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我就讓你變軟。」
杜山河不緊不慢地扯開衣物,嘴角邪魅一笑。
說真的,昨晚喝得太多,還真沒啥感覺。
元瑤瑤蜷縮在床角,眼眶通紅,死死咬著潤唇。
「你別過來,你這混蛋!」
元瑤瑤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渾身霸道與漠然。
杜山河俯身,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這舉動讓元瑤瑤不由自主地顫抖,卻倔強地別過臉,不肯與他對視。
「奇怪,怎麼感覺這動作曾經好像有人對我做過?」
杜山河忽然一愣,似曾相識浮現。
不過隨後甩之腦後!
他可是杜氏的第一掌權人!
別說在天宗市,就是在整個龍國那也是震盪人物。
國主也得禮讓三分。
誰敢對他做這動作。
「現在還想要我繼續負責嗎,去坐牢?」
杜山河輕笑一聲,滿是嘲諷。
「在天宗市,還沒有我杜山河需要負責的人。」
「說出你想要的說法。」
元瑤瑤猛地抬頭,美眸里滿是怒火。
「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承認你昨晚的所作所為是錯的,去自首。」
「自首?」杜山河臉沉了下來。
「別再試圖挑戰我的耐心,否則,你和你那個還在住院的母親,都不會有好下場。」
聽到這話。
元瑤瑤的美眸瞳孔瞬間縮小。
「你!」
一瞬間便澆滅了元瑤瑤最後的一絲反抗。
杜山河嘴角一揚。
「來,上來自己動。」
元瑤瑤仿佛聽見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般。
「你說什麼?」
杜山河邪魅一笑,「別讓我說第二遍。」
......
....一個小時後。
「舒服。」
杜山河不由得咂咂嘴,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不得不說,清大校花是不錯啊!
元瑤瑤清冷絕美的臉上流下屈辱的淚滴,嗚咽聲再次傳來。
「我,我都不追究了,你還想怎樣......」
杜山河走到門口。
腳步頓了頓,卻沒有回頭。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
「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不過是真舒服啊!」
剛才元瑤瑤的眼神,有種不真實感,就仿佛是木偶一般。
「砰」。
房門被輕輕帶上。
在杜山河走後。
元瑤瑤也一瞬間停止了哭泣,眼神變得無神。
就像是玩偶被扣下電池,沒了動源。
周圍環境也變得灰暗起來,逐漸模糊。
杜山河出門後,忽然又恢復略感無趣。
「這世界還是太普通了啊,要是真有修仙一類可就熱鬧了。」
杜山河作為頂上的天龍人。
這世界對他這樣的人來說,真的很無趣。
走廊里。
紫靈早已等候在那裡。
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臉上卻沒了往日的從容,反而帶著幾分凝重。
「杜少,剛收到天宗市地窟探索隊的緊急匯報,有重大發現。」
杜山河眉頭微蹙:「說。」
「您還記得三年前全球出現的地窟通道嗎?」
紫靈翻開文件,聲音凝重了幾分。
「當時各國都組織了探索隊,可地窟里的空間壓制極強,熱武器根本無法使用,甚至有不少探索隊進去後就再也沒出來,全球範圍內一直沒什麼進展。」
杜山河聽聞,眉頭一挑。
不是,霸總都市怎麼忽然變高武了?
咦?我怎麼會這樣想,真奇怪。
忽然間,杜山河腦海里出現關於這些記憶。
「嗯,我知道。」
「繼續說。」
紫靈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觀察之意,隨後消失。
「但我們杜氏投資的天宗市東郊地窟,今天早上突然傳來消息,探索隊疑似發現超凡力量和智慧生物。」
她頓了頓。
「探測儀捕捉到了超凡能量波動,不是電磁力,不是核能,而是一種從未見過的能量。」
紫靈將全息平板投影出,講解得頭頭是道。
「修仙者?」
杜山河的腳步猛地停住,瞳孔驟然收縮。
修仙啊,不知道是多少人嚮往的方向。
強大。
長生。
祖宗人。
這些詞對他來說,對世界無數人來說都是幻想。
這些本該是虛幻的此刻竟與現實世界的系在了一起。
杜山河也不覺得很割裂,反而認為理所應當。
「是的。」紫靈點頭,將一份探索檢測報告遞過去。
「甚至……可能有活的修仙者。」
「活的修仙者,總感覺哪裡不對。」
杜山河喃喃自語。
這個世界怎麼好像是圍繞著自己轉一樣。
前一秒才想了要是有修仙就好了。
下一秒就出現了?
正想仔細思索時。
一旁紫靈的眼底閃過一絲光芒。
杜山河思索之意瞬間被打斷,轉而想著其他。
「會不會是個陷阱?對手搞的鬼?」
杜氏的實力,在商界,政界確實是天宗市的龍頭。
甚至在整個龍國都是胳膊大腿的輕重。
但論超凡探索。
根本比不上那些有軍方老牌世家。
這突如其來的發現。
更像是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要不要暫緩探索?」
紫靈像看出了他的疑慮,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杜山河深吸一口氣,壓下腦海中的疼痛,眼神變得堅定。
「讓探索隊原地待命,我親自過去看看。」
他必須弄清楚。
這地窟里的超凡力量到底是真是假。
就在這時。
「嘩啦!!」
一聲巨響突然傳來。
緊接著是玻璃碎片的清脆聲響。
杜山河和紫靈同時臉色一變,紛紛看向不遠處的破碎的落地窗。
那可是由特殊材質製成,哪怕是重狙狙擊在同一個位置兩次以上,也破不了!
如今現在,居然轟然碎裂,窗外還凌空而立一位女人。
這裡可是上百米的樓層!
半空中。
一女人身著白衣長袍。
衣裙上繡著淡淡的雲紋淡淡流轉。
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仿佛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女子凌空而立,白皙的光腳下沒有任何支撐。
她的目光掃過,最終落在杜山河身上。
「你是杜山河?」
杜山河瞳孔驟縮,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這位白衣女子......給他的感受就仿佛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只要她願意,就能輕易捏碎自己。
紫靈下意識地擋在杜山河身前。
手摸向腰間的手槍。
卻在觸碰到槍柄的瞬間。
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真的有修仙者......」
杜山河有些不可置信。
這一切實在是太突然。
可隨後又放鬆下來,這麼強大的仙子,想殺了自己輕而易舉!
人家既然第一時間沒殺了自己,那肯定是有別的原因。
或許是找自己當夫君呢?
杜山河如此玩笑一般地想著,心情終於平定了些。
杜山河推開紫靈,往前走了兩步。
盯著白衣女子詢問。
「你是誰?為何找我?」
白衣女子沒有回答,白皙雙腳輕輕落在地板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她走到杜山河面前,仔細打量著他,微微蹙著的眉頭舒展開來。
「我終於找到你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