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血?」
林千上下打量著艾妮莎,總算是明白了為何之前見到的那些人長得和邪風都不一樣,原來竟然都是混血。
只是他想不通的是,既然艾妮莎也有求生者計時器,就說明血脈的區分是在進入無限大樓時就有了。
怎麼經歷過無限大樓的洗禮後,竟然還會有血脈一論出現。
踏足無限大樓的那一刻,無論你曾經擁有什麼地位,什麼成就,都在那時化作為零,眾生平等,一切重新洗牌。
不過類似的事情似乎並不算罕見。
林千記得斷蘭赤曾經和自己種族關係不和便是因為類似的事。
他能感受到艾妮莎心中的憤怒和不甘,還有那麼一絲絲委屈。
「嘶……」
林千忽然皺起眉,陷入思考。
「白銀神族之內,混血多嗎?」
其實他是帶著答案問問題,從白銀城之內只看見邪風一個純血就能猜出個大概。
不過還是要確認一下。
「當然多,至少在八成以上。」
艾妮莎的表情略顯掙扎,林千再度續上蠱惑之眼。
「那麼,這些混血是否都存在著被壓迫的現象。」
依舊是帶著答案問問題。
「是的……」
這回林千的蠱惑之眼有些用力過猛,艾妮莎陷入幻境之中,表情有些呆滯。
「純血能夠力壓混血,依仗的是什麼?」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黃金侍……」
艾妮莎聲音飄忽的回應。
「只有純血的白銀神族,才能被選中成為黃金侍。」
林千一愣。
「黃金侍?」
他猜到多半是和黃金神族有關。
「跟我仔細講講。」
林千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劉爺手工編織的躺椅,悠閒的躺了上去,一邊晃悠一邊聽著艾妮莎的匯報。
「黃金侍,是專門服務黃金神族的戰士,入門條件便是四項屬性全部破二,並且必須是純血白銀神族。」
「成為黃金侍後,他們將獲得黃金神族的賜福,掌握部分規則之力,是最強大的執法者。」
說起黃金侍時,艾妮莎的眸光中不受控制的出現一絲畏懼和嚮往,很矛盾的情緒。
「哦……」
林千伸手摩挲著下巴,恍然大悟。
「自己種族規模太小,外聘一些打手,干一些髒活累活。」
二號無序之城的監管者心靈水母說過,黃金神族曾經叫做翼族,種族規模很小,和白銀神族聯手正是看中了白銀神族那龐大的種族規模。
至於幽冥神族,林千至今還沒有見過。
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
不過看現在這個架勢,白銀神族和黃金神族完全是綁定在一起的。
嚴格來說,是純血白銀神族。
那麼作為大多數的混血,或許是自己搞事情的契機。
熱心市民林某人平生最愛替人打抱不平了。
混血的困境,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外援解決。
一晃神的功夫,艾妮莎已經脫離幻境,正一臉警惕的盯著林千。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後退兩步。
林千無辜攤手,搖椅晃動。
「我啥也沒幹啊。」
他一臉理直氣壯。
「你!!!」
艾妮莎氣憤的伸手指著林千,最終卻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咬牙轉身,準備離去。
「劫匪的事,我有線索。」
林千不緊不慢的開口,一句話,直接讓艾妮莎停住腳步,
「你有線索?」
她皺眉。
「你整日都沉浸在自己搞出來的血腥擂台大賽之中,還有閒心管外面的事兒?」
艾妮莎的話讓林千一愣。
「啊?」
「血腥擂台大賽竟然是邪風搞出來的?」
這倒是出乎林千的預料。
沒想到邪風看起來一無是處,倒是有點商業頭腦。
血腥擂台大賽的熱度他是親眼所見,不得不說,很成功。
是很有商業價值的競賽。
壓下心頭的驚訝,林千目光平靜的和艾妮莎對視,點頭。
「是的。」
艾妮莎仍舊一臉狐疑。
「誰?」
林千故作高深的沉吟道。
「也是一個巧合。」
「恰好和血腥擂台大賽有關。」
「你應該聽過,這幾日血腥擂台大賽那邊出了了一個不得了的黑馬。」
艾妮莎略微想了一下,點頭道。
「好像是叫什麼白衣死神吧……」
林千打了個響指。
「沒錯,就是他。」
艾妮莎還等著聽下文,卻不想林千竟然毫無繼續說的意思。
「你什麼意思?」
艾妮莎似是意識到了什麼。
「難不成,這個白衣死神就是大劫案的始作俑者?」
林千嘴角勾起。
「沒錯!」
「有空的話,你可以去看一看這個白衣死神的比賽錄像,可謂是實力深不可測。」
「我懷疑,這傢伙甚至有可能已經突破了破三級。」
林千面色凝重,煞有其事的說道。
「破三級……」
艾妮莎倒是不意外,能做到那種程度,起碼也得是破三級。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若是真有破三級的實力,何必要如此冒險,只為了貪圖一些小利益。
直接進入議會,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獲得更多的好處。
要是讓林千聽到艾妮莎的心聲,估計都得恨的將後槽牙咬碎。
好傢夥,暴發戶就是暴發戶,那麼多好東西,竟然只能算是一些小利益。
「可有什麼線索?」
艾妮莎還是不太相信林千。
準確的說,是不太相信林千的這副皮囊,邪風。
不過她也感覺到了,今天的邪風似是和往常不太一樣。
「我親眼所見。」
林千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一開始也只是懷疑,就想著以主辦方的名義叫他過來一趟。
結果我的試探被對方警覺,那傢伙殺了我的侍從和陪練,還有兩名無辜少女後揚長而去。
說這話的時候,林千努力回想起自己當時第一次碰見蛇哥和邪魔老哥時的場景,讓自己的眼神出現明顯的畏懼和心有餘悸。
「若不是我有族中長老給我的護身道具,恐怕我也沒有機會跟你說這番話了。」
「這件事全程都是有跡可循,不過避免白銀城名譽受損,我故意壓下此事,沒有聲張。」
「這個白衣死神十分囂張,而且貪婪無度。」
「你這樣,隨便想個什麼名義,在城中舉辦一些活動,拍賣會之類的。」
「將一些高價值的商品放出來,當做誘餌。」
「他多半還會冒險作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