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鋒沒說什麼,就是抱緊了一點,把她往上託了托。
沒聽見。
應該是。
畢竟太吵了。
唐安安琢磨著等消停下來,再慢慢說,現在先看表演。
鄭雲天是有舞蹈天賦在身上的,一舉一動,比專業伴舞還到位。
把那股酷酷的,還撩人的感覺,拿捏得死死的。
五分鐘的舞蹈,唰一下就沒了,意猶未盡啊。
好多人喊,「大神,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
「這次,只準備了一個節目,下次晚會再來,再見,大家好好學習。」鄭雲天擺擺手,轉身下台。
主持人上來,「這次迎新晚會,到此結束,大家早點回去睡覺……」
好多人往宿舍里走,一步三回頭,就怕大神突然上台,錯過了。
唐安安從程鋒身上下來,牽著他的手,往鄭雲天那邊去。
鄭雲天一邊下台,邊摘耳麥,不慌不忙,一副老藝術家的從容。
「謝謝大神幫忙。」唐安安迎過去。
鄭雲天下來,耳麥塞兜里,「小事。」
唐安安笑了,「有空,請大家吃飯。」
「群里說一聲就行。」鄭雲天對程鋒點了下頭,算打招呼了,擺擺手,帶伴舞離開,瀟灑得一批。
王然嘖嘖兩聲,「真帥!」
「嘟。」她手機響了一聲,低頭回信息。
天不早,該回家了,唐安安挽住她手臂,「送你回家。」
「不用,我開車了。」王然擺手。
要是平時就算了,這可是晚上,而且都快半夜了,太危險。
唐安安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說什麼也得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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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這女人沒辦法,王然只能答應。
上了車,王然在前邊開,唐安安坐著程鋒的車,在後面護送。
一路把她送回去,兩個人才回家。
車停在小區樓下,都十二點多了,這個小區住的都是上了年紀的,睡得早,安靜得很。
加上下起了小雨,雨滴啪嗒啪嗒打在車頂,聽著就犯困。
唐安安差一點睡著,打個哈欠,解安全帶,程鋒已經彎腰過來,幫她解開了。
他臉離得很近,路燈微黃的光照在他臉上,睫毛很長,鼻樑挺高,側臉輪廓特別漂亮。
不親白不親。
湊上去,就是一口。
本來偷襲完想下車,被程鋒壓在座位上吻。
唐安安懵了一下,覺得程鋒不大對勁兒,他從來沒在外面這樣過。
腦子沒反應過來,已經摟住他脖子。
他把座位放平,大手貼著她的腿,一點點往……
上手上有些繭,滑到哪兒,哪兒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唐安安很配合地伸手,摸到他腰帶……
手腕被程鋒攥住。
「回家。」他聲音有點啞。
車裡沒有安全裝備,實在不方便。
唐安安摟住他脖子,被他抱起來,上樓。
回到家,連燈都沒開,衣服一件,一件,掉在地上……
……
本來回家就晚,時間又太長,唐安安渾身酸,被他抱著洗了個澡,往他懷裡一窩,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聽見下雨,開始淅淅瀝的,後來越下越大了,本來打算第二天下午去看車,雨太大了,沒去成。
吃飽喝足,窩家裡睡覺。
晚上王然讓她上貼吧,吃大瓜,點開一看,不知道誰,把程鋒抱著她的照片貼上去了。
她的樣子模模糊糊,勉強看清,程鋒就一個後腦勺。
一群花朵們不幹了,非揪出來這他喵哪只豬,拱了他們可愛的學姐。
有人留言:【人家老公刑警】
集體沉默。
樓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刪帖道歉。
雨下了兩三天,才露出太陽,這天下午放了學,程鋒帶她去選車。
這方面唐安安真不懂,從程鋒給的幾款推薦里,挑了輛白色小車。
不扎眼,開著舒服,而且他們家隊長嚴選,外殼結實,耐撞。
聽說買車,她爸媽,和程爸爸也都來了,付款的時候,都拿出了卡。
程爸爸一句,少跟我搶,大手一揮,劃了卡。
第二天上學,唐安安就開上自己的新車了。
第一次一個人上路,都不放心,唐媽媽囑咐,
「小心點兒。」
「我還是一起去吧。」唐爸爸伸手開車門,「把你送學校,我再坐車回來。」
「不用了爸爸,我會小心。」唐安安繫上安全帶,淡定得很。
程鋒說:「爸,我開車送她去。」
這是要一路護送。
爸媽放了些心,讓她路上慢點兒,說看見車,別跟人家搶路,讓人家先過。
「知道啦。」唐安安發動汽車,踩下油門,慢悠悠上路了。
開過兩次車了,唐安安一點都不緊張,而且新車好開得很,方向盤都是輕的,騰出個空,瞄了眼後視鏡。
程鋒的車在後邊跟著,不緊不慢,穩得很。
心裡更踏實了。
一路到了學校,她也把車停得遠遠的,主要,倒車技術不行,怕車位太擠,停不進去。
停好車,下來。
旁邊車門也打開了,下來的,正好是王然。
「寶兒,買車了?「王然瞄了幾眼她新車。
唐安安說:「昨天買的。」
王然嘆口氣,「完了,我的副駕駛,空了。」
說話的工夫,程鋒的車也停在旁邊了。
唐安安提著書包,彎腰,隔著窗戶往裡面看,「老公,晚上見。」
大眼睛彎彎的,甜甜的,也乖。
有車了,就不用接這小丫頭了,接了這麼年,一下子,還有點不習慣。
程鋒想了半天,囑咐了句,「路上小心。」
「知道了。」唐安安擺擺手,挽住王然的手臂,往學校走。
轉身的工夫,聽見程鋒的手機響。
他接通,聽一會兒,發動汽車,
「我馬上到。」
……
到了警局,剛下車,碰見老王往辦公室走。
「師父,什麼案子?」程鋒問。
剛才老王打電話,說周邊縣公安局的局長來了,請他們聯合破案。
具體的,電話里說不清,就見面問了。
老王一邊走,一邊說:「劉局長說,他們那邊,發生一個案子,死者明明有臉,就是確定不了身份。」
這倒是少見。
程鋒問,「指紋和DNA試過了嗎?」
」試過了。可是資料庫里沒有記錄,沒辦法對比。」
村里或者某些偏遠小縣城,有一部分DNA或者指紋,沒有採集入庫。
確定不了死者身份,也沒辦法找他父母對比DNA。
案子卡在這一環的事,經常發生,不稀罕。
辦公室里,劉局長正喝水呢。
個子不高,胖胖的,四十來歲年紀,沒穿警服。
程鋒去他們那邊查過案,所以認識。
「劉局長。」程鋒過去,伸出右手。
劉局長放下杯子,伸出右手,握了握,直接說事,
「程隊,這次的案子要市刑警隊支援了。」
「我們應該做的。「程鋒請他坐,「案子什麼情況?」
劉局長坐下,拿起個檔案袋給他,
「都在這兒,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