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無序之城,因為前兩天就提前通知了的緣故,骸骨城樂園附近早早就聚集了一大群監管者。
由於擔心場面過於混亂,林千這次並不準備帶太多人過去,只給出了二十人的名額。
每人一千點的報酬,直接讓整個無序之城沸騰起來。
鐵餅這貨甚至在賭場附近建立了幾個擂台,通過打擂的方式確定名額。
最終定下來二十名擅長戰鬥的監管者,除了鸚鵡是林千特別選中的之外,全是二三級。
其中也有不為了積分前來幫忙的,就比如鐵餅和蛇哥。
斑紋大蛇還有木巢的兩位三級監管者,木猴和蜘蛛也問過林千需不需要自己幫忙,但林千覺得沒必要叫上這麼多。
再一個便是木猴的樹人族曾經被晶體族背刺,林千不太想讓雙方見面。
說是監管者活了太多歲月,仇恨早就放下了,但若是真的碰面,多少還是會有些影響心情。
若是以後晶體族不懂事,需要滅族的時候再叫上木猴,相信到那時它肯定會願意助自己一臂之力。
事實上,光是魚怪和木偶人這個變態組合就足夠橫掃一切了,再加上鐵餅和蛇哥,這個陣容就算是遠古種族的魁首級見了也得掂量掂量。
鐵餅身上穿著一件毛皮大衣,脖子上掛著個十幾斤的大金鍊子,走起路來嘩啦啦直響,一副土大款的氣質。
見到林千時,它依舊是那副憨厚的笑容。
林千翻了個白眼兒,他現在已經認識到了鐵餅這副老實人表皮下的奸商本質,絕對是無序之城裡的一號奸商。
將所有人送進獵犬空間,林千回到房間,拿出無限拳王大賽入場券,毫不猶豫選擇使用。
「唰!」
白光閃爍,傳送光芒過後,林千睜開眼,眼前又是熟悉的純白空間。
這一次林千的身上不再是初始小白衣,而是百關贈送的隱匿斗篷。
「你好,參賽者。」
溫柔的女性嗓音從身後傳來,水波紋蕩漾,一道身影逐漸清晰。
轉頭看去,林千仔細的觀察。
他發現身前這個傢伙和先知相比,本體水晶明顯要大了不少,另外便是身上白袍的樣式,看起來要尊貴許多。
「感謝你救下我的同族。」
緊接著,對方的下一句話讓林千微微一愣。
因為感知不到任何氣息的緣故,他一直以為這傢伙只是一個npc投影,沒想到還真是真人。
「我已經拿到了應得的報酬。」
「我準備好了,直接開始吧。」
時間寶貴,林千懶得和對方廢話,直接選擇開始。
「好。」
隨著溫柔的女聲再次響起,眼前場景開始變化。
【1】
熟悉的訓練場,熟悉的白色光柱,熟悉的木傀儡。
「看來應該是固定關卡。」
隨手揮出血鞭,將木傀儡擊碎成樂高碎片,另一隻手敲了敲胸口。
「弟兄們!」
「來活啦!!」
嘎吱一聲,老舊木門開啟。
恰好第二關開始,兩道光柱落下。
然而還沒等林千看清兩隻木傀儡的模樣,便聽到砰砰兩聲,一堆零件散落。
「簌!」
魚怪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烤獸腿,吃的滿嘴流油。
緊接著,木偶人也跟著跳了出來。
「哇!無限拳王大賽啊,真是久違了。」
除了蛇哥留在獵犬空間陪門姐,其餘監管者都蹦了出來。
下一秒,三道光柱落下。
「我來!」
「我來我來!」
「你來什麼來!我來!」
「砰砰砰!」
「你們別來了,完事了。」
「你這隻臭魚!!」
「待會休想和我使用合體技!」
木偶人此話一出,魚怪頓時認錯。
「不好意思!我錯了,你來吧!」
「哼!這還差不多。」
僧多肉少,如何分配是個問題。
林千在一旁眨了眨眼,發現似乎壓根就沒自己的事兒。
想了想,他伸手拍了拍身旁鐵餅。
「餅哥,閒著無聊,咱們要不打會兒牌?」
他想要親身領教一下鐵餅的運氣。
鐵餅撓了撓頭,另一隻手在口袋裡一翻,便翻出來一副加大號的撲克牌。
「再來一個人,咱們鬥地主啊。」
林千朝著人群吆喝道。
「我來!」
魚怪第一個響應。
「你來什麼你來,我來!」
木偶人則是雙手一叉腰,給出的理由讓人無法拒絕。
「你的速度最快,清理雜兵這件事非你莫屬。」
「畢竟林老闆的目標是一千關。」
魚怪張了張嘴,發覺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沒事兒,不要覺得有壓力,打不到一千關也沒關係。」
反正手裡還有兩張無限拳王大賽入場券,機會多的是。
「那不行,林老闆,我得對得起你給的一千點積分!」
「弟兄們,咱們提前站好位置,等光柱一下來就立馬動手!」
魚怪帶著十幾個二級監管者開始蹲守,主打一個效率。
「對三兒。」
「對二。」
「要不起。」
「過!」
林千在這邊打起了牌,腦海中過關提示響個不停,隔一會兒,場景便會變換,卻完全影響不到眾人。
【61】
不到五分鐘,林千迎來了第一次對戰關卡。
紅色充斥視野,熟悉的失重感傳來。
林千心頭一緊,直到睜開眼後發現面前的魚怪和木偶人都在,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應該是將這些傢伙當成我的召喚物了……」
「簌!」
「啊!!」
一聲慘叫,林千下意識轉頭看去,卻不想傳送光柱再次落下。
【62】
林千眨了眨眼,看向遠處的魚怪。
魚怪聳聳肩。
「咱們不是趕時間嗎?」
「怎麼,林老闆還要跟它聊兩句嗎?」
林千木然的搖搖頭,伸出一個大拇指。
「效率。」
這是真效率。
林千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對方長啥樣,就已經結束了。
……
與此同時,無限大樓的某處房間內。
傳送白光閃爍,一個身穿隱匿斗篷的身影出現。
他仍舊保持著防守的架勢,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久久無聲。
「啊?」
良久,他發出了一聲質疑。
「什麼玩意兒嗖一下子?」
「我這就被送出來了?」
「啊?」
「踏馬的!絕對是哪裡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