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同時一驚。
有些做賊心虛。
「師妹?」
「二師姐?」
綠羅下意識地縮回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柳如如卻依舊鎮定,端正姿態,轉身看向門口。
「原來是師妹來了,來得正好,我們正幫你驗貨呢。」
紫靈一言不發,俏臉有些冷意。
「哦?驗貨?」
紫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到大師姐和三師妹替我做主了。」
綠羅縮了縮脖子,躲到柳如如身後不敢說話。
柳如如卻上前一步,黑裙與紫裙幾乎貼在一起。
「師妹說笑了,我和綠羅只是好奇,能讓你破例帶回宗的修士,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現在看來,確實是塊好料子,就是嫩了點。要不要師姐幫你調教調教?」
「不必了。」
紫靈側身擋在杜山河身前,無形的氣浪將柳如如逼退半步。
「我的人,我自己會調教。」
她抬手一揮,粉色光將杜山河裹成個粽子似的往洞外拖去。
柳如如眼中閃過的意猶未盡的趣意。
綠羅背著紫靈吐了吐舌頭,比劃了一個鬼臉。
「小氣的二師姐!」
........
...另一邊。
紫靈洞府。
「砰!」
府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氣息。
這次下了禁制。
紫靈原以為杜山河會乖乖的待著。
畢竟看見那些男修乾屍,多少會顧忌。
沒想到這小修士還是跑出去!
紫靈轉身看著被光帶捆在石柱上的杜山河,眼中的寒意漸漸褪去。
「她們沒對你做什麼吧?」
杜山河被她問得一愣,咋好像有怨氣的小媳婦似的。
「快了,再晚來一步,你就得給我收屍了。」
紫靈一揮手,拿出一件衣袍。
「穿上。」
杜山河被她從石柱上放了下來。
迅速穿好衣物。
「從今天起,你就在這內洞待著,哪也不許去。」
紫靈饒有意味的看著杜山河。
「若是再被我發現你亂跑,或者……被其他人碰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卻又停下。
「別想著反抗,這洞的禁制連元嬰修士都打不開。」
門再次關上,洞府里只剩下杜山河一個人。
他掙扎了幾下,發現下的禁制確實厲害!
連儲物戒指都打不開了!
杜山河氣的差點罵娘。
「一會兒要採補,一會兒又把我當寶貝似的藏起來,這女人腦子都有病吧!」
他看著空蕩蕩的山洞。
這裡很明顯是一處備用洞府。
並不是那紫裙女人的主洞府。
「媽的,這是把我關小黑屋了啊!」
杜山河靠在石柱上。
「合歡宗的女人,果然沒一個正常的。」
杜山河一想到剛剛那兩個女人手段。
哪怕自己是個大男人也不由得臉紅起來。
「營養不良了.......」
.......
另一處。
「看來,二師妹對這小修士,太上心了啊。」
「絕對有貓膩!」
柳如如修長雙腿交疊,神態泰然。
綠羅啃著一顆不知名的果子,含糊不清。
「那又怎樣?大師姐你剛才也看到了,他就是個普通的築基修士,除了長得好看點,根本沒什麼特別的。」
「嗯.....還有一點,比我見過的修士都大。」
綠羅將果子吃完,扔向懸崖下。
「二師姐總不能是看中這一點吧?」
柳如如半信半疑,持有懷疑。
「還得再找機會把那小傢伙抓來。」
「下次,咱們就直接開門直入!」
綠羅點點頭。
「有道理。」
......
..天宗邊界。
元瑤瑤踏著一柄白玉飛劍,如一道流光。
耳邊疾馳的狂風連她一絲髮絲都未曾吹亂。
正當白玉飛劍掠過一道巨山時。
前方的雲層中迎來一道青芒。
正是天宗劍道峰平子劍。
「瑤真君?」
平子劍顯然也沒想到會在此地遇見天宗的元嬰真君,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平子劍略微行禮。
瑤真君的大名如雷貫耳。
平子劍自然有耳聞。
元瑤瑤收起飛劍,凌空而立,落在平子劍對面。
「不必多禮,為何你在邊境?」
平子劍乾咳一聲,試圖掩飾。
「我只是恰巧路過,我溜達,巡查邊境……」
「平峰主。」
元瑤瑤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杜山河是你的弟子,他靈圖信號消失,你實話說,你可有他的消息?」
平子劍雖心有疑惑。
這事傳的這麼快?
也對,山門廣場上,傳得不快就怪了。
見瑤真君神色凝重,平子劍知道瞞不住這醜事,嘆了口氣。
劍道峰大師兄被人給擄去。
實在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他也不敢詢問瑤真君為何也在這。
「實不相瞞,我已去過天火門和土源宗,都沒找到他的蹤跡。」
「那小子所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合歡宗了。」
說道這,平子劍的眉頭深深打結。
顯然很難辦。
僅憑他一名金丹圓滿,真想要從合歡宗救人,可謂是極其的難。
元瑤瑤美眸毫無波盪,盯著遠處雲層。
「不行,我得去合歡宗!」
平子劍猛地握拳,周身靈力暴漲,青衫獵獵作響。
平子劍像是想到什麼,狠下心一咬牙。
雖說他只是金丹圓滿,但尋常對上元嬰,逃跑還是沒問題。
話音未落,平子劍就調轉劍頭。
「慢著。」元瑤瑤皺眉。
平子劍動作一滯。
「來都來了,我也去瞧瞧。」
元瑤瑤淡淡道。
平子劍愣住了。
啥叫來都來了?
合歡宗實力不弱。
私下裡,大家都認為合歡宗比天宗還強上幾分!
只不過因為是魔宗,所以不上排名。
這可不是遛彎!
「真君您……」
「天宗弟子在核心地域失蹤,本座身為天宗真君,沒有不管的道理。」
「這是挑釁。」
元瑤瑤的聲音依舊平淡。
霎那間。
元瑤瑤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白光,朝著合歡宗所在的方向掠去。
平子劍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心中懵逼。
他實在想不通。
這位素來清冷孤傲的瑤真君,為何會如此重視一個築基弟子。
其次,好像瑤真君也是在往天宗領域之外飛去。
莫不是在執行什麼任務?
平子劍只是略微糾結了一下,想不通便不想了。
「罷了罷了,也許人家只是一時興致。」
旋即,下一刻也化作一道青芒往往合歡宗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