紅色,散發出妖異的光芒。
「這是.......魔化?」
杜山河眉頭微蹙,心中閃過一絲詫異。
蕭遠體內的靈力變得更加狂暴,也更加邪異,顯然是動用了某種禁忌秘術。
「受死吧!」
蕭遠怒吼一聲,也顧不得那麼多。
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數倍,手持長槍,再次朝著杜山河衝來。
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凌厲,更加霸道,槍尖之上不僅凝聚著強大的靈力,還帶著一股詭異的腐蝕之力。
杜山河不敢大意,連忙操控著石像虛影擋在自己身前。
激戰之中,蕭遠的攻擊越來越狂暴,石像虛影雖然堅固,但也漸漸出現了一些裂痕。
杜山河心中暗道不好,若是石像虛影被破壞,想要重創蕭遠就難了。
不過魔化終究是太過重的代價。
「噗!」蕭遠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身上的黑色鱗片漸漸褪去,雙眼也恢復了正常,氣息變得無比萎靡,受到了重創。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遠艱難地抬起頭。
他身為化神修士,竟然被一個不久前還是一個「元嬰」修士重創。
這讓他無法接受。
「你!」
然而,蕭遠不知道用了什麼秘術。
原地消失不見。
狼狽地逃離了這裡。
「呵呵,逃吧。」
杜山河也沒追,當然追不上是一個原因。
還有便是借刀殺人已經促成。
柳玄的弟子,可不是自己殺的。
那四人雖然還沒死,但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