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七張牌。
不過牌面上原本的點數卻是換成了七個不同的圖案。
很血腥詭異的圖案。
另一張是被切斷的舌頭。
除此之外,還有手,腳,心臟,肺,胃。
「嘁嘁嘁~」
「最近上門的人有些太多了,令人厭煩,是時候修改一下規則,加大難度了。」
蠱邪笑道。
「什麼玩法?」
林千好奇的問道。
「要不,你來一局試試?」
蠱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
林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
「來唄,試試就試試。」
自己都能在第四次賭局中任意進出,這第一場賭局有什麼好怕的。
更何況賭局無法重複參加,並且蠱老哥也絕不會坑害自己。
頂多就是讓自己體驗一下新賭局的效果罷了。
「嘁嘁嘁~」
「做好準備!」
隨著蠱的聲音落下,周圍的環境陡然一暗。
「嘩啦~」
林千抬起手指,指尖燃起洶湧的純淨之火,直接將周圍照的亮如白晝。
「關燈幹嘛。」
他疑惑道。
「嘖,趕緊滅掉!」
蠱老哥嘖了一聲。
「不要破壞氣氛。」
之前它就說過,賭局的氣氛也是很關鍵的一環。
「快點,熱死了。」
見林千仍舊無動於衷,蠱老哥不由得加重語氣再次抗議道。
「哦。」
林千不情願的收起火焰。
他猜測,可能是因為蠱老哥的鱗片是黑色的,吸熱,所以比較怕火。
「怪不得它對掌握純淨之火的燼一直很牴觸。」
正胡思亂想間,對面的蠱老哥已經開始展示。
「選一張。」
林千隨手一指,眼睛牌。
蠱老哥點頭。
它的觸手隨便在其中一張牌上撫過,牌面的顏色頓時變成金色。
「依舊是七分之一的概率。」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賭局的限制,還是蠱老哥自己的偏好。
「抽到金色牌就算是勝利嗎?」
林千身體前傾,好奇的問道。
「嘁嘁嘁~」
蠱老哥沒回答,而是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簡單的洗牌過後,七張牌依次展開。
沒等蠱發話,林千便隨便指了一張。
蠱沒有動作,牌自動開啟。
正是眼睛牌,但沒有金色。
「歐呦!」
林千十分捧場的驚疑了一聲。
下一秒,一股精神力忽然開始入侵。
「嗯?」
不過隨著清涼感擴散,那股精神力也被毫不留情的逼退。
「石心人,真是讓人無力啊。」
蠱老哥直接沒了興致,將紙牌收走。
「別呀!我可以主動放棄抵抗!」
林千連忙道。
「沒意思,算了。」
蠱拒絕道。
「也就是說,你會用精神影響的手段讓參與賭局的人誤以為自己失去了眼睛唄。」
林千姿勢慵懶的往椅子上一靠,也不強求。
他已經猜到了蠱老哥的玩法。
畢竟第一關的名字是勇氣,賭局只是幌子,關鍵是你能不能扛得住壓力,忍住不認輸。
「沒辦法,我無法在賭局中對人造成直接傷害,唯一能做的就是精神影響。」
蠱老哥一攤手。
「哦~原來還有這個限制。」
林千恍然大悟。
「你覺得我這個新賭局設計的怎麼樣?」
蠱滿懷期待的朝著林千問道。
「棒極了!」
林千伸出一個大拇指,毫不走心的誇讚道。
「行了,趕緊進去吧你。」
蠱老哥懶得聽他廢話,直接一觸手給林千甩進賭局空間內。
最近這傢伙天天來,它自然知道是要做什麼。
熟悉的失重感傳來,林千又一次落在天平上。
「蠱老哥的脾氣越來越不好了。」
「應該和我沒關係。」
「嗯,一定是工作太過繁重的緣故。」
「誰天天加班不煩心啊。」
起身,林千撓了撓頭。
他十分嫻熟的豎起規則壁壘,等著對面的複製體形成。
然而等了半天,對面天平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跳了跳,天平也沒有傾斜的跡象。
這是處於未激活狀態。
「嗯?」
「什麼情況?」
林千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
若是如此的話,那他每次就沒必要將黑色巨手引到裁決塔之後再回來了。
省下了很多時間。
不過……
「嘶……若是黑前輩主動放棄的這一環節,是不是代表它老人家壓根就不需要生命本源啊?」
林千忽然察覺到,自己之前送的那麼多生命之卵有可能會打水漂。
不過最近甲殼兄產量比較爆炸,倒是一點都不心疼。
「黑前輩,這是我最近搞來的劇毒藥劑,實在是不知道您喜歡啥。」
思索了幾秒鐘後,林千便接受了這個新改變,他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小桶冒著綠色霧氣的毒液,這是來自於疫鼠族的濃縮提取物,毒性很強。
他也不知道這黑前輩到底是個什麼存在,又喜歡些什麼,所以只能瞎貓碰耗子,換各種物品嘗試。
這段時間,吃的喝的,玩的樂的,還有各種世界的特產,林千都沒少帶過來。
反正放在天平上的貢品很快就會消失,到底是被黑前輩拿走了還是被系統機制強行刷新了林千也不知道。
「唉……」
一聲嘆息。
「黑前輩,你知道嗎,你讓我有一種當舔狗的感覺。」
一甩皮衣,林千直接盤腿坐下,開始每日的交流環節。
之前黑前輩回應過林千,還透露出有關領主級的情報,根據這一點判斷,對方肯定是能聽懂林千的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每時每刻都能聽到。
「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白蘭那邊的情況,本以為這次合區會和那邊碰上,結果並沒有。」
有關幻鏡領主和白蘭之間的事,林千在上次就提到過。
「這次大世界合區之後,有一部分地盤和深層世界接壤,讓我產生了聯想。」
「我和幻境領主見面的空間,應該就是某個深層世界,只不過進入方式比較特殊。」
「那裡面有很多反光的稜鏡,其中有個稜鏡裡面封印著錯亂的時鐘,根據計時器的反應來看,裡面的時間線是有浮動的,只不過……」
說著說著,林千忽然感覺後背莫名的發涼。
他抬頭一看,只見一雙巨大的眼睛竟不知何時睜開,似乎已經盯著自己注視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