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道刺目的射線朝著誓轟了過去,恐怖的熱量爆發。
是太陽出手了。
「轟隆!!!」
誓抬手,一道規則屏障出現,將射線阻攔住。
然而餘波卻是擴散到了草海,瞬間,大量綠草被高溫波及焚燒殆盡。
「我!!!草!!!啊!!!」
園丁見狀,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遠處,太陽的溫度還在升高,周圍的水已經開始沸騰。
林千見狀頓感不妙,本身太陽的溫度就沒降下來,現在又被誓強行打斷了戲水時間,肯定會發怒。
「該死的傢伙!滾開!!!」
果不其然,太陽一聲暴喝,這次不是單體攻擊了,而是直接發動範圍攻擊。
強光擴散,靈魂再次被炙烤。
林千瞬間便戴上了痛苦面具。
而且這次想跑都跑不了,因為被誓的能力限定了活動區域。
與此同時,誓身前的規則屏障也開始顫動起來,似乎開始搖搖欲墜。
「啊!!!!」
然而率先爆發的,卻是園丁。
它一聲怒吼,身形忽然開始膨脹變大。
原本液體金屬一般的身軀被規則之力禁錮成了圓柱形,像極了一根鋼管。
「嗡!!」
忽然,園丁的身體開始變色,從銀白逐漸轉化成烏黑。
「嗯?」
林千忽然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死亡之力?」
「什麼情況,園丁前輩不是混亂之力那一掛的嗎,怎麼還能轉換到死亡之力?」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園丁。
「咔咔!」
下一秒,禁錮屏障被直接破開,園丁終於突破禁錮,怒氣沖沖的朝著誓一躍而起。
半空中,它的雙臂化作兩柄巨大的鐮刀,狠狠落在那道規則屏障上。
「咔嚓!!」
本就搖搖欲墜的規則屏障頓時被擊碎,誓沒有了這層保護,瞬間被太陽的毀滅之光波及。
緊隨其後的,便是暴怒的園丁痛擊。
「砰!!」
一聲悶響,園丁的雙臂交織成一柄重錘,直接將空中的誓給硬生生砸了下去。
「媽的!沒事兒找事兒!」
「不是你的話,太陽那個傻逼也不會失控!」
「我辛辛苦苦養大的草也不會被燒死這麼多!」
它似乎完全不受灼燒靈魂的影響,緊跟著追了下去。
與此同時,林千也從園丁突破禁錮的方式中得到啟發,喚出死亡之鐮,朝著禁錮屏障狠狠落下。
「咔嚓!」
似乎是因為他的死亡之力太純,輕而易舉的就打破了禁錮。
看了一眼已經打成一團的園丁和誓,林千並沒有選擇摻和進去,而是轉頭看向太陽。
要是繼續這麼發展下去,太陽很可能會再次失控。
到時候,所有記憶清空,自己又得重新拉近關係。
「必須要控溫!」
林千咬著牙,頂住痛苦逆光而上。
好在最近這段時間神魂被烤的習慣了,倒是沒有一開始那般難忍。
來到太陽身旁,揮動死亡之鐮,將禁錮打破。
說起來也怪,太陽的攻擊能夠動搖規則屏障,卻無法打破禁錮規則,林千猜測,是因為規則屏障的作用是防護,能阻隔一切攻擊,所以會全面承擔下太陽的攻擊壓力,而禁錮規則似乎只是限制物體不能離開,能量卻是會直接穿透,所以不承擔壓力。
而死亡之力的終結特質卻是不管你這個那個的,直接給我開。
或許是因為死亡之力得到的晚,獲取的過程相對來說也比較容易,林千總是下意識忽略掉終結法則的強大。
只有在一次次的實踐當中才能感受到死亡之力的恐怖。
「太陽前輩,您別生氣,消消火。」
「來來來,冰袋來了。」
林千一邊勸說,一邊將寒冰乾屍從獵犬空間中強行拽出來,丟入水中。
很快,水面結冰。
伴隨著大量蒸汽,太陽的溫度也隨之降了下來,恢復了理智。
從這一點看,魘對於太陽的了解還是沒錯的,說明它的確在上界待了很久,觀察到了這些五級監管者的性格和行事作風。
轉過頭,園丁和誓的戰鬥還在繼續,並且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園丁分出幾十個分身,對誓發動圍毆。
誓抬手橫掃,一柄規則大劍像是切奶油一般將園丁的分身們攔腰斬斷。
然而下一秒,這些被斬斷的部位竟然再次膨脹變大,形成了一個個新的園丁。
數量瞬間乘二。
然而誓顯然不是第一次和園丁交手,不可能不了解對方的能力。
「退!」
它抬手,一道金光朝著下方重重落下。
「唰!」
緊接著,幾十個園丁分身被分散著擊退出數十米遠。
「同源者,不可互相靠近!」
誓再次發話,下一秒,所有的園丁周圍頓時亮起一圈規則銘文。
而且這些銘文會根據園丁的動作一起移動,很難觸碰到,想要靠著死氣強行破除,需要費點氣力。
甚至因為規則的限制,園丁都不能讓這些分身回歸合併。
不過園丁顯然也不是第一次吃這招,它冷哼一聲,操控所有分身開始變大膨脹,直接將規則銘文硬生生擠爆。
誓緩緩懸浮在半空中,並沒有繼續追擊。
「愚蠢的傢伙。」
「這完全是無意義的戰鬥。」
隨後,它轉頭看向林千。
「幫我找到那個傢伙。」
語氣仍舊沒有半點感情。
林千這下明白為何死神和園丁兩人都說這位不太好相處了。
這哪裡是不好相處,完全是無法溝通啊。
誓給林千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只懂得執行程序的機器人。
明明是請人幫忙,說話的語氣卻更像是命令,而且壓根不允許拒絕。
「唉……」
林千發出一聲嘆息。
之前還說五級監管者都挺好相處的,這就立馬來了個不好說話的。
「誓前輩,我就直說了。」
「別說我現在找不到無前輩,即便能找到,我也不會帶你去。」
「雖然知道你們都是監管者,不死不滅的存在,但我也不會因為你們不會受到傷害就出賣朋友。」
「但是我可以承諾,下次遇見無前輩時,會好好勸說它不要抹除你的東西。」
「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