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河看著眼前跪倒一片的百姓。
「仙師救命之恩,我等永世不忘!」
斷了腿的老漢掙扎著往前挪了兩步。
渾濁的眼睛望著杜山河。
「那群畜生女干辱了我女兒,逼死我兒子,今日總算得見天日了啊!」
有婦人舉起懷中哭泣嬰兒。
「若非仙師來得及時,我的孩子就被剛剛畜生扔進妖獸堆里了!」
杜山河揮手示意眾人起身。
築基修士的靈力化作無形之手,輕輕托起那些身影。
這時。
杜鋒踉蹌著站起,走了幾步,他望著兒子挺拔的背影。
「杜兒,你......」
「爹,別的先不說,先療傷。」
杜山河取出一枚療傷丹藥。
杜鋒點點頭,吞下丹藥後,盤坐療傷。
「唐三那群畜生,如果不是你回來的及時,恐怕......」
杜鋒咳著血沫,心緒激動。
當年送出兒子去天宗求仙,也是迫不得已。
那時,築基老祖正好隕落。
杜山河微動,幾縷靈力幫助杜鋒療傷。
「此處不宜久留,我先送父親你去安全的地方。」
「轟隆隆!」
話音未落。
突然傳來大地顫抖的聲音。
大地開始劇烈震顫。
城牆上的守軍發出驚恐的尖叫!
杜山河抬頭望去,只見地平線上湧起黑壓壓的浪潮。
數以萬計的妖獸正朝著星玄城狂奔而來。
「這獸潮不對勁!」
「像是人為操控。」
杜山河皺眉,一般獸潮將領頭的幹掉後,自然就散了。
可這源源不絕,像是有人故意操控。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妖獸洪流的最前方。
數十頭體型堪比小山的巨獸正穩步前行。
每一頭身上都散發著築基期的威壓。
而在最中間那頭青鱗巨蟒的背上。
竟端坐著一名女人。
那女子斜倚在蟒首安放的座椅上。
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發梢末端繫著細碎的鈴鐺。
伴隨巨蟒的行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身著一襲烈焰火紅的紗裙旗袍,若隱若現地露出白皙的長腿。
她那張妖嬈狐媚的臉,美眸帶笑,總是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是,金丹修士!」
杜鋒停下療傷,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雖然修為低微。
卻能感受到那女子身上傳來的恐怖氣息。
「怎麼會有金丹修士......星玄城完了,徹底完了啊!」
周圍的百姓也看清了城外的景象。
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絕望澆滅。
杜山河微微搖頭,有些無奈。
「這五十積分果然不好拿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
那頭青鱗巨蟒已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而它背上的女子,確實是金丹期無疑。
【姓名】:青青
【境界】:金丹一層(重傷)
【命格】:妖嬈魅惑(紫)雙修毒體(紫)御獸佳人(紫)
【氣運值】:230(福,停止增長中.......)
【近期轉折】:吞噬一座百萬人口後,傷勢得以恢復,突破到金丹中期,遭到不少正道修士追殺!幸運逃脫!
「雙修毒體什麼鬼?」
杜山河眼眸微微眯了眯,起了好奇。
點開查看。
【雙修毒體】:利好自己,毒死他人,全身上下自帶無解毒素,與之雙修者,鳥鳥潰爛,中毒而亡,宿主吸收部分修為。
「我日!那地方也帶毒?!」
杜山河驚呆了!
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體質。
逼真,確實逼真帶毒!
這不知情的鳥鳥下去,直接一命嗚呼了!
「咳咳,這不是重點,原來這女人是重傷狀態......」
杜山河抓住重點。
就在這時。
紅衣女子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
遙遙望了過來。
四目相對的剎那,杜山河只覺心神一激。
仿佛有無數根無形的絲線纏上心頭,想要將他的神魂勾走。
杜山河神念微動,很輕鬆抵擋了這股魅惑。
「咯咯咯......」
女人發出銀鈴一樣的笑聲。
「我說是誰阻擋了我的好事,原來是天宗的小修士,長得可真俊俏!」
「姐姐我是真心喜歡。」
女人舔了舔紅唇,一顰一笑帶著嫵媚妖嬈。
她縴手輕抬,撫摸著青鱗巨蟒。
青青神色慵懶。
「你這築基小修士,姐姐我抓住了可得好好稀罕一番!來呀!快活呀!」
「跟姐姐我快活,說不定我就不攻破這個城了。」
隨著她的話語,那些狂奔的妖獸突然停下腳步。
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城外不遠處。
一個個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城中,卻沒有立刻攻城,顯然是在等待她的命令。
杜山河反而笑道,看著那個女人。
「能抓住我再說吧。」
「真有趣。」
女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得花枝亂顫,長腿在紗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小修士,現在退去,姐姐饒你一命。」
「這些螻蟻一樣的凡人,本就是我豢養妖獸的食糧。」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
「倒是你,殺了我這麼多寵物,該怎麼賠償呢?」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唐家父子的屍體上,眉頭微蹙。
「還有這兩個廢物,本讓他們配合行事,居然被你一個築基修士殺了,真是沒用。」
杜鋒聞言如遭雷擊。
「是你!是你指使唐三他們做的?」
女子瞥了他一眼,眼神輕蔑如看動物。
「哦?你就是這小修士的爹?倒還有幾分骨氣,可惜啊,馬上就要變成妖獸的糞便了。」
杜山河劍指那個女人,神情不悅。
這五十積分真特麼難拿!
青青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一個築基中期,也敢在我面前猖狂?天宗的弟子,都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嗎?」
隨著她緩緩站起身,雪白長腿顯現。
周身散發出磅礴的金丹威壓。
一些修為較低的修士頓時口吐鮮血,連站立都難以維持。
「小修士,姐姐可是金丹,你若是現在跟姐姐快活,姐姐我就放了你家人.......」
青青紅唇輕啟,一股魅惑再次席捲。
「說不定心情好了,還能收你做個侍妾呢,不讓你死的那麼快,咯咯咯......」
青青臉上笑容不變,甚至還對著杜山河拋了個媚眼。
杜山河明悟一笑。
這女人也是個人精。
剛剛那一劍,很顯然她是察覺到的。
破空劍訣可是玄階功法,威力自然不可小覷。
這女人要是真有把握拿下自己,還特麼廢什麼話?
「我可不敢和你承歡,鳥鳥無福承受。」
「再者,受了重傷的你,真有把握強我?」
「咦?」
青青臉色變了變,這男人是怎麼知道自己虛張聲勢?
「有意思。」
「那可別被姐姐追上了,不然就把你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