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
杜山河看著眼前混亂的廝殺場面,人都麻了。
他沒想到。
這無盡之山還竟然藏著這麼多修士。
而且一個個都是為了靈脈花而來,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短短片刻,就有三名元嬰圓滿修士隕落。
這個頂個都戰力不俗,都當的天才之稱,就這麼如同路邊一條死去。
靈脈花在眾人手中幾經易手,局勢變得愈發混亂。
「你看,我說得沒錯吧?急什麼?」
喬白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
一直緊緊盯著戰場上的靈脈花,如同蟄伏的獵手。
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杜山河沉默不語,不得不承認。
喬白雖然行事跳脫,但也跟沉的住氣,還貪婪。
她知道現在各方勢力相互牽制,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
當然,人家也或許察覺到此處還有人。
不過不在意就是了。
兩個小小元嬰初期而已。
戰場上的廝殺越來越激烈。
最終。
還是青色道袍的嬰變初期修士獲得靈脈花。
「靈脈花是我的!」
他得到後,立即就要飛遁!
哪怕他是嬰變期一層修士,其餘十名元嬰圓滿立即組成暫時聯盟,調轉槍頭!
此刻,青袍修士也不好受。
他不過是以境界還能壓制,並不是什麼變態天才!
面對這麼多元嬰圓滿,還是有些遭不住!
並不是人人都能像補天立一樣變態。
「休想!」
十名修士同時朝著青色道袍修士撲去,爭奪靈脈花的歸屬權。
沒過三息。
「啊!」
又有兩名修士在爭奪中隕落。
就這樣。
死傷越來越慘重。
原本十幾名大修士。
最後只剩下四名,而且都帶著重傷,氣息奄奄。
青色道袍修士,喘著粗氣。
他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罷了,我不要了!」
其中一名元嬰圓滿,終究還是怕了,轉身就走。
他這一走。
其餘兩名也知道沒戲了。
紛紛散去。
現場只剩下青色道袍這名修士。
「終於走了。」
這麼青色道袍修士鬆了口氣,旋即整個人的氣息不斷跌落。
他這是燃燒了道基拼命!
這十幾名元嬰圓滿,有好幾名簡直是變態!
要不燃燒道基,還真干不過!
青色道袍修士跌跌撞撞繼而逃離。
「可以了,現在上去搶!」
喬白閉著美眸,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片刻後猛地睜開,眸中閃過一絲篤定光芒。
「餵......」
不等杜山河反應過來。
她的身影已經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速度極快。
現在確實是最佳時機。
那名青色道袍修士突然察覺到身後的危險,連忙轉身防禦。
可他傷勢太重,反應還是慢了半拍。
喬白抬手一揮,一道白色的靈力刃瞬間凝聚。
帶著濃郁的妖族氣息和一絲淡淡的魔道力量,狠狠劈在那修士身上。
「咔嚓!」
那修士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此刻他的修為已經從嬰變跌落至元嬰。
喬白很順利奪過靈脈花,根本不戀戰。
轉身就跑。
整個過程不過五息時間。
「嘿,小修士,看我厲害不!」
喬白衝到杜山河身邊,獻寶似的舉起手中的靈脈花,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那靈脈花通體雪白,花瓣上閃爍著晶瑩的靈光,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讓人精神一振。
「好了,現在快溜!」
「跑跑跑!」
喬白話音剛落,就回首看了一眼戰鬥方向的遠處。
只見又有幾道流光朝著這邊飛來。
明顯是又有修士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趕了過來。
杜山河也不敢耽誤,點了點頭。
「走!」
喬白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咻!」
身後的幾道流光察覺到有人奪走了寶物,想要追擊。
但喬白和杜山河的速度很快,再加上喬白似乎對無盡之山地形了如指掌。
專挑偏僻的捷徑走。
很快就將追兵遠遠甩在了身後。
兩人一路疾馳,不敢有絲毫停留。
在她的帶領下。
他們避開了幾波零星的修士。
朝著無盡之山的出口快速前進。
約莫半個時辰後。
兩人終於衝出了無盡之山的範圍。
直接來到外面。
「呼.......終於出來了!」
喬白停下腳步,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她將靈脈花收入儲物戒中。
杜山河也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無盡之山,心中略微感慨。
這段時間在無盡之山的經歷。
簡直跌宕起伏,九死一生。
從秘境崩塌,被迫渡劫,到遭遇補天立追殺、魔道殘魂附身,再到爭奪靈脈花。
每一次都險象環生,好在最終都化險為夷。
「你不能離開。」
杜山河看向喬白,開口問道。
他現在只想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整。
為確保妖雪的安全。
肯定不能讓她離開。
喬白想了想,眼神落在遠處的城鎮上。
「先去那座城鎮落腳吧。」
「找個客棧好好休整一下,本尊也好趁機吸收靈脈花的力量,修復神魂。」
「本尊肯定不會離開,總感覺你小子身上有種莫名氣運。」
喬白瞥了一眼杜山河,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
杜山河裝傻,沒有說話。
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落腳。
有些累了。
「喂,小修士,你是不是很好奇本尊的來歷?」
喬白突然轉頭看向杜山河,眼中帶著一絲戲謔。
杜山河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你之前說自己是煉虛期修士的殘魂,這是真的?上古時期的絕地天通,你知道多少?」
對於此,杜山河確實有些好奇。
上界還真有仙神啊!
喬白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
「本尊的來歷,說出來怕嚇著你。」
「至於絕地天通,確實是上古時期的大事。」
「不過那些都是陳年舊事了,說出來也沒什麼意思。」
杜山河搖搖頭,這魔魂滿嘴的跑火車。
上古時期,那最低都十幾萬年前了。
你一個煉虛修士,壽命頂天了也就六七千年。
還上古時期。
從一開始,杜山河也只是當聽吹牛。
喬白反正臉不紅心不跳的,話鋒一轉。
「倒是你,小修士,你身上的秘密也不少。」
「神魂強度遠超同境界修士,還有神秘力量保護,連本尊都無法奪舍,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杜山河心中一凜,想到。
喬白還是有點實力。
她雖不知系統,但也知道有股不知名力量阻擋了她奪舍。
「嗯......這股力量,有點龍族氣息。」
緊接著,喬白自言自語說出。
嗯?
到這,杜山河一愣,不是系統幫他?
喬白感受到的是龍紋印記!
「我就說嘛,系統怎麼可能這麼垃圾!」
杜山河內心吐槽到。
如果真感受到的是系統,那這系統確實太垃圾了!
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糊地說道。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修士,運氣好罷了。」
喬白顯然不信,但也沒有追問,只是笑了笑。
「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等本尊神魂修復好了,自然會離開,不會過多干涉你的事情。」
兩人各有所思。
不再說話。
進入城鎮後。
兩人找了一家看起來比較偏僻但乾淨的客棧住了下來。
進入房間後。
喬白就迫不及待地取出靈脈花,開始吸收其中的力量,修復神魂。
杜山河來到自己的房間,盤膝坐在床上,進行恢復。
他腦海中不斷回想這段時間的經歷,尤其是關於絕地天通和東荒補天宗的事情。
他隱隱覺得。
這些事情之間似乎有著某種聯繫。
而龍女讓他尋找的天梯鑰匙。
難不成還能開天門?
要是能開,補天宗為什麼自己不開。
「那麼,接下來或許可以前往落神澗看看?」
忽然,沒由來地,杜山河想起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