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
中年修士語氣不善,目光在杜山河身上掃來掃去,似乎在判斷他的修為。
杜山河心中冷笑。
「幽冥花無主之物,先到先得。」
「哼,說得倒輕巧!」
中年修士身旁的一個瘦高修士譏諷道。
「這幽冥谷是我們黑宗的地盤,這裡的一切天材地寶都歸我們所有!你一個無名小卒,也敢來這裡虎口奪食?我看你是活膩了!」
中年修士眼神一沉:「要麼滾,要麼留下你的命和身上的所有東西。」
「現在有大人正在搜羅氣運之人,像你既然能找到幽冥花,說明有點氣運孤身一人,敢闖幽冥谷的,抓了你獻給中域的,說不定還能換個好東西。」
消息傳的這麼快嗎?
果然。
連一些隱藏小勢力都已經開始抓捕所謂的「氣運之人」了。
這中域的命令已經徹底擴散開來。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杜山河也懶得再說。
周身靈力微微運轉,雖然沒有釋放出全部氣息,但也足以讓對方感受到壓力。
中年修士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修士,氣息竟然如此渾厚。
但他自持修為與杜山河不相上下,且人多勢眾,並不畏懼。
「裝腔作勢!給我上,拿下他!」
兩個嬰變巔峰的修士立刻撲了上來,一左一右,靈力化作兩把巨大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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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山河身形一晃,輕鬆避開了兩人的攻擊。
同時指端彈出兩道蘊含太陰、火焰心力量的火焰。
分別擊中了兩人。
「這!」
兩道慘叫聲響起。
瞬間被廢!
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你還覺得這幽冥花是你們的嗎?」
杜山河緩步走向。
他本不想多造殺孽。
但這些人既然有想殺他的行動,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兩位臉色慘白,想要逃跑。
杜山河豈會給他機會?
心念一動。
兩人被壓制。
杜山河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說,你們抓捕氣運之人,是受了誰的命令?」
中年修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說道。
「是......是中域的萬獸宗讓我們這麼做的!他們說只要抓到氣運之人獻給他們,就能給我們賞賜。」
「其他很多小勢力也都聽了萬獸宗的命令,四處搜羅........」
「其實不止是這樣,中域幾乎所有一流勢力都下了這樣的懸賞。」
杜山河眉頭微皺。
這樣啊。
萬獸宗是中域的一流勢力。
「既然如此,你就留不得了。」
杜山河語氣淡漠。
結束了兩人的性命。
他不想留下任何後患。
「幽冥花.....」
杜山河很輕鬆將幽冥花,化神丹的主材之一取下。
並沒有再次發生其他意外。
「打開面板。」
【姓名】:杜山河
【境界】:嬰變圓滿層
【命格】:殘缺的青蓮劍意(藍)金童金丹(藍)心有丹靈(藍)
【氣運值】:3888
【近期轉折】:最好煉製化神丹,保障衝擊化神有望,如繼續維持當前命格,衝擊化神九死一生。
「煉製化神丹麼?」
杜山河看向系統面板近期轉折給出的建議。
一時間有些猶豫了。
這麼多氣運值留著當然是能提升氣運的。
但是.......
命格太低了。
他閉上雙眼,內視己身。
嬰變圓滿的修為已然穩固到極致。
只差最後一步便能觸及化神境的門檻。
不過越是內視,他心中的凝重便越深。
顯然這些命格本身並不完整,難以支撐更高境界的突破。
「果然如此。」
杜山河輕嘆一聲。
這三枚藍色命格雖在嬰變期之下給予了他不少助力。
但到了衝擊化神的關鍵節點,反而成了桎梏。
此刻。
系統商城中恰好有一款名為【道種劍意】的紫色命格。
介紹中寫道。
「蘊含劍意道種,可自行生長,適配任何劍道修士,突破境界時可增強劍意感悟,降低心魔干擾。」
「就是它了。」
杜山河不再猶豫,心中下定。
【消耗 3000氣運值,升級殘缺的青蓮劍意為道種劍意】
旋即。
其中命格【殘缺青蓮劍意】命格升級。
系統面板上的氣運值飛速下降。
從3888銳減至888。
一股浩瀚的紫色能量從虛空中湧入杜山河體內。
直接構建。
「好強的命格!」
杜山河心中狂喜。
僅僅是初步融合感受。
自己的劍意直接上升了一個層次。
之前在戰鬥中遇到的瓶頸豁然開朗。
有了這枚紫色命格。
果然是大大的開闊了!
衝擊化神也算是有了點底子。
融合提升完命格。
「化神丹......」
杜山河的目光再次投向化神丹。
以他如今「心有丹靈」的藍色命格帶來的微薄丹道天賦。
想要煉製化神丹,無異於痴人說夢。
「必須找一位丹道造詣深厚的化神修士幫忙。」
杜山河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人影。
墨老怪。
墨老怪,化神期修士。
不單單是傀儡製造,一手丹術也頗有名氣。
兩人之前雖說是利益交換。
但墨老怪的人品信譽還可以。
「就找墨老怪。」
杜山河打定主意。
為了煉製化神丹,他別無選擇。
剛走出谷口。
便看到蘇婉清和林雪兒正焦急地等候在那裡。
蘇婉清依舊是一身月白色衣裙,氣質清冷。
看到杜山河平安出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林雪兒則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擔憂。
「杜師兄,你沒事吧?怎麼去了這麼久?」
杜山河微微一笑,揉了揉林雪兒的頭頂。
「沒事,只是遇到了幾個不長眼的小毛賊,已經解決了。」
蘇清月這時走上前來,神色凝重地說道。
「杜道友,我有些其他事情,恐怕不能繼續跟隨你了。」
杜山河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也理解。
現在自己仇家太多了。
蘇清月不管有什麼事,
蘇清月深深看了杜山河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一句。
「保重,後會有期。」
蘇婉清似乎與蘇清月交流過什麼。
不過這都不重要。
說完,她轉身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