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闆,這邊交給我們你就放心吧,別看我們亞龍族魁首少,但卻個頂個的實力強橫。」
「就比如銅錘長老,尋常的破二級過來,即便是一對二,也能維持住不落入下風。」
武道世界是林千此次重點關注的對象。
雖說之前清理過一波,但肯定不會清理的那麼徹底,總會有隱藏起來的漏網之魚。
不過好在只有獸族盯上了這地方。
之前林千還對沒有破二級魁首的獸族不屑一顧,但後來知曉種族規模的重要性後,還是決定加強這邊的防禦。
走在王城的街道上,叫賣聲不絕於耳,一片繁榮的景象。
吳生被林千留在了青州城,顧學真還有李鎮都在那邊,作為曾經鎮守青州城的大將軍,由吳生來配合防守更加合適。
剃刀仍舊穿著林千送給它的那套西服,對於它來說,這身衣服比任何錦袍都要來的珍貴。
在倆人身後,默默跟著幾個亞龍族的長老。
和惡鬼族一樣,林千提出想要給報酬,但卻被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林老闆!這你就有點不拿我們當自己人了!」
「我作為亞龍族的新晉魁首,有權利做這個決定!」
剃刀整理了一下領結,滿臉嚴肅。
是的,它現在是亞龍族的第八位魁首。
畢竟跟著林千身後吃了那麼多經驗,就算是一隻豬也破二了。
更何況是一隻瘦巴巴的蜥蜴。
因為和林千關係比較近,它在族中的地位高的嚇人。
對於朋友,林千自然也不會小氣,尤其是剃刀這麼懂事的傢伙。
「拿著吧,不是報酬,就是朋友之間尋常的互贈禮物。」
林千隨手扔出兩枚生命之卵。
「不行!」
剃刀眉頭一皺,正要說話,卻見感覺肩膀猛的一沉,一隻厚重的手掌死死按住它。
回頭一看,卻見銅錘長老正滿眼激動的看著那兩枚生命之卵,鼻孔都因為興奮而迅速開合著。
「別……」
它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個音節,緩緩搖了搖頭。
剃刀眨了眨眼睛,咕咚一聲咽下拒絕的話。
「對了林老闆,那塊極金已經鍛造的差不多了,第一批先給你們用。」
他連忙轉移話題,將完工的極金道具交給林千。
極金這東西很珍貴,也沒什麼特殊的效果,就是純硬,超過任何材料的硬。
即便是薄薄一層,也能阻擋絕大多數的攻擊。
特殊情況下,要比巴克蟲族的熔岩重甲更加好用。
林千拿起一件亮閃閃的嶄新盔甲,掂了掂。
很重,但破一級的力量就能將其輕鬆撐起。
又拿起一柄長劍,極度鋒利。
缺點是因為材料特殊,無法在上面鐫刻任何銘文,附加不了特殊效果。
「行!」
林千點點頭,將東西收下。
這個副本也是,除了亞龍族之外,還有烏角族的幾個破二級魁首。
緊跟著,林千又來到第三個副本。
隔離區……
「哎呀,林老闆,你就放心吧。」
「都不用那麼多人,光我一個人在,就能解決掉所有問題。」
恰奇戴著一頂巨大的草帽,一隻手裡抓著幾串糖葫蘆,一隻手裡抓著烤肉,一隻手裡抓著烤玉米,一隻手……
看得出,它很喜歡這裡。
身後,烏角族的眾魁首隻是默默跟著,一聲不敢吭。
林千知道這種事叫上遠古種族來幫忙有些小題大做。
但在他眼裡,副本里這些活生生的性命可要比自己的人情值錢多了。
最好一個都不要死。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太貪心了,即便有遠古種族坐鎮,毫無損失也是不可能的。
……
「林老闆!」
「這點小事兒而已,有我精靈族出手就足夠了。」
「還叫上恰奇還有鐵牙族做什麼。」
「不就七個初始世界嗎!我全給你保了!」
「好處不能給外人啊!」
「對了,林老闆,我聽說鐵牙族的那些老牌強者最近都跟重獲新生了似得,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面對卡布的問題,林千毫不猶豫的點頭承認。
「是啊。」
卡布頓時後退一步,一副被背叛了的受傷小表情,似是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兒。
「少來這套!」
林千翻了個白眼。
「嘖!」
卡布頓時小臉一垮。
「這一招怎麼放在你身上不好用了呢。」
「我下次或許應該加上一點兒媚術。」
聽到這話,林千頓時脊背一涼。
「你快打住吧。」
「我是石心人,媚術對我無效。」
「但我受不了噁心。」
林千一開始的打算是想多交幾個像星族惡鬼族這樣的朋友,讓他們幫忙守家。
結果用力有點過猛,搞了三個遠古種族回來。
數量沒上去,質量拉到頭了。
什麼叫優質交友?
這個消息要是散播出去,估計壓根就不會有人來觸霉頭。
林千肯定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沒人找麻煩,我怎麼有合理的藉口找別人的麻煩?
不找別人的麻煩,怎麼奪取更多的初始世界?
不奪取其他種族的初始世界,我缺口那麼大的香火之力從哪兒來?
之前還感覺香火之力夠用,用不了半個月就能將十米高的凶獸魂體全部鑄造成金身。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十米高的凶獸魂體變成三十米高的濁龍魂體了,這幾個副本里的香火壓根就不夠用。
林千之前計算了一下,要想讓濁龍魂體全部金身化,至少得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因為魂體增加的不僅僅只是高度,而是全方位的巨大化,變得厚重無比。
視覺效果上看,敦實了許多。
幾個月,林千有點等不起。
他還要趕緊升四級,找蛇哥去呢。
這才一天多不見,就有些想念了。
反倒是門姐沒什麼反應。
「門姐這個沒良心的!」
「親女兒還不如我這個乾兒子……」
此話一出,林千先是一愣,隨後連忙呸呸呸。
「什麼乾兒子!」
「蛇哥明顯是拿我當弟弟看待了!」
「嘶……」
「要按照這個說法,門姐是不是應該得叫我一聲叔叔?」
話音落,嘎吱一聲,胸口老舊木門開啟。
「嗯?門姐要出來嗎?」
就在林千疑惑的注視下,一隻白皙的手掌從門中探出,優雅的對著林千的臉頰揮動落下。
「啪!」
不疼,不算重,但卻很響。
門姐就像占到便宜的貓似得嗖一聲收回手,木門迅速關閉。
林千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