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冰冷的手槍抵在肖飛的額頭上。
彪哥的眼底充滿了殺意。
他是殺過人的,並且不在意自己的手上會再多一條人命。
槍械這種東西,沒有二狗的實力還是很難對抗的。
若是體質破一,擁有了硬化能力,那就完全不用當回事兒了。
肖飛體質只有十點,自然是怕的。
但他卻仍舊保持著冷靜。
「在這裡殺人,你能承擔後果嗎?」
他直視彪哥,沒有絲毫退讓的表現。
「呵。」
彪哥嗤笑一聲。
「既然我能擔任這個項目的安保工作,就證明我上面有關係。」
「否則的話,那麼多人等著這個位置,你覺得憑什麼能輪到我的頭上?」
「實話告訴你吧,我的親弟弟,現在是黑衣軍預備役三期成員,而且以他的天分,晉升為二期應該也不會太遠。」
「搞不好再過兩年,他都能爬到一期的位置。」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若是實力足夠,甚至能夠加入戰爭團。」
「那可是和正式的黑衣軍並肩作戰的榮譽啊。」
彪哥嘴角上翹,眼中滿是居高臨下的鄙夷。
「算了,跟你說你也聽不懂。」
「一句話,同意,還是不同意。」
槍口壓的肖飛脖子後仰,彪哥的手指有發力的跡象。
「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這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冰冷的嗓音。
那聲音帶著一股寒意,迅速席捲全場。
彪哥轉頭一看,啪嗒一聲,手槍頓時掉落。
「哎呦!唐隊長,您怎麼過來了……」
他連忙上前賠笑。
唐貫一雙猩紅的眼睛掃過彪哥,結合臉上猙獰的刀疤讓人不寒而慄。
雖然林千早就擁有清理整個世界的能力,但為了那些破一之下的新人考慮,並未選擇這樣做。
否則的話,這個初始世界就不會再有任務觸發了。
為了保護原住民,所有人口密集的城市都使用了精靈族的隔絕大陣,詭異生物壓根無法越界。
但夜靈族的新城區還沒有建立完全,所以需要安保人員負責巡查,清理靠近的詭異生物。
唐貫便是安保團的最高負責人。
以他的實力,做這種小事,倒是有些屈才了。
但無奈最近所有的鬼物都被黑衣軍預備役驅趕到城外,那些曾經危害世界的生物反倒是成了保護區內即將滅絕的生物似得,不能隨意亂殺。
原本天天忙的腳打後腦勺,忽然閒下來,光拿工資不幹活,唐貫實在是受不了,便主動聯繫奎爺為他安排了這個活。
剛剛接到奎爺的電話,讓他來住宅區看一看。
一到場,便見到了這一幕。
一個實力超凡的新人類,欺負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員。
真是令人不齒。
但對於新人類,他沒有審判的資格。
雖然以自己和林千還有奎爺關係,將這貨幹掉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不過唐貫並不喜歡仗勢欺人。
「等明天交給清理工的人解決吧。」
新人類,是原住民對求生者的稱呼。
清理工,是黑衣軍的專屬稱號。
對於這些莫名其妙到來的新人類,原住民並沒有什麼好感。
但對於清理工,可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傳奇一般的存在。
「滾。」
唐貫連看都懶得看彪哥一眼,冷冷開口。
彪哥沒說什麼,低著頭就準備往出走。
然而那個陪他進來的女孩卻是不幹了。
「不是,你誰呀?」
「不知道彪哥什麼身份嗎?」
「嗚嗚嗚!」
話剛說到一半,便被彪哥強硬的捂住了嘴巴,硬生生拖走了。
「不好意思,唐隊長,她小孩子,不懂事兒。」
彪哥滿臉冷汗,落荒而逃。
沒等走遠,外面便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隨後便是彪哥的破口大罵。
「媽的,臭娘兒們!」
「你是想坑死我!」
「那踏馬是曾經跟千哥並肩作戰過的人物!你特麼當是什么小嘍囉呢?」
「記住了!在副本世界裡,評判原住民地位的只有一個標準!」
「那就是對方和頭頂那群大佬們的關係!」
「公司、獵人、鍾、天罰、還有爹中之爹的黑衣軍,只要沾上一點關係,哪怕只是一面之緣,也不是咱們這群小人物能夠碰瓷的!」
「而千哥,那更是爹的三次方……」
聲音漸行漸遠。
房間裡一片寂靜。
肖飛愣愣的看著門口的唐貫,額頭上還有被槍口壓紅的痕跡。
「待會會有人來修門。」
「不用擔心那傢伙。」
「早點睡吧。」
唐貫有些疑惑的看著兩人。
看起來普普通通,不知道為什麼能讓奎爺大晚上的專門打電話過來。
既然知道這邊有事,說明一直有人在盯著這裡,為什麼不直接出手干預呢。
唐貫離開後,肖飛才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
隨後他連忙轉過身,將林婉盈緊緊抱在懷裡。
「老婆,沒事了,被嚇壞了吧。」
林婉盈的嘴唇有些發白,明顯被嚇得不輕。
但她此刻卻是愣愣的看著門口發呆。
「千哥?」
她聽到了剛剛彪哥在門外說過的話。
「會是小千嗎?」
「應該……不會吧。」
——
「麻煩你了,奎爺。」
通訊里傳來秦良的聲音。
「呵呵呵,小事兒。」
「最近和老秦經常下棋,偶爾多來看看他。」
奎爺十分有分寸的沒有去問秦良和肖飛一家的關係。
這是一個老江湖的基本素養。
掛掉電話,秦良身旁的阿樂卻是滿眼不解。
「秦隊,我還是有點沒搞懂。」
「你費這麼大力氣,用千哥的基因搜尋到他唯一的親人,為什麼不去告訴他呢?」
秦良微微一笑。
「你的腦子裡全是大糞,不懂是正常的。」
「這件事並不是我擅作主張。」
「萬一千哥跟自己的親人關係並不好,那我豈不是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這種風險極高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千哥昨天找到我,說了一句話。」
「他說,很羨慕我能夠親自照顧自己的親人。」
「但要小心,他最近發現了一種能夠窺探命運的能力。」
阿樂眨了眨眼。
「沒了?」
秦良點頭。
「你的意思是說,憑藉這兩句話,你就推測出了千哥真正的意圖?」
阿樂頭皮都快要撓破了,也沒想通。
(主線寫的疲憊,偶爾搞點支線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