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資料對參賽選手來說,太重要了,了解對手,才能出奇制勝。
大家紛紛打開資料。
唐安安找到古畫組,研究選手,資料上除了名字,還有照片以及作品風格,詳細得很。
參賽選手有點多,一時半會兒研究不完。
離比賽還有兩天時間,慢慢研究就行。
等王然吃完飯,大家跟隨梁大師的領導,去比賽場地。
賽場離酒店不遠,就在幾百米外的展覽館。不用坐車,步行幾分鐘就到了。
順路還能看看風景。
這條街開車的人少,騎單車,步行的人多。
加上古樸,又有文化氛圍的建築,值得一看。
李梵從包里拿出照相機,一邊走,一邊留念。
唐安安和王然也拿出手機拍照。
下午陽光正好,有點熱,唐安安出門的時候,穿著條粉紅色運動褲,白運動鞋,上面白色連帽衛衣。
她把頭髮捲成高高的丸子頭,背著淺藍色的背包,清清爽爽,特別萌的小蘿莉形象。
分外惹眼。
不少高個子外國人,往這邊看,感嘆一句,「How lovely!」
同樣是風景的,還有秦書,秦書舉手投足溫潤清雅,氣質太特別了,吸引了一幫男男女女的目光。
一路風景太好,還沒看夠,就到展覽館了。
展覽館超級大,門口豎著警示牌,上面的字都是英文,翻譯過來就是:
【大賽在即,非參賽選手,請不要進入】
警示牌旁邊,站著幾位金髮碧眼的帥哥,帥哥戴著胸牌,胸牌上標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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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大賽工作人員】
梁睿走過去,把自己收到的參賽信息,給帥哥看。
帥哥看完,面帶微笑,叫過來一位工作人員,帶他們這個小團隊進去。
展覽館裡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寬敞。
因為準備做賽場用,沒有擺放藝術品。
裡面好幾個廳,素描,油畫,古畫,以及其他類型的畫作區,是分開的。
工作人員帶他們一一熟悉過大廳,並說明比賽要求。
比如比賽的時候,不許攜帶電腦,手機必須關機。
到時候,評委們會在辦公室,全程監控比賽。
這些都是為了賽場安靜,還有比賽公平。
另外,還提醒大家,比賽當天,要帶著自己的畫畫工具之類的。
唐安安參加過比賽,有經驗,對這些要求不陌生,靜靜聽著,默默記住。
逛過油畫賽區,素描賽區,還有其他大廳,最後,來到了國畫賽區。
這個賽區和別的地方不一樣,畫架,板凳,統一換成了紅木桌子,和椅子。
每套桌椅中間,都加了屏風,屏風上畫著翠綠的竹子,有穿越那味兒了。
非常用心。
不少外國選手在裡面拍照。
唐安安和王然進去,拍了幾張照片,記錄了一下比賽大廳的位置,就沒事了。
展覽館太大,一逛就是一下午,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想問問大家什麼時候走,發現大家都忙著。
李梵拿著專業設備,在拍照。
秦書正在打電話,
「我這邊沒事。」
「你不用來。」
最後一位梁大師,根本沒進來看。
他在門口,和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聊天。
女人穿著套職業裝,身材巨好,帶著笑的藍眼睛亮晶晶的,
「梁,我沒想到,你會參加比賽。」
她說的是普通話,還算流利。
梁睿微笑,「我是來學習的。」
「你真會開玩笑,你的能力我心裡有數。」女人笑了一聲,「晚上喝兩杯?」
梁睿淡淡地說:「我這次帶了幾個孩子過來,負責他們的安全起居,恐怕沒時間。」
「沒關係。」女人走近一步,看著他,手指勾住他的領帶,慢慢地往下捋,
「I'll come to you……」
……
「小大師,還有事嗎?」李梵把裝備放包里。
唐安安和王然吃了個大瓜,又香又甜,還不好打擾,伸出手指頭,往門口指了指。
梁睿和那位外國美女挨得很近,說的什麼已經聽不清了。
梁大師臉色沒什麼變化,依舊淡定地像和朋友聊天。
那位美女的眼神很野,像要把獵物當場吃掉。
……實在不好打擾。
李梵往那邊看一眼,收回目光,「等一會兒吧。」
唐安安和王然一起點頭,表示同意。
等著也是無聊,老盯著大師吃瓜也不禮貌。
唐安安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拿出手機,找出資料,一條一條地研究。
裡面還有島國那個小團體。
唐安安想起來,隊長問過他們的名字,琢磨著要不要發給程鋒。
發吧,怕程鋒擔心。
不發……
還是發吧,要不然隊長更擔心。
猶豫兩秒鐘,手機鈴聲鑽進耳朵。
鈴聲是從門口傳進來的。
梁睿從兜里拿出手機,看眼號碼,對那位美女說:「再聯繫。」
美女擺手,飛了個吻,轉身走了。
梁睿接通電話,
「喂,程隊長。」
「是,遇到了來比賽的小團體,起了點衝突。」
「小唐沒事。」
「名字聽說過,不熟,我這邊有參賽選手資料。」
—————————
警局。
早上八點。
程鋒收到梁睿發過來的資料,資料是剪切過的,上面只有五個人。
還有梁睿發來的信息:【就是這五個人】
五個人裡面,有一個叫【松本一郎】的,是他們的社長。
程鋒把這個人的資料,輸入電腦。
這個松本一郎是外國人,資料庫里沒有具體資料。
如果他是有一定名氣的畫家,會在網絡上留下痕跡。
果然,輸入名字後,出來一些資料。
【松本一郎,男,三十二歲,島國著名畫家,其創作的古畫「飛鳥」,曾獲得國際性獎項】
【除飛鳥外,代表作還有……】
這些,都是不是程鋒想查的,他想查的是這個人背後,有沒有勢力。
往下翻了翻,大部分都是作品新聞,有一條新聞是這麼說的。
【島國古畫藝術家,松本一郎直言,古畫起源於千年前的島國……】
【松本一郎在繪畫界成就,得益於家庭薰陶。】
【其母,為著名畫家。父親為島國富商,資產雄厚,與美國某財團,有生意往來……】
富商。
資產雄厚。
不是普通畫家。
國外太亂,隨便出點錢,就能收買一群不要命的殺人放火。
真出什麼事,趙老闆的保鏢不一定護得住小丫頭。
「小子,還沒回家呢,趕緊回家睡覺吧。」老王踩著上班的點兒,走進刑警隊辦公室。
一進門,就看見程鋒盯著電腦相面。
「師父,隊長說等一會兒。」
小張來得早,讓他們隊長回家睡覺,隊長說等一會兒,也不知道等什麼。
「等什麼?」老王不理解。
小張搖頭,隊長的心思,他不敢猜,但是感覺得出來,隊長那顆老父親般的心,還是不在肚子裡。
看眼手錶,程鋒站起來,拿起外套,往身上穿,
「我去找一下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