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河腦海里閃過一絲概念,獅子博兔,亦用全力!
難怪人家能屹立這麼久不倒。
除此之外。
蕭府的護族大陣已經完全開啟。
巨大的紫色光罩籠罩著整個府邸。
將杜山河三人困在其中。
無數蕭家弟子手持法器,在不遠處嚴陣以待。
蕭聖懸浮在半空中,神識淡淡掃過大殿中的杜山河三人。
當他看到地上蕭擎的灰燼,滿臉憤怒!
以及見到萬象玲瓏塔吞噬的紫氣鴻蒙塔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萬象玲瓏塔?!」
「豎子爾敢!」
蕭聖怒喝一聲,既很震驚又有些憤怒。
震驚的是萬象玲瓏塔居然在此處!
簡直就是踏破鐵鞋無尋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在我蕭家殺人!今日,老夫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他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詳細情況。
只當是杜山河仗著寶物之利,偷襲殺死了蕭擎。
在他看來,杜山河不過是個新晉化神,身邊的兩個黑袍人最多也就是化神境。
頂天了也就是煉虛境!
憑藉他們四位合體境!
一位大乘!
再加上護族大陣,輕輕鬆鬆將這三人拿下!
杜山河緩緩走出大殿,站在台階之上,抬頭看向空中的五位。
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上官地怡和上官天寧自然隨其後。
「多說無益,打吧。」
杜山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蕭擎的兒子蕭浪惹我在先,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聲音不大,讓所有蕭家弟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蕭聖臉色一沉,厲聲道:「一派胡言!浪兒天資聰穎,性情溫和,怎會做出這等事情?分明是你血口噴人,蓄意謀殺!今日多說無益,拿命來償!」
話音落。
蕭聖率先出手。
他雙手掐訣,一道巨大的灰色掌印凝聚而成,掌印之上蘊含著渾厚的土系法則之力。
毀天滅地的氣勢橫壓而下!
偏偏控制的很精妙,只在杜山河三人範圍內。
蕭聖剛一行動。
與此同時。
其他四位也紛紛出手。
五位聯手出擊,威能無窮!
居然不留一點手!
哪怕是面對五位的聯手攻擊,杜山河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他抬手一揮,頭頂的萬象玲瓏塔再次光芒大作。
這一次,塔身已經凝實了許多。
但散發出的空間法則之力卻比之前強盛了數倍。
「護我!」
杜山河低喝一聲,萬象玲瓏塔旋轉起來,一道道金色的空間符文射向空中。
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空間牢籠。
但這不是用來攻擊他們的。
而是護衛自己的。
「什麼?」
空中的五位嘲諷笑笑。
「你以為將重寶護衛自己,我們就不捨得打碎這件法寶了?」
在他的視角,杜山河的打算肯定是如此。
因為哪怕是上古重寶,也得看使用人的實力!
杜山河很淡然。
因為身邊還有兩「仙」在。
想要滅了這幾人,也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喂喂,我說兩位,你們誰出手昂?」
杜山河回頭看了兩人一眼,語氣隨意。
眼前這五位能攪動中域風雲的大能,不過是隨手就能拍死的螻蟻。
上官地怡面無表情,兜帽下的眼神平靜無波,顯然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她很自覺地往前走了幾步,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只是緩緩抬起了白皙的右手。
空中的蕭聖五人本來還帶著不屑的嘲諷。
見杜山河不自己動手,反而讓身邊的黑袍人出頭,心中更是不屑。
「哼,豎子無膽!以為憑一個幫手就能擋住我等?」
蕭聖冷笑出聲,掌印上的土系法則之力再次暴漲,灰色的光芒幾乎要遮蔽天空。
另外四位合體境長老也紛紛嗤笑,手中的攻擊毫不留情地落下,金、木、水、火四種法則之力交織在一起。
與蕭聖的土系法則形成五行合圍之勢。
可就在上官地怡抬手的瞬間。
「這!」
五人的嘲諷笑容驟然僵在臉上,瞳孔猛地收縮。
一股遠比剛才鎮壓蕭擎時更加恐怖的威壓,席捲而下!
如同自九天瀑布碾壓而來!
這股威壓不再是單純的威壓氣息,而是帶著一絲超脫凡俗的縹緲感。
五位大能只覺得渾身血液仿佛被凍結,體內的靈力運轉驟然停滯,原本勢不可擋的攻擊竟在半空硬生生頓住,法則之力開始紊亂消散。
「這......這是什麼氣息?!」
蕭聖渾身顫抖,作為大乘,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恐懼了。
「大乘境圓滿?不!不對!這是,仙境的氣息?!」
仙境!
這兩個字在四位合體境長老的腦海中炸開!
大乘都已經沒幾位了,仙境早已成為傳說。
被壟斷的仙路,怎麼可能還有仙!
「難,難道是!」
蕭聖腦海里閃過上界來的那兩位。
但這根本不可能啊!
上官地怡的右手輕輕往下一壓,沒有驚天動地的招式,也沒有璀璨奪目的靈光。
但天空中那五道即將落下的攻擊,卻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間崩解碎裂,化作漫天紊亂的靈氣。
蕭聖的灰色掌印率先崩潰,從空中壓的直接跪下!
砸在地坑裡!
四位合體境長老的下場更是悽慘,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在這道仙境威壓下直接開始潰散,體表的護體靈光如同紙糊一般破碎。
「噗!噗!噗!噗!」
四聲悶響接連響起。
四位合體境的身軀紛紛爆裂開來!
連屍體都沒能留下!
蕭聖艱難地穩住身形,臉上血色盡失,看向上官地怡的眼神中滿恐懼與絕望。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得離譜。
杜山河的依仗從來不是萬象玲瓏塔。
而是這位隱藏在暗處的大能!
不知道哪裡來的仙!
別說他們五位,就算是整個蕭家傾盡全力,在這位大能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
「前輩!晚輩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前輩駕臨,多有冒犯,還望前輩恕罪!」
蕭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威嚴,跪著不斷顫抖。
不遠處蕭家所有人都懵逼了。
下至築基,上至化神!
「蕭浪那逆子若真有過錯,死不足惜!蕭擎以下犯上,也罪有應得!只求前輩饒過我蕭家上下,我蕭家願奉前輩為主,永世效忠!」
他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盯著上官地怡,眼中滿是哀求。
只要這位大能願意,揮手之間就能讓傳承萬年的蕭家徹底覆滅。
杜山河站在台階上,看著蕭聖卑躬屈膝的模樣,嘴角的嘲諷更濃。
「怎麼樣?還繼續囂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