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杜山河玉魄劍與凌雲的長劍碰撞。
刺耳的金鐵交鳴!
杜山河手臂微微發麻,借著這股反震之力向後飄出數步。
看似狼狽,實則穩穩避開了凌雲的後續攻勢。
「築基二層的力道!」
凌雲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不過隨後獰笑著追上來。
「只有區區築基二層的修為,也敢叫囂?!」
「杜山河,這點能耐也配當劍道峰大師兄?我看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凌雲受傷雖重。
可築基巔峰修為,築基十層終究擺在那!
他劍招變得遲緩幾分,卻依舊帶著築基巔峰的威壓。
每一劍都直指杜山河的要害。
逼得杜山河連連後退,看上去險象環生。
「師兄!小心!我來助力你!」
林雪兒站在不遠處。
一張俏臉緊繃,焦急無比。
小手緊緊攥著劍柄,好幾次想衝上去幫忙。
都被杜山河用眼神制止了。
杜山河一邊躲閃,心裡卻冷笑。
這凌雲果然上鉤了。
杜山河看似慌亂。
實則每一次都在引誘凌雲離得更近。
因為,杜山河有殺手鐧!
龍火天雷符!
這枚符籙是杜山河提早就在系統商城花了足足200氣運值兌換。
兩百氣運值!
非常貴!
但是這枚龍火天雷符,威力十足大!
龍火天雷符蘊含火與天雷之力,可秒殺元嬰以下修士!
哪怕是元嬰修士都能造成重創!
唯一缺點是需貼身!
然後符咒引爆後產生劇烈爆炸。
可這就是難點了,沒有哪個修士會傻乎乎地站著讓人貼。
這是他在系統商城刷新出的殺招。
本想留著對付蕭冷。
到是沒想到先用到了凌雲身上。
「躲?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凌雲越打越急,見杜山河始終不與他硬拼。
索性將靈力催至極限。
長劍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黑紫色,顯然是動用了某種秘法。
凌雲身上的劍傷洞口也洶湧地冒出鮮血!
「給我去死!」
他一劍橫掃。
劍風掀起的風暴封死了杜山河所有退路!
杜山河眼神一凜,就是現在!
他故意賣了個破綻,主動進入到這劍氣風暴。
「杜師兄!!」
林雪兒再也顧不得其他。
提劍就要衝上去。
卻被這劍風颳得寸步難行。
練氣期與築基期的差距,哪怕是氣運之女也不能變態跨越!
那不然個個的苦修又算什麼?
林雪兒俏臉蒼白,眼眸水霧四起!
「你這混蛋!快放了杜師兄!」
凌雲見狀大喜。
想也不想便一劍刺向杜山河的胸口。
「死吧,終於抓到你了!」
就在長劍即將刺中的剎那。
杜山河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
劍風亂影!
「噗呲!」
凌雲長劍穿透一道泡沫影子。
隨即凌雲感覺胸口遭受一掌,不過想像中的劇痛卻沒有傳來。
杜山河將那張早已準備好的龍火天雷符,死死按在了凌雲的胸口!
「這是什麼?」
凌雲一愣,黃澄澄的符篆,隱隱有雷光閃爍。
「攻擊符籙?」
凌雲臉色一變!
「送你上路的東西。」
杜山河的聲音冰冷,閃身拉開距離,微微打了個響指!
「轟!」
符篆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緊接著。
金色的紅火與紫色的天雷同時湧現。
如同兩條狂暴的巨龍,在凌雲胸口交織,爆炸!
「別想殺死我!」
凌雲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中了計。
瘋狂祭出防禦法寶。
水鏡盾,護心衣,聆聽天盾.....
其中有一件甚至是半步黃級的防禦法寶。
這幫他擋過金丹修士的一擊!
「咔嚓!」
不過凌雲的手段再多,也無濟於事。
「杜山河,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凌雲的慘叫聲在爆炸聲中戛然而止。
死得不能再死。
「杜師兄,你,你沒事吧!」
林雪兒美眸中帶著淚光,有些踉蹌地站起身。
龍火天雷符威力實在是太大!
杜山河點點頭,剛想說話,臉色卻突然一變。
只見坑底的焦黑中,幾道不同顏色的霧氣正緩緩升起。
「不好!是毒藥!」
杜山河瞳孔驟縮,他能認出其中幾道霧氣是劇毒。
都是能瞬間腐蝕修士經脈的狠東西!
沒想到凌雲這狠人死前都還在想拉他墊背。
他想也不想,拉著林雪兒向後疾退。
「這傢伙居然帶了這麼多毒藥!」
杜山河暗罵一聲。
這凌雲也太謹慎了。
要是換一個人,哪怕是築基後期都得隕命!
不過這時一道粉色的霧氣卻借著風勢侵入杜山河鼻腔!
杜山河起初沒在意,只當是普通的迷藥。
可片刻後。
一股燥熱突然從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血液像是乾柴被火點燃,連識海都開始嗡嗡作響。
「怎麼回事?」
他臉色驟變,低頭看向自己的皮膚。
那裡的皮膚已經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腦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旖旎的畫面。
「是……是合歡散?烈性合歡散!」
林雪兒有煉丹天賦,對於藥物一類也有所涉獵。
看著杜山河泛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
又看了看那道粉色霧氣消散的方向。
瞬間明白了過來。
林雪兒小臉騰地一下紅透。
「這,這傢伙怎麼會隨身帶這種東西.......」
杜山河此刻只感覺一股兇猛的欲意肆虐!
「烈性合歡散?靠!這王八犢子還隨身帶這玩意!」
烈性合歡散的藥性遠比他想像中霸道。
連築基期的靈力都壓制不住那股躁動。
「師……師兄?」
林雪兒看著他緊握拳頭,額角冒汗的樣子,有些驚得不知所措。
「你怎麼樣?我……我幫你找找解藥?」
林雪兒知道,其實最好的解藥就是她。
林雪兒倒是不介意。
只是曾經有一位修士嚴肅地告訴她,未到金丹期,萬萬不能與人合歡!
如若不然,所在乎之人,將受焚身之痛!
「沒,沒用。」
杜山河咬著牙,試圖用靈力強行壓製藥性。
可越是壓制,那股燥熱就越是洶湧。
眼前的林雪兒仿佛也變得模糊起來。
那張絕美的臉蛋在他眼裡竟帶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暈。
「不行,我得離開這裡。」
杜山河知道再待下去會出事。
要是林雪兒是普通人,他還真就直接撲上去了。
關鍵這妮子是雙修仙體,處於封印中。
說不得會被反噬,直接變成冰凍雞?火燒雞?
「杜師兄!」
林雪兒連忙衝上去扶住他,入手處一片滾燙。
「你別硬撐了!我扶你去前面!」
杜山河想推開她,呼吸愈發急促。
「聽話,放開我,我不想當太監......」
「師妹不要啊!」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林雪兒卻搖了搖頭,咬著唇,美眸中下了決定。
「師兄,你救過我那麼多次,這次換我幫你!」
林雪兒小心翼翼地扶著杜山河,一步一步往一處山洞走去。
山洞內。
杜山河忽然感覺身上有了一絲涼意,很舒服。
仿佛置身於一處冰冷世界。
一個時辰後。
杜山河不適逐漸消退,臉色恢復正常。
林雪兒縷了縷髮絲,抹了抹潤唇嘴角,糯糯地道。
「杜師兄,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