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兩名黑袍人則是趁機上前,由於頂著防護罩,所以壓根不受力場的影響。
「嗡!」
一柄藍色的能量光刃延伸出半米長,直取禿毛怪的腦袋,勢不可擋。
「滴答滴答~」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指針跳動的聲音忽然在眾人耳邊迴蕩。
所有的動作開始變的緩慢,直到完全靜止。
「嘶……呼~」
煙霧先一步飄了過來,緊接著,彌塞的身影從陳列櫃區緩緩走出。
「怎麼著?」
「買不起,就搶啊?」
「媽的活擰歪了是吧!」
它瞪著眼睛,用力將菸捲兒砸在地上,火星四濺的瞬間,畫面定格。
下一秒,彌塞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那名發射控制力場的黑袍人先一步擁有了活動能力。
「時間之力!」
它的聲音壓抑不住的恐懼,只覺得頭皮都在發麻。
「住手!我們!咳咳咳!」
求饒的話語被哽在了喉嚨,它的聲音瞬間變的蒼老,隨後便是無論如何努力,也擠不出半個字。
轟隆!
一聲巨響,這名黑袍人重重倒地,直接便是失去了全部生機。
「哼!現在後悔了?」
「晚了!」
彌塞的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剩餘兩人中央,抬手一揮。
「錯亂!」
下一秒,恐怖的時間之力瞬間將兩人吞噬。
它們身上的隱匿斗篷開始風化消失,露出下方漆黑的機甲外殼,不過很快,大量的黑色鏽跡便滯澀住了關節,嘎吱聲響中,二人齊齊倒地,隱約間可以聽見陣陣孩童的啼哭聲。
「抱歉,彌塞大人,是我大意了。」
櫃檯後,目睹了這一切的禿毛怪連忙行禮,語氣帶著一絲羞愧。
「不怪你,這三人實力接近破四巔峰,而且配合相當默契,使用的武器又很詭異,你不是它們的對手很正常。」
與此同時,彌塞一揮手,機甲上的鏽跡瞬間消失不見。
它湊上前去,伸手敲了敲。
「嗯?遠古科技?」
彌塞輕咦了一聲。
「這倒是有點意思……」
它嘿嘿笑著,將三個機甲收入儲物空間。
現如今,在林千的作用下,人族,邪魔,精靈,三方的利益基本都綁在了一起,這種信任度遠不是尋常盟友可比。
然而這種信任的建立其實並不簡單,反而條件很苛刻。
首先,看似最弱的林千卻掌握著足夠滅掉任何一方的能力,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而單體實力恐怖的邪魔卻是達到了一個無欲無求的境界,尤其是在滅掉靈族之後,就連破解大樓的主線任務都隱隱傾斜到了林千身上,自己開始有退居二線的徵兆。
精靈族反而是裡面最沒有話語權的一個,然而平日裡大家的相處卻是難得的平等,有事都是互相幫忙,這甚至讓彌塞生出了一絲歸屬感,宛若自己成為了這個家庭的一份子。
「唉,好想搓麻將啊。」
坐在櫃檯後,彌塞又點燃了一個菸捲兒,深吸一口氣,吐了個煙圈兒。
「不知道這邊什麼時候能穩定,要是總有人上門挑戰,那我豈不是好久都無法上桌了?」
它愁的直撓頭。
「也不知道能不能讓林小子找他的同事過來幫幫忙。」
「算了,這種事還是我自己來吧,請人幫忙怪不好意思的。」
彌塞百無聊賴的等待下一波挑戰者。
而與此同時,房間內的林千卻是開始擔憂起來。
「禿毛怪那邊有彌塞前輩坐鎮,我不擔心。」
「但是蠱老哥那邊沒人幫忙真的可以嗎?」
林千看向戮前輩。
「哎呀,放心吧。」
「蠱那傢伙雖然是我們當中最弱的,但是放在外面,能贏過它的可不多。」
「而且它十分擅長運用房間規則,即便是破五級找上門,也未必能活著離開。」
「即便不敵,它也能拖住時間,到那時,我再過去跑一趟。」
「而且這都是它主動要求的,所以不用擔心。」
戮前輩語氣輕鬆道。
「爭奪豹子房控制權這種事,通常不會有破五級出手。」
「因為即便獲取值守者卡片,身為破五級也不可能放棄自由去成為值守者。」
「將卡片送給其他族人使用,那對方的破五級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殺回來,這樣你來我往的話,就沒完了。」
「所以,這種事一旦有人開頭,並且無人退讓,很快便會愈演愈烈,最終引起戰爭,直到給對方打服,或是滅族,讓其餘人不敢輕舉妄動,才算是結束。」
「這次合區,種族勢力太多,太雜亂,動盪一時半會兒是無法結束的。」
「估計需要滅掉幾個不長眼的種族,才能殺出名聲。」
災前輩嘆了一口氣。
「唉,想想就累。」
「我更喜歡強者之間的拼死搏殺,不習慣以大欺小。」
戮前輩卻是在一旁毫不留情的拆台。
「就你那破能力,也就擅長屠殺弱小了,真到了頂尖強者的戰鬥,你除了裝石頭挨揍,還能做什麼?」
言語中的嘲諷意味幾乎快要溢出。
「呵呵,你說的都對。」
然而反常的是,這次災前輩竟然沒有反駁。
下一秒,它用力的一推麻將。
「不過現在,贏的是我!」
戮前輩的動作頓時一僵。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籌碼應該清空了吧?」
災前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現在,你給我圍著桌子跑,一邊跑一邊喊,我錯了!」
它作為勝利者,下達對戮前輩的懲罰。
林千原本是準備去混亂迷宮看一眼的,結果聽到這話,頓時停住腳步,留了下來。
這熱鬧不能錯過,得看啊。
「行!」
戮前輩懶懶的應了一聲,然後便開始圍著麻將桌不情願的蠕動。
「我錯了~」
聲音有氣無力。
「我錯了~」
災前輩兩條觸手環繞在胸前,一副得意的架勢,倒是不在乎戮前輩的消極態度。
林千卻是嘆了一口氣。
「唉……」
「自從玩上這個麻將,幾位前輩做懲罰也做的越來越熟練了,從一開始的抗拒和彆扭,到現在的手到擒來,沒有了那份被迫的感覺,少了許多觀賞上的樂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