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神識直接放開。
掃視了周圍一圈,旋即又收了回來。
放開神識就像是拿著大喇叭在使勁喊。
好處是你能探尋有回應的地方。
壞處就是人家也能定位你。
所以,神識一般來說是不會啟用。
「藏起來才好呢!」
巴麗雅撇撇嘴,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鬼地方熱死了,幸好我還是焚天谷的,要是換個人,再走下去,人要被烤焦了!」
蘇凝斜睨了她某處一眼。
美眸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意。
「大蠢奶,懂什麼?沒有秘境碎片,怎麼進炎火山主峰的核心區域?」
「外圍那些破爛能值幾個錢?只有拿到核心區域的寶物,咱們才能一舉突破元嬰!」
巴麗雅這時腦子終於在線。
似乎反應過來。
「你說誰是大奶牛!」
巴麗雅胸脯鼓漲,有些氣喘吁吁。
「我這是天生的!你羨慕也沒用!你就是酸我。」
巴麗雅故意挺了挺。
顯擺著。
「大有什麼用,難不成你奶死人不成?」
蘇凝冷笑一聲,將探玉揣進懷裡。
「你!」
巴麗雅語塞,要不是打不過她。
早就動手了。
蘇凝頓了頓,語氣緩和了幾分。
「我知道你不想冒險,但這次不一樣。」
「我得到消息,炎火山秘境的神火種有了蹤跡,錯過這次,下次就沒機會了。」
巴麗雅不以為意,滿不在乎。
蘇凝比她強很多。
就算找到神火種,也沒自己的份。
她都有些後悔和蘇凝組隊前來。
蘇凝似乎是察覺到巴麗雅的思緒。
旋即,蘇凝又說了一個秘密。
「大蠢奶,我就再跟你說一個秘密。」
巴麗雅看了她一眼。
「炎火山的神火種不止一個!」
蘇凝語氣淡淡,說得不多。
但足以震驚。
果然。
巴麗雅聽聞後,美眸瞳孔猛然縮小。
「不可能!」
眾所周知。
神火種極其稀少。
如果把化神修士比作鐵,煉虛修士比作銀。
那麼神火種價值就是黃金!
當然,這樣的比作是不合理的。
巴麗雅的臉色動了動。
「愛信不信,這裡的神火種已經分化,沒有人知道分化成了多少。」
蘇凝並沒有多解釋自己的信息從何而來。
只是這麼說道。
巴麗雅沉默了片刻,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怕了你了!不過要是遇到危險,你可得護著我,我這肉身雖然能打,可對付不了那些玩陰的!」
「放心,你打輔助就好。」
蘇凝說著,又拿起探玉。
玉面上的靈光再次亮了起來,而且比剛才更清晰。
「這次錯不了!」
「碎片就在前面!咱們小心點,別驚動了裡面的人。」
巴麗雅點點頭,將儲物袋背在身後,握緊了長鞭。
她雖然看著大大咧咧,像是胸大無腦。
實際上,她覺得自己聰明著呢!
「一道是金丹初期,一道是金丹圓滿,而且那金丹圓滿的氣息好像有些微弱?」
「有點意思。」
「這等修為,還敢拿著碎片地圖四處晃悠。」
蘇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對著巴麗雅比了個手勢。
示意她從左側包抄。
自己則從右側靠近。
「等下我先出手纏住那個金丹圓滿,你去搶碎片,速戰速決!」
巴麗雅點點頭,悄無聲息地繞到左側,長鞭蓄勢待發。
........
...杜山河一直盯著。
可惜隔離得太遠,看不清。
又不能釋放神識。
「登徒子,想怎麼辦?」
看著那兩人分別消失在原地。
用腳趾頭猜也知道是包抄來了。
池夢美眸里倒是沒有一絲恐懼。
一雙小手瞬間喚出雙錘,隨時準備動手。
杜山河眼神一冷,緩緩抽出星雷劍。
「還能怎麼辦?打唄。」
「你纏住那個淡藍色裙子的女子,我來解決那個紅衣的,速戰速決,別引來更多人。」
池夢點點頭,有點激動。
「終於有出氣包上門了。」
沒過幾息。
右側就傳來一陣急促的破風呼嘯!
「來了!」
杜山河微微喝道。
「知道!你小心,別拖本小姐的後腿!」
池夢也不甘示弱,主動出擊,然後回應著杜山河的話。
池夢化作一道流光,沖向另一道淡藍色的身影。
杜山河眼神一凝。
星雷劍瞬間橫在身前。
「鐺!」
一聲脆響。
硬生生接下了巴麗雅劈來的鋼鞭。
一股股燃燒著火焰的靈力,席捲而來!
杜山河迅速後撤,躲避而過。
「這女人,不是普通金丹。」
杜山河感到手臂微微發麻。
「好強的力量!」
長鞭一道接一道襲來!
杜山河心中一驚。
與巴麗雅拉開距離。
杜山河抬眼望去。
只見眼前的女子身材高挑,特別是上本身的某物特別引人注目。
巴麗雅一手握長鞭,一手握短刃。
「略微有些麻煩。」
杜山河感受對面是金丹圓滿的修為,毫不掩飾。
而且。
這靈力中蘊含的爆發力。
遠超普通金丹圓滿。
按照靈力強度估算。
對方至少開闢了一萬丈丹海!
甚至接近兩萬丈丹海。
比之前遇到的金丹圓滿修士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一萬丈丹海就是一個分水嶺。
巴麗雅收刀後退,盯著杜山河的臉。
柳眉微微皺起,像是在回憶什麼。
她剛才出手時就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
此刻近距離一看,突然恍然大悟。
「咦?是你?」
一瞬間,巴麗雅想起來了。
這不是萬層塔和蘇凝對戰的那個築基修士嗎?
現在居然已經金丹了?
不對!
應該是,這傢伙怎麼出來了?
不應該是要等待到下五十年後萬層塔開啟嗎。
杜山河目光凝,對方不似作假。
「你認識我?」
他仔細打量著巴麗雅。
紅色勁裝勾勒出誇張的身材曲線。
也是個大美人。
但杜山河很確信,此人沒見過,也沒印象。
顯然是第一次遇到此人。
難道是對方想拖延時間,故意說認識自己?
「當然認識!」
巴麗雅拍了拍手,臉上露出幾分興奮。
「你之前在萬層塔,你是不是和一個穿淡白女修一起?當時你還和一個玄冰閣女子打了一場,你輸了,進入萬層塔深層滯留處。」
聽到這裡。
杜山河一愣,她所說的那個淡白裙女子,想必就是林雪兒。
「蘇凝?」
杜山河隨即想起確實有這麼回事。
「對,蘇凝!」
「那個冰凍逼!」
巴麗雅好像有些自來熟。
完全沒有敵意。
像是一頭奶牛哈士奇。
杜山河收起了幾分警惕,卻依舊沒有放鬆。
「你當時也在萬層塔?」
「可不是嘛!」
巴麗雅大大咧咧地將短刃插回腰間。
不過手中的長鞭還在。
畢竟不可不防。
「對了,你到底是怎麼從萬層塔里出來的?」
巴麗雅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這也是為何沒動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