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為首的黑袍人往前踏出一步。
周身金丹圓滿的靈力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
「早就用妖獸勸過你們離開火焰森林,偏要往死路上撞,現在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蘇凝將軟劍橫在身前。
也漸漸靈力在劍身上流轉。
蘇凝眼神冷冽如霜。
「客氣?你們一群躲在樹後偷襲的鼠輩,也配談客氣?」
她餘光掃過身旁的巴麗雅,用靈力傳音道。
「一會兒我纏住為首的,你對付左邊兩個,速戰速決,別給他們用什麼底牌的機會。」
巴麗雅咬了咬貝齒,還是點頭。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剛才在熔岩區對付雙首火蜥時消耗的靈力還沒完全恢復。
但此刻面對強敵,她也只能咬牙硬撐。
「牙尖嘴利的女人!」
一名黑袍人被蘇凝的話激怒。
長刀一揮。
帶著灼熱的靈力朝著蘇凝席捲來。
「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蘇凝淡淡一笑不退反進。
軟劍精準地格開長刀。
同時手腕翻轉,劍刃直刺黑袍人的咽喉。
那黑袍人沒想到蘇凝劍速如此之快。
慌忙後仰躲避。
卻還是被劍風劃破了衣領,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小心點!這丫頭的劍招很刁鑽!」
為首的黑袍人低喝一聲。
也揮刀加入戰局。
他的刀勢比之前那名黑袍人更猛。
每一刀都帶著劈山裂石的力道!
逼得蘇凝只能連連後退。
根本沒時間反擊。
另一側,巴麗雅也與兩名黑袍人纏鬥起來。
她雖不擅長精妙招式。
卻憑著強橫的肉身力量硬拼。
不過巴麗雅的實力本就比蘇凝弱。
再加上只是一個金丹中期。
巴麗雅很快就落入下風。
「巴麗雅,過來!」
蘇凝瞧見巴麗雅受傷,心中一急。
想上前支援,卻被為首的黑袍人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為首的黑袍人看出了蘇凝的破綻,冷笑一聲。
「現在知道擔心同伴了?早幹什麼去了!」
蘇凝只是猶豫了一下。
隨即使用秘法!
氣息猛然攀升!
速度也變得極快!
只是一回合。
蘇凝便挑飛了為首黑袍人手中的武器。
還擊傷了另一人。
蘇凝快步衝到巴麗雅身邊。
「你沒事吧?」
蘇凝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巴麗雅搖了搖頭,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跡,咧嘴一笑。
「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蘇凝此刻面色潮紅。
顯然是秘法帶來的作用。
「瑪德!這兩個丫頭怎麼這麼難纏!」
「要不,動用陣法吧。」
一名黑袍人罵罵咧咧,手臂上的鞭傷還在流血。
他好歹也是一名金丹圓滿啊。
居然被一個金丹中期搞得這麼狼狽!
「大哥,再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咱們用陣法吧!」
其他黑袍人也如此說道。
為首的黑袍人臉色陰沉。
他原本想留著陣法對付杜山河和池夢。
可現在被蘇凝和巴麗雅纏住。
若是不用陣法。
萬一目標兩人正好來到這裡,錯過了怎麼辦?
為首的黑袍人剛想點頭同意。
然後。
懷中的傳訊符突然震動起來。
發出一陣微弱的紅光。
為首的黑袍人心中一動。
連忙掏出傳訊符查看。
當看到傳訊符上的內容時。
他臉色驟變,對著其他黑袍人急聲道。
「停!別打了!快停手!」
其他黑袍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紛紛停下動作,疑惑地看著他。
蘇凝和巴麗雅也趁機後退,警惕地盯著他們。
「大哥,怎麼了?為什麼停手?」
之前被蘇凝劃擊傷的黑袍人問道。
為首的黑袍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目光死死盯著蘇凝。
「你們手中是不是有炎火山的碎片地圖,是不是一男一女給你們的?男的金丹初期修為左右,女的個子不高,還帶著雙錘?」
蘇凝和巴麗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黑袍人怎麼會知道地圖?
難道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自己。
而是杜山河和池夢?
蘇凝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挑眉反問道。
「是又怎麼樣?你們認識他們?」
「果然是他們!」
為首的黑袍人臉色更加難看,轉身對著其他黑袍人急聲道。
「壞了!他們沒來這裡,火焰神殿附近的人已經被幹掉!那個男的實力很強,必須所有人立即前去截殺!」
「什麼??」
一名黑袍人瞪大了眼睛。
「那這兩個丫頭怎麼辦?殺了再走?」
為首的黑袍人猶豫了片刻。
看了看蘇凝和巴麗雅。
又看了看遠處火焰神殿的方向,最終搖了搖頭。
「沒時間了!火焰神殿那邊才是關鍵,這兩個丫頭算了!」
「可是大哥,放她們走,會不會有麻煩?」
另一名黑袍人擔憂地問道。
「麻煩個屁!」
為首的黑袍人不耐煩地罵道。
「我們的目標又不是她們!回頭再收拾她們也不遲!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去火焰神殿,別讓上面的人怪罪下來!」
說完。
他不再猶豫。
率先轉身朝著火焰森林而去。
甚至是直接選擇靈力消耗最大的飛行方式趕路!
其他黑袍人雖然不甘心。
卻也不敢違抗命令,紛紛跟上。
很快就消失在茂密的火焰樹林。
蘇凝和巴麗雅看著黑袍人遠去的背影,都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兩人都是一臉懵逼。
剛才的打鬥消耗了她們大量的靈力。
若不是黑袍人突然撤退,她們恐怕真的要支撐不住了。
「呼........終於走了。」
巴麗雅大尺度的坐在地上。
修長雙腿風光無限。
「這些黑袍人到底是誰啊?怎麼突然就撤退了?還說什麼殺錯人,難不成目標是杜山河和池夢?」
蘇凝文雅一點,揉了揉發酸的手臂,沒有席地而坐
「看樣子,我們也是被下套了。」
蘇凝美眸不悅,到了現在。
她哪還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分明就是禍水東引!
「啊?你是說,這些人本來就埋伏在這?」
巴麗雅這時也反應過來。
有些委屈。
「這臭男人,還有那小蘿莉,真壞!」
巴麗雅深呼吸了一口氣。
平復心情。
她也沒跟兩人有仇呀?
為什麼要這麼害她。
蘇凝咬牙,俏臉上儘是寒霜。
「杜山河,臥槽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