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黑衣軍後,門姐也跟著回歸獵犬空間。
門姐的正面戰鬥實力其實並不是很強,主要是各種功能性比較離譜。
無論是污穢還是漆黑鐵鏈的壓制能力,都能在戰局中起到至關重要的效果。
一個重傷,一個控。
至於那最詭異的開門能力,更是不用多說,直接為林千疊上了一層巨大bug。
但她身為獵犬,並沒有監管者的不死不滅能力,所以一些危險的場合還是要迴避。
而林千自己卻是絲毫不慌,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一張半透明的卡片抓在手裡,準備見勢不妙就開溜。
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卡片上的數字,林千眉頭漸漸舒展。
「你說奇怪不奇怪。」
「光是看到這個數字就讓人莫名心安呢。」
「安全感直接拉滿。」
無論這副本隱藏的危險是什麼,先過監管者同事這一關再說。
若是同事們都擋不住,想殺自己也是沒那麼容易。
復甦,石心,回溯沙漏,保命能力跟批發一樣,你能秒我?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些都沒用,那你就不要怪我拉你去見邪魔老哥了。
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安全期內的生存試煉,哪怕再超標,你在邪魔老哥面前裝逼試試?
不給你印牆上都算你白來。
「什麼封印不封印的!」
「砸!給我猛猛的砸!」
「我看看給它拼好了能怎麼樣!」
積分攢了兩三百,為了節約時間,林千也不攢著了,直接兌換了一大堆鑰匙,一路開門。
身後清理隊伍排成一條長隊,每開一扇門就會迫不及待衝進去幾個,然後滿身鮮血的走出,甚至還有說有笑的。
清理進度差不多到達一半時,林千明顯感覺到那股無形的危險感再次加大。
「呵呵呵~」
一聲輕笑在耳邊迴蕩,聲音比之前更加清晰,沒有了斷斷續續的感覺。
「我是囚徒,你們同樣也是囚徒。」
「沒有人能夠逃離。」
一股奇怪的感覺襲上心頭,林千陷入了短暫的恍惚,不過隨著腦海中一股清涼爆發,意識瞬間清醒。
「哎呦!」
「有點東西啊。」
林千一挑眉頭。
很顯然,這處副本隱藏的威脅已經遠遠超過了破一級,哪怕是現如今黑衣軍都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只可惜,你碰到的是我,還有我的二百個同事。」
「砰!」
漆黑的汁液爆開,潑灑的到處都是。
魚怪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污穢,咧嘴一笑。
「聽到沒,木偶,這傢伙要把咱們留在這裡。」
量身定製的拳套上,木偶人身上繫著X型安全帶,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不屑。
「我倒是希望它真能做到,這樣咱們就不需要上班了。」
「哈哈哈哈~」
魚怪放聲大笑。
「也不知道這貨到底是哪兒來的。」
「真能吹牛逼啊。」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見它了。」
簌的一聲,魚怪直接消失在原地。
「轟隆!!」
又是一陣地動山搖,林千被嚇了一跳。
轉頭看去,卻見鐵餅正在轟擊牢房牆面。
磚石嘩啦啦的掉落,裡面卻並非鋼筋,而是大量血肉絲線交織出的詭異組織。
這些血肉組織暴露在空氣中後,像是有意識的驚恐蜷縮了起來。
「我擦?」
林千詫異的湊近觀察,從這些組織中上感應到了和那些囚犯身上十分相似的氣息。
抬手,一道純淨之火落在血肉組織上。
「滋啦啦~」
烤肉的聲音響起,血肉組織頓時蜷曲變黑。
「啊!!!」
「好燙!」
「那是什麼東西!」
「我看不見!」
「我的眼睛呢!」
「我需要眼睛!!!」
一聲悽厲的尖叫迴蕩,整座監獄似乎都在悲鳴。
「吧嗒吧嗒~」
鲶魚兄手捧著一個慘不忍睹的眼球湊了過來,用屁股撞了撞林千的小腿。
「哦。」
林千低頭一看,隨手發出一道火焰將那眼球燒成灰燼。
看著手裡僅剩的灰燼,鲶魚兄如遭雷擊,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這座監獄,竟然是活的?」
林千抬頭環視著整個監獄的規模。
「若所有的牆壁里都有這種血肉組織,那這傢伙的本體該有多大?」
「比巨人都要恐怖了。」
「這個所謂的神到底是什麼來頭。」
隨著頭上殘肢斷臂亂飛,林千的神血額度也在跟著飆升。
「住手!」
「你們這群愚昧的子民!」
「我是神!」
那道聲音又在亂叫,吵的林千一陣煩躁。
「喊什麼喊!!」
「閉嘴!」
他動用靈魂尖嘯還擊,聲音震天。
那道聲音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始嘀咕起林千聽不懂的語言。
「褻瀆者……終將受到神的懲罰……」
「扎古……西利托……」
一道道精神波動席捲而來,開始沖刷著林千的神魂,雖然有石心特質抵擋,但還是讓林千感覺到一陣強烈的不適。
「好好好,非逼我是不是!」
林千露出猙獰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下一刻,他直接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架做工別致的嶄新鋼琴。
這是他為蛇哥準備的禮物,一個用特殊工藝加固過的鋼琴,十分結實。
只是最近比較忙,沒來得及送出,想不到現在卻是派上了用場。
「就你會精神攻擊?」
「直接動用我方蛇哥!」
其他監管者原本正在和所剩不多的囚犯們嬉戲打鬧,此刻見到林千拿出了鋼琴,皆是瞬間面色一變。
「林老闆……」
魚怪上前悄悄拉了拉林千,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覺得事情還沒有嚴峻到這種地步。」
林千大手一揮。
「不行!」
「必須給它點教訓。」
「蛇哥!給我彈!」
隊伍里沒有聽過蛇哥琴聲的頓時一臉茫然。
「什麼意思?」
蜘蛛身上的鸚鵡疑惑發問。
一旁向來穩重的木猴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來回亂看,似是想要尋找躲藏處。
斑紋大蛇也是疑惑的昂起頭顱,看了一眼整理衣領的蛇哥。
「要不將我們先送進門內躲一會兒呢?」
見蛇哥已經坐在了鋼琴前,木偶人也慌了。
「那不行,你們都躲進去了,就剩我一個人遭罪。」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