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內門,劍道峰,山河府。
杜山河一襲長袍林立,手持玉魄劍,正凝神演練著劍法。
劍光閃爍間,只留下一道道殘影!
「喝!」
杜山河低喝一聲。
劍光落下。
遠處的巨石咔咔變成了兩半!
斷面光滑如鏡,好像一塊切開的豆腐。
「破空劍訣,終於入門了。」
杜山河收劍而立,長長舒了口氣。
一個月來,他藉助殘缺的青蓮劍意日夜苦修。
終於將這門玄階下品劍訣練至入門。
雖說只是入門,發揮出的威力十足恐怖!
「看來修為的進步速度與否,與命格還真有關係!」
杜山河如今丹田內的靈力比一個月前渾厚了數倍。
經脈也拓寬了不少。
顯然是已經達到築基五層!
從築基二層到五層,再加上兩門劍法的精進。
這樣的速度足以讓任何修士瞠目結舌。
由於有了殘缺的青蓮劍意。
靈級上品功法,劍風亂影也已經達到至級的境界地步。
但杜山河卻並不滿足。
「也不知林雪兒鑄造極品道基成功沒有。」
一個月的閉關。
杜山河其實並不擔心這樣的氣運之女會有什麼意外。
全是金色傳說的命格。
就算沒有杜山河的幫助,想必也會有其他人。
就在這時。
一道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平子劍的身影出現在洞府門口。
他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
手裡卻沒拿酒葫蘆,臉色有些難看,唉聲嘆氣的。
「這老不死的,偏偏挑中這時候。」
「師尊。」
杜山河迎了上去,察覺到平子劍的異樣。
「怎麼了?」
平子劍嘆了口氣,走進洞府,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出事了。」
「什麼事?」
「長槍峰的那老東西,親自上門。」
平子劍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還下了戰書。」
杜山河挑眉,有些不理解。
「長槍峰?他們找我們劍道峰做什麼?」
長槍峰與劍道峰兩峰素來不和。
尤其是平子劍與長槍峰峰主趙烈更是鬥了大半輩子。
從修為到收徒,樣樣都要爭個高下。
「還能是什麼事?」
平子劍苦笑。
「為了段風那小子。」
「段風?」
杜山河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什麼。
「您是說,長槍峰那個築基巔峰的大弟子?」
「就是他。」
平子劍點點頭,臉色凝重。
「他點名要跟你決鬥。」
杜山河更疑惑了。
「我與他素無往來,無冤無仇,他為何要找我決鬥?」
「等等.......」
難道是。
杜山河有了點印象。
「是因為雜役大比那事。」
平子劍解釋道。
「你當初打成傻子的那個段伯季,是段風的親弟弟,前段時間出任務,這才回來。」
「這次趙烈那老東西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居然親自帶著段風來下戰書,說要讓咱們領教領教長槍峰的厲害。」
平子劍哼了一聲。
「說白了,就是想借著段風的手,打我們劍道峰的臉。」
段伯季的親哥,段風。
杜山河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以前結的仇找上門了。
這事可真不怪他。
雜役大比上本就是刀劍無眼。
更何況人家起了必殺之心,他杜山河沒一劍將其斬下頭顱已經是善良了!
「段風的實力如何?」杜山河問道。
如果不接,劍道峰怕是要成了笑話。
可接下的話......
平子劍:「那小子是趙烈最得意的大弟子,今年不過二十五歲,卻已是築基十層巔峰,距離金丹只有幾步之遙。」
「他修煉的裂山槍是黃級中功法,槍法霸道無比,在年輕一輩里罕有敵手,就算是一些老牌築基後期修士,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甚至剛入金丹的普通修士也能碰一碰。」
平子劍看著杜山河,有幾分憂愁。
「你雖修習了劍痴那老東西的劍法,也是咱劍道峰的傳承,但短短一個月,顯然還入不了門。」
「而且與段風相比,境界差距太大。」
平子劍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勝算渺茫。
「這戰書就推了,後面的時間你就老老實實修行到築基後期再出門。」
平子劍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說你正在閉關突破,不宜打擾,雖然會被他們嘲笑幾句,丟點臉面,但總比你去送死強。」
「等你以後實力強了,再找機會把場子找回來也不遲。」
在他看來。
杜山河是劍道峰百年難遇的天才,絕不能因為一場意氣之爭而毀了前程。
一時的丟臉不算什麼,保住性命和未來才最重要。
然而。
杜山河卻搖了搖頭。
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師尊,這戰書,我接了。」
「這不止是我的臉面,還是咱劍道峰的臉面!」
平子劍搖搖頭。
「不妥,不妥,為師認為你後面幾年老老實實修行到築基巔峰再出山不遲。」
「除非你破空劍訣已經入門境界,不然毫無勝算。」
杜山河當然不是自大。
他惜命還來不及!
不過如今築基五層,加上破空劍訣入門與劍風亂影至級的境界。
輸是不可能輸的!
入門後,杜山河才真實感受到破空劍訣的恐怖!
因為這門劍法並不一成不變的。
換句話說,破空劍訣能升級!
不過那都是後面的事了,最起碼也要練到最終的合一境界。
而後繼續感悟,或者用系統商城的東西。
再說了,真要縮頭躲著不出去。
這機緣該去哪薅?氣運該去哪裡獲得?
至於破空劍訣已經入門的這事,杜山河決定還是先不告訴這摳門師尊。
比試上給他一個驚喜吧!
「築基十層巔峰,黃級中品槍法,很厲害,但正因如此,我才要接。」
「為什麼?」
平子劍認為這徒弟是為了劍道峰面子,有些感動。
杜山河拿起玉魄劍,很平靜。
「修行之路,本就逆水行舟,豈能因強敵在前就畏縮不前?段風是築基巔峰又如何?我杜山河,未必就輸給他!」
「劍之勢,在勇!劍道之心,不可磨滅!」
平子劍看著杜山河眼,張了張嘴。
他仿佛從這個弟子身上,看到了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劍痴的影子。
一樣的狂傲,一樣的無畏。
良久,他嘆了口氣。
眼神從擔憂變成了欣慰。
「好小子,有種!不愧是我平子劍的徒弟!」
「既然你決定了,那為師就不攔你。」
平子劍站起身,拍了拍杜山河的肩膀。
「雖然段風很強,但也不是沒有弱點,他的槍法剛猛有餘,靈動不足……」
杜山河露出反派的笑容。
因為.......
奪氣運值的時候又來了!
希望你的氣運別是窮光蛋啊!
正愁沒氣運值用!
段風?
我踏馬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