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官地怡沒好氣的一揮袖袍!
杜山河聳聳肩,「儘快解決不是嗎?」
「我來的話,又得費不少時間,對吧?」
上官地怡無奈了。
她隨即向前踏出一步。
她依舊身著黑袍,氣息隱匿得極好,看上去就如同一個普通的凡人女子。
「哦?」
長丹聖宗的三位化神眼眸死死的盯著。
普通人也不可能踏空。
可當她邁出這一步時,周身的空氣瞬間凝固。
一股遠超三位化神長老的恐怖威壓悄然瀰漫開來。
長丹聖宗的三位化神長老臉色驟變,臉上的嘲諷與不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黑袍女子,其修為竟然深不可測,遠超他們的想像。
甚至讓他們產生了一種無法抗衡的絕望感。
「不止是化神?這不可能!她,她是什麼人?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氣息?」
其中一位白髮化神老者聲音顫抖,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眼中驚駭。
「不好!快退!信息有誤!」
灰袍老者反應極快,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厲聲喝道。
同時轉身便要逃離。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上官地怡眼神淡漠。
看著三位驚慌失措的化神長老,沒有絲毫猶豫,緩緩抬起了右手。
她的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
就在她的右手抬起的瞬間,天空中風雲變色,無盡的靈力匯聚而來。
三人周圍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靈力手掌,氣息極為平凡。
輕描淡寫的將三位化神長老狠狠捏住!
這一捏,看似緩慢,卻封鎖了三位化神長老所有的退路,讓他們避無可避。
三位長老臉色慘白,拼盡全身,祭出各自的本命法寶,試圖抵擋這恐怖的碾壓。
然而。
他們的反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噗噗噗!」
幻化的手掌毫無懸念的破了三位化神的防禦。
沒有了防禦的三位化神長老。
在手掌的不斷縮壓下,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等等!前輩,我有話要說!」
「饒命!饒命啊!」
「我願意當前輩的奴僕!還請高抬貴手!」
三位化神紛紛開口求饒。
手掌縮壓。
「啪!」
三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三位化神長老的身體寸寸龜裂。
神魂在手掌的恐怖力量下直接被震碎!
連一絲轉世的機會都沒有留下!
僅僅一招!
長丹聖宗隱藏多年的三位化神境長老,深厚底蘊,便被上官地怡一招秒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聖靈宗的所有人此刻縮著脖子。
隱藏在人群里的一位化神也默默縮進船房。
這等實力,恐怖啊!
煉虛大能?!
三位化神境強者啊!
那可是北域最頂尖的戰力!
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黑袍女子一招秒殺!
這等實力,北域什麼時候有這等人物了!
風清揚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先前的囂張與輕蔑早已蕩然無存。
他看著上官地怡的眼神,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眾人現在才明白。
真正可怕的是深不見底的杜山河!
這等人物竟然也站隊杜山河!
那還說什麼?
降了啊!
與這樣的存在為敵,簡直是自尋死路!
池星更是震撼得無以復加,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原本以為杜山河的實力已經足夠恐怖。
卻沒想到,他身邊的一個隨從,竟然都擁有如此逆天的戰力!
一招秒殺三位化神!
這等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化神境之上的境界!
煉虛境!
天宗的弟子們先是愣了片刻,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好!太好了!」
「宗主威武!」
「宗主萬歲!天宗萬歲!」
他們看著半空中那道年輕的身影,眼中充滿了崇拜與敬畏。
有這樣強大的宗主,有這樣恐怖的強者坐鎮,天宗何懼之有?
別說北域域同盟。
就算是其他域,也無人能擋天宗的鋒芒!
長丹聖宗的弟子們則徹底陷入了絕望,一個個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三位化神長老被殺,長丹聖宗的根基徹底被毀。
從今往後,再也沒有長丹聖宗了。
杜山河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那淡漠的眼神落在誰的身上,誰便會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場上的威壓依舊存在,卻再也沒有人敢有絲毫異動。
杜山河轉頭看向池星,淡淡開口道。
「池家主,現在你覺得還有必要再談歸順之事嗎?」
池星連忙拱手,哪怕這人是自己「女婿」。
「不敢!女婿實力通天,天宗勢不可擋,我東心域同盟願意臣服於天宗,聽從女婿調遣!」
池星心中清楚,如今的天宗,已經擁有了碾壓東心域的實力。
反抗只會自取滅亡。
直接順杆爬!
與其被覆滅,不如主動臣服,還能為東心域同盟保留一絲生機。
杜山河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對這些不太在意。
他失蹤兩年,今日歸來,本就是為了穩固天宗的地位。
震懾那些覬覦北域的勢力。
如今,長丹聖宗的三位化神已死,東心域同盟已然臣服,目的已經達到。
........
..天宗內。
至於後續之事,杜山河也懶得管了,自有人打算。
「你是說池夢在兩年前就去往了中域蕭家,期間了無音訊?」
杜山河皺眉,有些不悅。
好歹池夢也是你女兒,就沒打聽一下?
就算是家族為重,這未免有些過分了。
池星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抖,知道眼前的女婿不悅。
他也有苦衷,一聲苦笑道。
「你有所不知,我不止前往中域蕭家一次,每次都吃閉門羹。」
「最後一次前去,是半年前,蕭擎直接給我打成了重傷,我這才有整合北域的念頭.......」
「我......」
池星捏著茶杯的手,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哀傷,茶水不斷溢出。
「我知道了。」
杜山河淡淡道。
池星抬起頭,有些皺紋的眼角有一絲絲淚花。
「你......要去中域?」
「不,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