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麼輕鬆？」
聽到誓前輩果斷的回答，林千也有些發懵。
仔細想想，看似死板的誓前輩似乎很少拒絕自己的請求。
林千心中一動，既然如此，不如就干一票大的。
「那個，誓前輩，除了這事兒之外，我還想借你點時金用用，你看……」
話還沒說完，便被誓前輩直接打斷。
「不行。」
斬釘截鐵。
「誒，好嘞，咱們還是繼續剛剛的話題吧。」
林千十分識趣的轉移話題。
「誓前輩，我只能將一部分分魂傳送到那個時空，實物是帶不過去的，如此的話，還能有辦法嗎？」
他主動介紹情況。
若是沒有這個限制，光靠林千自己其實就能做到很多事，無奈只能魂穿。
「唉，要是這鏡石直接能當做一扇門開啟該多好。」
林千心中想著。
「可以。」
誓前輩緩緩點頭，隨後抬起手，在身前輕輕點了一下，緊接著，一道半透明的契約形成。
「將這份契約帶到那個時空，在開闊處觸發，會發射一道坐標。」
「我如果看見了這道坐標，會第一時間尋找到你。」
林千伸出手，那道契約頓時融入進他的神魂之中。
林千的神魂本就攜帶著規則之力，所以整個過程十分流暢。
「那我如果見到了那個時空的你，該怎麼來解釋自己的來歷和目的呢？」
他又問了一句。
「你不需要任何解釋，只需要提你的要求。」
「你可以視作為，我已經幫你提前支付了費用。」
「而這個費用，足夠讓那個時空的我為你做三件事。」
「不過一旦三件事結束，交易契約完成，你們之間便再無聯繫。」
誓前輩語氣平緩的解釋道。
「三件事情？」
「還能這樣？」
「隔著時間線和另一個時空的自己完成交易？」
林千有些驚訝。
「規則之力的用法很精妙，雖然不如混亂之力多樣化，但卻也遠超其他能力。」
「你們所經歷的副本任務，要求，懲罰，獎勵，這些環節都是由規則之力搭建框架組建而成。」
「你之所以無法理解，只是因為已經忽視了自身掌握的規則之力。」
誓前輩忽然說了這樣一番話，雖然語氣仍舊沒有起伏，但林千卻是莫名聽出了一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這是什麼意思，誓前輩覺得我冷落規則之力了嗎？」
林千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想要破解無限大樓，不能只朝著一個方向努力。」
「這不是憑藉勢大力沉就能打破的牢籠。」
「你要學習，要了解，起碼要知曉原理。」
「大樓的獎勵，是通過混亂之力從零開始構成。」
「包括你手上的那隻攜帶交易規則的寵物，其原理也都是通過混亂之力來構成交易物。」
「只不過有些東西被大樓的規則限制，在同一時空只被允許存在一樣，擁有唯一性。」
「但原理是不變的。」
誓前輩似是忽然打開了話匣子，林千這是第一次聽對方主動和自己說了這麼多話，還是在自己沒有詢問的前提下。
直到此刻，林千才覺得眼前的誓前輩並非是冰冷的機器人，它也有自己的情緒和感知。
「嗯？」
「不過誓前輩怎麼會知道蛤蟆的事？」
「嗯……交易規則，似乎也是規則之力的一種吧，那誓前輩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雖然心中好奇對方為何忽然如此，但林千並未從誓前輩身上感知到任何惡意，這些話也帶著一些苦口婆心的味道。
就像是一位老前輩對後輩的忠告。
「或許是因為曾經的誓前輩也嘗試過破解大樓，逃脫牢籠，但後來失敗了。」
「現在看到我也走到了這一步，所以才指點了兩句？」
「不過誓前輩具體的意思是什麼？」
「難道是讓我也發展一下規則之力？」
「還是說全面一點，將其他能力也收集一下？」
林千猜不到，乾脆直接詢問。
「誓前輩，您覺得現在的我還欠缺些什麼？」
他表情誠懇。
「我只是一個失敗者，無法給你提供什麼有效的建議。」
「你的路，終究是需要你自己去走。」
誓前輩忽然又恢復了平日裡冷淡的模樣，就好像剛剛是中病毒了一樣，短暫的失控而已。
林千撓了撓頭，也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不過誓前輩剛剛的那番話卻是讓他陷入了深思。
「系統的任務是靠著規則之力搭建起來的框架，而獎勵是通過混亂之力塑造出來的。」
「這兩種，都是源頭級能力之一。」
「難道這些能力之所以被稱之為源頭級能力，難道是因為大樓便是靠著這些力量組成的？」
「嘶……那也不對啊。」
林千摩挲著下巴，眉頭皺起。
「在王朝的那個時代，可壓根就沒有幻鏡之力這項源頭級能力，說明這項源頭級能力是後來才出現的。」
「幻鏡能力，新添加的源頭級能力……」
他的腦海中思路一閃，忽然聯想到王朝時代和垃圾山時代之間的巨大差距，和變化。
「大樓並非是一成不變的，而是在不停的變化……」
「或者說，是進化，學習……」
「大樓是活的……」
「我們這些人只是被它捕獲進來的食物，最終的歸宿便是被消化，然後成為它的養分，不停的加固著大樓這個囚牢。」
雖然之前林千就有大概的感覺，但此刻他卻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認知到這一點。
這無疑是讓人絕望的。
好在林千意志堅定，這個念頭也就在腦海中閃過一下，並未過多糾結。
「若是如此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在大樓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尋找破解的方法，甚至是直接終結？」
「應該不會這麼容易……」
「而且若是真的成了，那麼時間線被破壞之後，自己熟知的這些人又該何去何從？」
「不確定性太多了。」
想的太多，林千感覺思路越來越混亂，連忙停止思考。
現如今掌握的信息還是太少了，無法找到方向，不適合亂猜。
還是先解決眼下的事情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