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是幹什麼的……」
「我說,我是你叫來當翻譯的,是自己人。」
「然後,他就把我還給你了。」
林千眨了眨眼。
「你們倆交流這么半天,就說了兩句話?」
他有些不敢置信。
「溝通建立的有些困難,他的發言就像是有亂碼,理解起來十分困難。」
「我似乎還隱約聽到他讓我滾出去……」
吳生的語氣帶著不確定。
「唉,不管這些,你問一下他,是不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交代完了吳生,林千又將臨淵長刀遞了過去。
這次蛇哥只是微微一愣,隨後便主動握住了刀柄。
又是漫長的等待,蛇哥終於把刀遞了回來。
「怎麼樣,吳大哥?」
他滿懷期待的問道。
「嗯……」
吳生似乎在努力的完成拼圖,沉吟許久。
「他說你是奇怪的開門人,遇見了什麼對他很重要的人,想讓你幫忙解救,什麼契約又是什麼獵犬啥的……」
林千滿腦袋問號。
「你把我再遞給他,我再問問。」
吳生沒辦法,只能再次建立溝通。
這次用了更久的時間,換來了更完整的消息。
「我搞清楚了,他讓你救一個人,並且只有你能做到,因為你可以開門。」
林千皺眉,腦海中立刻想起隔離區碰見的黑裙女人,正是從那之後,蛇哥對自己的態度便有了變化。
「怎麼救?」
「嗯……他說他會幫助你晉升,然後獲得一張什麼卡片,找到那個人,和那個人一同進入什麼地方,再讓那個人成為你的獵犬還是追蹤者的什麼東西。」
聽得出,吳生已經很努力的在理解蛇哥的話了。
他不清楚那些名詞的意義,但林千不一樣,他瞬間就理解了蛇哥的意思。
「怪不得之前他一直無緣無故給我投餵……」
「感情是為了讓我快些晉升二級監管者,獲得契約獵犬的權限。」
「不過,讓那個恐怖的黑裙女人成為我的獵犬?」
「這種事是可以做到的嗎……」
晉升時有提示,自己似乎只能在無序之地契約獵犬。
蛇哥的意思是讓他先找到黑裙女人,並將其一同帶到無序之地,然後完成契約。
林千撓了撓額頭。
雖然聽起來難度就不小,但蛇哥畢竟對自己照顧有加,即便再難,還是要嘗試一下的。
「告訴蛇哥,我已經成功晉升二級。」
交代過後,林千再次遞出臨淵長刀。
很快,林千便看到蛇哥腦袋一歪,斜斜的盯著林千,似是十分吃驚的樣子。
「他很吃驚。」
「這個不用翻譯,我能看出來。」
「哦……」
就在這時,蛇哥忽然伸出手,一枚帶著陰影氣息的鱗片浮起。
「他說若是到了那裡,將這枚鱗片取出,無論多遠,那人都會找到你。」
聽著吳生的翻譯,林千伸手將鱗片接過,朝著蛇哥點點頭。
「放心吧,這事兒我來辦!」
「這句不用翻譯,他能看明白!」
伸手拽住悄悄朝著蛇哥飄去的臨淵長刀,林千有些無語。
「哦……」
目送著蛇哥沉入陰影中,林千長長出了一口氣。
第一時間打開聊天界面,群發消息,誰遇見隔離區副本召喚他一下。
只可惜大部分人都在副本內,一時半會估計不會有回覆。
又在區域頻道里讓韋伯把這個消息散播給預備役,林千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哎呀!光顧思考怎麼完成蛇哥的委託了,忘記問他有關監管者等級和無序之地的信息了……」
剛一進門,林千就反應過來,忍不住捶胸頓足。
「算了,反正現在已經能建立溝通,下次再問也來得及。」
一想到黑裙女人成為自己獵犬的畫面,林千就忍不住激動。
那可是個恐怖的存在啊。
自己百分之二的污穢,就已經在數次戰鬥中大放異彩了,那位可是渾身上下全是污穢能量。
越想,林千便愈加的期待。
「若真是能成的話,不是擁有了個超牛掰的隊友!」
消息已經發出,林千也不準備開盲盒,不然的話萬一正在任務關鍵時刻,突然有人召喚,容易耽誤事。
好在他現在有吳生陪伴,一點也不孤單。
「吳生大哥,來,你幫我參謀參謀,有沒有什麼適合這柄重刀的刀法。」
取出鎮玄大刀,林千開始在房間內和吳生繼續鑽研武學。
有了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師,林千的戰鬥技巧開始突飛猛進,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只會蠻力打砸,純靠數值壓人。
不過吳生也說過,技巧只能拉平不算大的差距,真正決定勝負的還得是自身的條件。
林千表示條件不是問題,他就什麼也不干,天天躺著,光吃空餉也能讓全部求生者望塵莫及。
更何況,他還準備奔著三好員工的方向努力,每次任務都得搜尋一下異常入侵者的下落,任務獎勵加上監管者獎勵,別的不說,屬性點絕對管夠。
——
某個副本內。
一場混戰正在進行。
十幾名倖存者分成數個陣營,各種科技武器和詭異的能力滿天飛,火光爆射,只為了搶奪正中高台上的寶箱。
從實力上看,這些人都有兩把刷子,在求生者之中至少能列入精英團的級別。
其中,兩個壯漢的表現最為突出。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綠色衣袍碎裂,露出全身泛著黃色光芒的猛虎紋身,眼中閃爍著凶光,滿臉漲紅,手中青龍偃月刀勢大力沉,每一刀落下都會逼退一人。
而另一人則是身材肥壯,體型巨大,眼睛瞪的溜圓,雙持巨斧舞的是密不透風,讓人完全不敢靠近。
「啊!!!!」
一聲怒吼,聲波擴散,直震的眾人頭暈眼花。
「二哥!走!」
趁著這個空檔,那人用力一拽,倆兄弟直接逃離了包圍圈。
「追!不能讓他們跑了!」
「把東西留下!」
「砰砰砰!」
槍聲響起。
倆人畢竟勢單力薄,很快便又讓人圍住。
「哼哼哼,不得不說,你們兄弟倆還真有點東西……」
一個戴著白面具的人緩步上前,湊到被機槍逼到了牆角的二人面前。
「怎麼,真以為自己是關二爺?」
看著半跪在地的綠袍青年,白面具忍不住嗤笑一聲。
「不過說起來,我還真有些好奇,都說桃園三結義,你們怎麼一直都是兄弟兩個?」
「不如,你們倆認我當大哥,以後就跟著我混,如何?」
白面具蹲下身子,笑盈盈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