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前輩,石心天賦,聽過沒有?」
「我擁有最強大的神魂,還有異常消化天賦,所以喝醉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
林千滿臉嚴肅的說道。
「……」
還未等對方回應,林千便連忙抬手阻止。
「你別說話,你聽我,你先聽我說!」
林千踉蹌著步伐伸手搭在對方身上。
「既然,你們拿我當家人,我林千,也不會忘恩負義。」
「等我找到終結大樓的手段,就將大家全部解救出去,擺脫這永無止境的循環。」
「當然,前提是你們願意放棄不死不滅。」
「不過在那之前,我會積攢足夠的生命之卵,嗝~」
「這蛀蟲前輩是從哪兒搞的酒,勁兒太大了。」
「不用扶我,巨人前輩,我沒醉啊,真沒醉。」
搖搖晃晃的林千被一隻亮晶晶的巨大爪子攙扶住。
「雖然我沒聽明白你說的是什麼,但你好像認錯人了。」
晶岩龍瓮聲瓮氣的說道。
它的嘴裡塞滿了烤肉,小眼睛裡儘是滿足。
「這味道,太香了。」
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滴落,晶岩龍感動的有點想哭。
「呼哈哈哈哈哈!!!這酒夠勁,痛快!痛快啊!」
巨人前輩一邊撕扯著烤肉,一邊用特大號的酒碗咕咚咕咚往嘴裡灌著酒水,大呼過癮。
「儘管暢飲,我這酒水管夠。」
蛀蟲前輩坐在金屬立方體上,正抓著一塊烤肉吃的滿嘴流油。
趁著沒人注意,它悄悄拿出一罐奶油,擠在烤肉上,送入口中,緩慢的咀嚼著,享受的眯起眼睛。
「咕咚~」
一旁的冰女看著眾人大快朵頤,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吧嗒吧嗒~」
忽然,一個小托盤像是長了腿一般走到冰女面前。
直到托盤被放下,冰女才發現那竟然是一隻木偶人。
「你也餓了吧,來,別客氣。」
冰女一愣,隨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沒辦法用餐。」
然而話音剛落,只聽簌的一聲,一身酷炫皮衣的魚怪驟然登場。
「沒關係,我可以餵你。」
它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正式,像是一個正在努力散發魅力的醜陋牛油果。
「啊啊啊!!!!」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怒吼,遠處忽然爆發一道赤紅雷霆,只見林千正用血線構建出的巨大手掌和巨人王的一隻手握在一起掰手腕,喊的聲嘶力竭。
轟隆一聲,巨人王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勝,發出震天笑聲。
「呼哈哈哈哈!想要贏過我,你還需要再努力努力!」
林千翻身站起,一臉不服。
「我不服!」
「你體型大,掰手腕我沒有優勢!」
巨人王一挑眉毛。
「哦?那你要比什麼?」
林千一擼袖子。
「咱們比摔跤!」
一旁的蛀蟲前輩終於聽不下去了,連忙上前將林千拉了過來。
「快別丟人現眼了,你喝多了……」
好傢夥,跟巨人玩摔跤,也不怕被一屁股坐扁了。
「蛀蟲前輩?」
迷迷糊糊中,林千還是辨認出蛀蟲前輩的身份。
「放心,你以後再也不用怕戮前輩了。」
蛀蟲滿臉無奈的應聲。
「是是是,都是自己人了,不用怕了。」
林千卻是一擺手。
「不對!」
「是因為有我在!」
「若是戮前輩不懂事,我自會出手教育它。」
他歪著嘴角,眼神中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
「我真是這麼說的?」
林千揉了揉腦袋,看著對面的蛀蟲前輩,滿臉的不信。
「不可能!」
「我向來無比尊敬戮前輩,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蛀蟲前輩雙手環胸,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你還說災前輩也就那麼一回事兒,星辰之力聽著邪乎,也就是個挨打的沙包,清圖倒是一把好手,但誰家的高端戰力沒有點清圖手段。」
「還說什麼一開始聽到災這個名稱,還尋思三隻邪魔里它最猛呢,結果它是最拉稀的一個。」
「還有還有,你說等你破五了,一拳一個災前輩,一腳一個戮前輩,還有梟……」
林千聽的是冷汗直冒,連忙上前捂住蛀蟲前輩的嘴,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圍,生怕被其他人聽到這番話。
「好了好了,蛀蟲前輩,您別說了,我知道錯了。」
「看來下次,不能胡亂喝酒了。」
「還好是在裁決塔,這要是在手下人面前失態,可就丟大人了。」
林千搖了搖腦袋,心有餘悸道。
「只是我真沒想到,都已經是破四巔峰的肉體了,竟然還能喝醉。」
蛀蟲前輩呵呵一笑。
「哪怕是破五級也一樣。」
「因為這玩意兒並非是有害物,眩暈興奮也不過是增幅後的副作用。」
聽到這話,林千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
就在這時,一條召喚消息忽然彈出。
林千一愣,看了一眼那簡潔的編號。
「我靠!戮前輩。」
他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該不會是聽到什麼了吧。」
自己的手臂上就有戮前輩的空間印記,搞不好對方真留下什麼手段能夠監視自己的一言一行。
「蛀蟲前輩……」
他朝著蛀蟲前輩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蛀蟲前輩竟然直接一個華麗轉身,迅速鑽進旋渦中消失不見。
「誒!」
林千欲言又止,咬牙切齒。
「跑跑跑,就知道跑!」
「沒辦法了,挨打也得認,誰讓自己喝多了嘴欠呢。」
林千深吸一口氣,選擇同意召喚。
「唰!」
白光落下,林千出現在梟前輩的樹屋中。
蠱小鳥撲騰著翅膀落在林千肩膀上,四隻邪魔都在。
「怎麼垂頭喪氣的?」
災前輩疑惑的問道。
「啊?沒有。」
林千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眼神中滿是心虛。
「猜一猜,我們叫你過來幹什麼?」
戮前輩似笑非笑的問道。
「啊?」
一滴冷汗順著林千的臉頰滑落。
「干……幹什麼?」
「我猜不到啊。」
他的語氣都有些發抖了,內心無比痛恨自己酒後口不擇言。
「猜一猜。」
災前輩也是笑著說道。
林千腿都快軟了,笑的比哭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