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蟲族,損失慘重。
米夏族,損失慘重。
精靈族,損失微弱。
邪魔族:沒有損失。
人族:損失破三級魚肉兩噸,破四級瘦肉兩噸,高階酒水十桶,靈果不計其數。
……
「什麼叫還在打?」
林千收到消息,從上界回來時,第一時間便來到了詭異副本查探情況。
「石言想要試試這魘獸到底能不能被殺死,從入侵事件開始,便一直對戰到現在,一秒鐘沒有停過。」
米修一臉尷尬的解釋道。
「人員損失呢?」
林千皺眉問道。
「死了幾百人,因為事發突然,不過後面就將周圍的人驅散了。」
米修回道。
「那還好。」
破五級的怪物入侵,竟然只損失了一些原住民,並且數量還不多,這已經很不錯了。
根據迪迪族提供的消息,這一波詭異的入侵事件導致很多種族損失慘重,並且仍舊在持續中。
不得不說,石言是真沒白養,自己不在的時候,是真的能獨當一面啊。
就是這擋的是不是有點太久了。
光擋,不動腦的嗎?
來到現場,林千第一眼便看見了邊打邊吃的石言。
那場面,簡直讓他永生難忘。
只見石言一拳揮出,將魘獸打到踉蹌的同時,收手之際,一串烤肉恰到好處的出現,順手送到嘴邊,一口咬住,擼光,咀嚼的同時,一記迴旋踢。
特麼的烤肉簽子甚至還能回收,真是一點都不浪費。
「我之前只聽說過馬拉松途中可以吃東西,倒是第一次看見打架途中還能進食的。」
林千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評價。
「人才啊……」
這是發自肺腑的感嘆。
「哦?千哥來了?」
與此同時,石言已經感應到了林千那並未特意隱藏的氣息,一邊拽著鳥型魘獸的翅膀狂打,一邊還能回頭打招呼。
「躲開點!」
林千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朝著鳥型魘獸發動純淨之火。
「轟!!」
透明火焰朝著魘獸覆蓋過去,然而卻只是將其燒的形態不穩,並未有任何實質性的損傷。
「不焚……」
林千目光一閃。
顯然,這魘獸對純淨之火是有免疫力的。
說起來,純淨之火的攻擊力其實是很強大的,可要命的是,只要你有個不焚特質,就能免疫掉百分之九十九的傷害,這一點太關鍵了。
而不焚特質,其實算不上多罕見,到了一定層次,人手一個都不稀奇。
怪不得純淨之火無法躋身於頂尖源頭能力,估計就是因為這一點。
純淨之火不好用,那就嘗試神魂攻擊。
然而實驗過後,卻發現神魂攻擊也能被免疫。
這就離譜了。
「難道,這東西真能免疫任何傷害?」
林千皺起眉頭,手中緩緩凝聚出死亡之鐮。
「試試這個吧。」
加速,近身,揮動漆黑的死亡之鐮,一記斜斬。
「吱!!!!」
刺耳的慘叫聲中,魘獸的身體被割出一個巨大的缺口。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缺口無法癒合,並且還有大量的漆黑能量向外逸散,像是氣球上被開了一道口子。
「哦?」
林千頓時來了精神,
「好用!」
「還得是死亡之力啊,不愧是擁有終結法則的能力,管你這個那個的,吃我一鐮刀!」
乘勝追擊,旋轉身體一個大風車。
「刺啦!」
這次直接將鳥型魘獸粗暴的攔腰斬斷,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過後,整個身體化作黑霧消失不見。
「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就解決了。」
「我還以為多棘手呢。」
林千將死亡之鐮收回,再次感受到死亡之力的強大。
「死神前輩說的對,我還是低估了死亡之力。」
石言卻是看著鳥形魘獸消失的地方一臉戀戀不捨。
「唉,好久沒有遇見如此耐打的陪練了,沒想到就這麼被千哥解決掉了。」
一聲嘆息。
林千斜眼看向他。
「怎麼,你還挺遺憾?」
「還好是被你撞上了,不然這樣一個怪物在咱們的世界裡橫衝直撞,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石言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
林千收回視線。
「也不用覺得沒過癮,現在外面還有好多類似的怪物在肆虐,你去支援。」
他下達命令。
「哦?」
石言頓時來了精神,不過隨即他便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那人族這邊……」
林千轉身。
「人族,我來親自鎮守。」
此話一出,石言頓時再無顧慮。
他來到呆愣愣的米修身旁,啪,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駕!」
米修一愣,隨即整個臉漲紅。
「你真拿我當你的坐騎了!!!」
石言嘿嘿一笑。
「你我合作,猶如呂布騎赤兔,你是千里馬,我是萬人敵,缺一不可。」
米修正要點頭,忽然反應過來。
「那不還是坐騎嗎!」
石言擺手。
「唉!我不嫌棄你!」
米修忽然有一種無力的感覺,轉頭朝著林千投去求救的眼神。
然而換來的卻是林千的背影。
「不要看我,我和他也溝通不了。」
對此,林千只能表示無能為力。
很快,米修帶著石言離開,林千則是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陷入沉思。
「怎麼突然冒出來一群怪物,而且每個都擁有破五級的力量。」
「可不像是什麼偶然事件啊。」
「更像是有人在暗中謀劃什麼……」
可惜,雖然察覺出不對,但因為信息太過有限,林千也無法分析到關鍵點上。
而此時的幕後主使魘,卻是身處於一處隱蔽的幻鏡空間內,淡定的操控著一切。
「損失掉了一隻嗎?」
「應該是那小子或是他身上的那隻蚌出手了。」
「死亡之力,還真是麻煩啊。」
「不過光憑它們,還不足以讓我忌憚。」
「我擔心的是,這傢伙和傳說中的死亡之主有關聯。」
「謀劃了這麼久,不能有半點閃失。」
「可惜,如果時間免疫特質不在他身上就好了,我也沒必要非得和這樣一個傢伙成為敵人。」
「唉……」
一聲嘆息。
「真是一個不錯的苗子。」
「不過為了我的神位,只好犧牲掉你了。」
語氣平靜,就像是結局早已註定一般,毫無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