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該死!」
蕭冷嬌軀靠在一塊布滿青苔的岩壁。
破碎的衣袍偶爾乍現幾縷春光。
尤其是凌雲那一劍,差點將她胸口鼓漲的良心給戳爆!
「也不知那該死的雜役是不是已經被斬下頭顱。」
蕭冷吃下一顆療傷丹,迅速盤坐入定。
剛才與凌雲的纏鬥雖然敗了。
但凌雲受的傷可比她嚴重得多。
說不定一名練氣期圓滿的修士就能將其斬落!
「嗯哼!」
蕭冷一掌拍向白皙肩臂,那道深可見骨的劍傷,此刻正往外滲著黑血。
凌雲的劍上淬了毒。
雖然對她構不成致命威脅,卻讓傷口癒合變得格外緩慢。
蕭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袍,柳眉微蹙。
胸前被凌雲劍氣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乍現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若是尋常修士見了。
怕是會被這又純又欲的模樣勾走魂!
可蕭冷自己卻毫不在意。
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血跡,眼神裡帶著幾分嗜血的冷意。
「老師,您感覺怎麼樣?我需要藉助您一點幫助。」
她在腦海里呼喚。
清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仙帝殘魂的聲音沉默了一會,隨即疲憊回應。
「我還好,還能撐住,若能吸收幾個築基修士的氣血,本女帝能幫助你恢復傷勢。」
蕭冷點點頭,扶著岩壁站起身,目光掃向四周。
「我明白了。」
外面正巧有了動靜。
像是有修士正在靠近。
「快去看看,好像有人發生了戰鬥!」
「沒錯沒錯,這動靜,下手可真狠啊!說不得能撿個漏!」
「別廢話了,去晚了就被人截胡了!」
蕭冷唇角浮現一抹冷笑。
瞌睡來了,枕頭自己就送上門了。
於是,索性不再遮掩身上的傷勢和那道暴露的衣襟。
反而故意將氣息放得更弱了些。
像只受傷的小白兔,引誘著貪婪的獵人上鉤。
果然,沒過多久。
三道身影從拐角處鑽了出來,都是剛入築基期的修士。
看到蕭冷有幾處雪白露出的肌膚。
這三名修士眼睛瞬間亮了!
尤其是看到她胸前那道口子裡若隱若現的東西。
一副蒼白卻艷麗絕美的蒼白臉蛋。
任人採摘的模樣,頓時間就勾起了三人邪欲!
眼裡邪婪幾乎要化成實質!
「嘖嘖,這不是內門的蕭師姐嗎?怎麼傷成這樣?」
為首的修士搓著手,笑得一臉猥瑣。
顯然是認的。
「要不要哥哥們幫忙?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另外兩人也跟著鬨笑起來,一步步逼近。
目光在蕭冷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
「沒同伴麼?蕭師姐,要不把衣服脫了,咱幾師弟幫你檢查檢查傷勢?」
蕭冷看著他們,美眸底的寒意越來越濃。
艷麗絕美臉上卻露出一絲完美的虛弱和恐懼。
清音帶著顫抖,好似小白兔。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別過來!你們不能這樣!」
「哈哈哈,內門的男弟子,哪個不垂涎蕭師姐你啊!」
為首的修士邪笑一聲,蒼蠅搓手。
「再說了,這秘境中誰又知道做了什麼?事後殺了你便是!兄弟們,上!」
三人獰笑著撲上來,伸手就想去撕扯蕭冷嬌軀上的衣物。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觸碰到蕭冷的剎那間。
蕭冷眼底的恐懼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霜。
「死。」
蕭冷身形在原地消失。
如同魅影在三人之間穿梭。
玉指上環繞的黑氣化作無數骨爪。
一道道撕向三人!
三人愣愣地低下頭,伸手抹了一把,滿是鮮血!
「嗬咳!嗬!」
三人連慘叫都沒來得急發出。
就捂著脖子倒頭便睡。
眼睛瞪得死死的,滿是難以置信。
蕭冷沒有絲毫猶豫,俯下嬌軀,勾勒出一抹姣好身材曲線。
瞬間,黑氣從她掌心湧出,化作黑色霧氣。
將三具屍體包裹其中。
不過片息功夫。
原本鮮活的軀體就化作了三具乾癟的皮囊。
而蕭冷的臉色則紅潤了許多。
左肩的傷口也停止了滲血。
仔細看去,血淋淋的傷口已經化作潔白如玉的肌膚。
「舒服多了。」
蕭冷伸了個懶腰,細腰誘人。
傷勢恢復後,少了病態的蒼白,再無半分魅惑。
「差不多了。」
仙帝殘魂的聲音恢復了些生氣。
「去殺了凌雲,隨後舉行血祭吧。」
「好,老師。」
蕭冷從儲物戒中拿了一套衣物,重新換上。
「老師放心,徒兒定會讓你復活!」
她循著記憶中的方向,一步步走向剛才的地點。
沒一會。
便到了。
現場只有一片狼藉和碎屍.......
「凌雲這是跑了?」
蕭冷皺眉,捏起一塊沾著粉色粉末的碎石。
細細感受了一下,美眸驟變。
「烈性合歡散?凌雲這廢物,居然還帶這種東西?」
「被人圍攻了?」
她順著地上的腳印追到山谷深處。
最終在一個隱蔽的山洞口停了下來。
洞口有人的痕跡。
地上還有灑落未乾的水漬,像是有人剛離開不久。
「應該就在裡面。」
蕭冷五根蔥白玉指攀上劍柄,正欲闖入。
「等等!」
腦海里的那道存在驚慌阻止!
山洞深處似乎有某種強大的存在正在沉睡,氣息古老而磅礴。
「老師?怎麼了?」
仙帝殘魂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別進去!裡面有守墓獸的氣息,至少是元嬰期的實力,以我們現在的狀態,進去就是送死!」
蕭冷的足尖頓住,美眸中閃過一絲不甘。
卻也知道老師不會騙她。
她在洞口徘徊了幾圈。
仔細檢查了周圍的痕跡,確定山洞裡沒人後才遠離。
蕭冷咬了咬貝齒,心裡那個恨啊。
「該死的凌雲!本姑娘不會放過你的。」
她費了這麼大功夫,居然還是晚了一步?
殊不知,凌雲早就被杜山河的龍火天雷符炸成了一地灰!
「算了。」
仙帝殘魂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這秘境不宜久留,守墓獸既然醒了,肯定會引來其他強大的妖獸,我們先出去,血祭就算了吧。」
「下次再找機會。」
蕭冷遠遠地看著黑漆漆的洞口。
遠處隱約傳來的妖獸嘶吼。
她知道老師說得對,現在留下也沒有任何好處。
也有不少弟子已經出了秘境。
人少了很多。
「咔嚓!」
蕭冷捏碎傳送水晶。
一道白光閃過。
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又特麼白來一趟,還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