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小友手下留情!」
虛空之上,那虛幻的禁地,猛然間凝實!
一雙恐怖的眸光,驟然衝出!
轟隆隆!
從那禁地深處,猛然間伸出一張巨掌,擋在那十四道身影身前!
趙不凡的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殺!」
低吼聲帶著無盡殺意!
這一刻,無上劍意衝出,磅礴真龍霸氣與無上龍脈融合,轟然融入體內!
趙不凡與背後的魔影,宛如一體!
磅礴的力量驟然暴漲!
無盡的魔氣遮天蔽日!
「吼!」
「殺!」
兩道身影,完全融合為一體!
手中的天地偉力所化的鎖鏈,爆閃出一道粗壯的黑色雷霆!
黑焰燃燒諸天!
轟隆隆!
「啪!」
龐大鎖鏈毫不留情,狠狠地抽在那巨大手掌上!
「嗤啦……」
只是一瞬間,那手掌就被鎖鏈撕裂!
十四道身影,剛剛升起希望,此刻,再次面臨絕望!
整個身軀,都已經動彈不得!
轟!
天地偉力所化的鎖鏈,洞穿虛空!
噗……
輕響聲響起。
那十四道身影,在接觸到那鎖鏈的瞬間,轟然爆碎!
血肉,從天而降……
染紅了大淵的大地!
這一刻的天地徹底安靜下來。
沒有人再開口,所有人只是呆呆地看著趙不凡。
敬畏!
只有敬畏!
這一刻,所有的算計與貪婪都被暫時拋在腦後,面對趙不凡,只有一種面對無敵強者的敬畏!
「啊!」
磅礴的怒吼,率先從方才出手的那禁地中傳出!
恐怖的眸光落下,壓得整個玄界的強者抬不起頭來!
「趙!不!凡!」
那聲音充滿了憤怒與殺意!
「本座已給足了你面子!讓你高抬貴手!」
「你竟敢……」
話還未說完,趙不凡就冷笑一聲:「你算什麼東西?朕要看你的面子?」
「方才他們圍攻朕時,你為何不讓他們高抬貴手?」
「你這等貨色,也配做禁地之主!」
趙不凡挑起眼皮,手指猛地指向方才出手的那虛空之上的禁地。
轟!
那鎖鏈並未消失,龐大魔影轟然甩動鎖鏈,狠狠地朝著那禁地虛影衝出!
咔咔咔……
「你……你找死!」驚怒的聲音從那虛空之上的禁地入口傳來!
龐大的鎖鏈,狠狠地落在那虛空的禁地之上!
轟!
一瞬間,那禁地入口消失。
可……所有人都聽到了那禁地入口消失前,傳來的一聲悽厲慘叫!
「啊……」
直到聲音消失,趙不凡才停手。
眼眸,掃過僅剩的十四個禁地入口。
磅礴的雷霆自體內轟然衝出。
「咔擦……」
天地宛如末世,被黑色雷霆覆蓋!
「今日之事,朕,會親自上門,討個說法!」
「打了小的來個老的。」
「我大淵,可不是墳地,總是來上門找死,我大淵都埋不下了!」
轟隆隆!
黑色雷霆之下,趙不凡宛如無敵戰神臨世!
所有強者,在這一刻全都瞠目結舌,呆呆地看著趙不凡。
就連那十四個禁地,此刻都沒了聲音。
片刻,有蒼老的聲音從其中一個禁地中傳來。
「趙天子,此事是個誤會!」
「可先去血池禁地,那老東西便是方才出手之人!」
「各位不用爭,朕會一個個上門的!」趙不凡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那十五個半步禁主境的強者圍攻自己時,他們的禁地便在後面為他們撐腰。
如今,卻又要說是誤會?
天底下哪裡有那等好事!
「此事,乃是逐天會發起,趙天子,我等也只是還他們人情而已……」
轟隆隆!
磅礴黑色雷霆轟然落下!
這一刻,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虛空之上的那些虛幻的禁地入口,也在這一刻,消散無蹤。
只剩下了一些灰霧,散發著禁地特有的氣息,昭示著他們曾經來過的痕跡。
趙不凡站在虛空之上,眼眸被黑色火焰包裹,雷霆迸發,掃視虛空。
「逐天會……」
「嗬嗬嗬嗬……」
明明什麼都沒說,可……逐天會所有強者,在這一刻,全身冰涼!
甚至隱隱感覺趙不凡那目光,已經掃過他們的身軀了……
那種冰寒的感覺,震得他們的身子都在顫抖!
坐在龍椅之上的那道身影,手掌撐著自己的純白面具,面具下的臉,已經扭曲起來!
「好大的膽子……好大的膽子!好大的膽子!」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的!」
猙獰的聲音,自喉嚨中發出。
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主子,您息怒!」
「趙不凡此次要去禁地,那必然是在找死!」
有強者俯首,聲音充滿了恭敬。
龍椅之上的那道身影,緩緩地站起身來。
只是身上那錦袍,此刻在微不可查地顫抖著。
沒有開口,帶著一股低氣壓,轉身,朝著大殿的後堂走去。
大殿強者們面面相覷,看不出面具下的表情,可眼神卻全都有些慌。
自遠古以來,他們是第一次見到他們的主子有這樣失控的表現。
大殿後堂。
與大殿相比,後堂昏暗無比,明明窗戶很多,可所有的光穿過窗戶,卻猛然消失,被黑暗吞噬。
唯有周圍點點的跳動的燭光,發出一點點昏暗的光亮。
那道身穿錦袍的身影,手指微微顫抖著,摘下自己的面具。
跳動的燭光,照亮了一張俊朗年輕的臉龐。
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臉皮卻在劇烈顫抖著。
額頭上的冷汗在燭光的映襯下,劇烈滾動著。
腳步都有些凌亂,猛地跪倒在地上。
在那後堂深處,是一片黑暗到了極致的區域。
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床榻。
床榻之上,一個人形輪廓側臥,手指輕輕捻動著什麼。
「天……天祖……」
「求您出手!」
「鎮壓趙不凡!快出手鎮壓趙不凡啊!」
「您布局了那麼久的棋局,要被趙不凡那廝給毀了!」
那張年輕的面孔猙獰無比,聲音都帶著惶恐。
黑暗中,那輪廓手中的動作猛地頓了一下。
嗡!
籠罩在那身影周圍的黑暗,猛然顫動了一下。
像是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
「棋局已開始……」
「他們想要將本座拉入棋局。」
「嗬嗬嗬嗬……」
「好打算!」
低沉嘶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從那黑暗中傳來。
「無妨,安心下來!」
「逐天會,從遠古時代便是執棋之人,怎的到了這個時代,你卻害怕了?」
說到這裡,停頓了片刻,那聲音再次傳來:「除非天地想讓我們入局,否則,我逐天會,永遠都會站在棋盤之外,操縱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