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上前勸阻,讓晏霆的理智回來了。
晏霆深吸一口氣,瞪了北軟軟一眼,「你很好!」
說完,他拂袖而去。
北軟軟看著晏霆離去的背影,眯了眯眼。
她當然很好。
用得著他評價嗎?
六哥走了,十皇子連忙打圓場,「來,快嘗嘗這桌齋菜,可別浪費了,咱們繼續。」
眾人重新落座,只是氣氛難免有些尷尬。
北軟軟坐下後,看向一旁的七皇子,「七皇子,我知道你與晏霆關係最好。」
「兄弟之間講感情,但不能盲目偏信。」
「晏霆在西北大軍對我二哥做的事,你可以讓人查一下,就會知道前因後果。」
「他做了什麼事情,恕我不能直接告訴你,免得說我添油加醋。」
「只有你自己去查,才會明白我為什麼打他。」
八皇子和十皇子相視一眼,他們一致認為,北軟軟打六哥一耳光還是輕的!
北軟軟已經賜婚給六哥為側妃,結果六哥卻對著北二公子拔刀子。
換做是他們,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
七皇子苦笑,「好,這事我會去查的。」
北軟軟點頭,隨即轉移話題,看向七皇子身邊的兩個女眷。
她們都是內蒙和滿州王爺的女兒,其中一個內蒙的烏雅側妃,另一個是滿州的海月側妃。
烏雅側妃的哥哥,是烏雲世子。
烏雲世子曾經追求過董昭曼,董昭曼拒絕了。
現在的董昭曼成為十皇子妃,也就是寧親王妃。
北軟軟打量著烏雅側妃,只見她身著一襲華麗的內蒙傳統服飾,鮮艷的色彩在陽光下奪目耀眼。
服飾上繡著精美的花紋,金線銀線交織,彰顯著尊貴。
她頭上戴著精緻的頭飾,珠翠搖曳,更添幾分嫵媚。
烏雅側妃生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猶如夜空中的繁星,鼻樑高挺,嘴唇紅潤如櫻桃。
此時,烏雅側妃察覺到北軟軟的目光,輕輕抬眸,禮貌地微笑了一下,「嘉元公主安。」
北軟軟笑著開口,「烏雅側妃今日這裝扮很美,頗有內蒙的豪邁大氣。」
烏雅側妃盈盈起身,福了一禮,聲音輕柔悅耳,「公主過獎了,我不過是著了家鄉服飾罷了。」
「公主才是風華絕代,您在北巡火神節上一曲《左手指月》讓我們驚為天人。」
北軟軟搖頭失笑,「對了,我有件事,還請烏雅側妃幫忙。」
烏雅側妃怔了一下,「公主請說。」
北軟軟直接問道,「內蒙和滿州有很多擅長養殖牛、馬、羊的牧長。」
「不知道,您的陪嫁名單里,可有這樣的人才?」
烏雅側妃猶豫了,不知道要不要回答。
一旁的海月側妃不甘冷落,她插了一句,「公主要找牧長嗎?我有兩對夫妻呢。」
北軟軟笑了,「海月側妃不介意我找他們詢問幾個問題嗎?」
海月側妃大咧咧的搖頭,「不介意,公主有什麼想問的,可以明天來景王府,我把他們叫來,公主儘管問。」
北軟軟點頭,「如此,我明天便去叨擾海月側妃。」
海月側妃爽朗笑道,「好說。」
這時,烏雅側妃見海月側妃出了風頭,也連忙說道:「公主,我陪嫁里也有幾位經驗豐富的牧長,他們養牛養馬的本事可都是一絕。」
「您若不嫌棄,明天也可以找他們問問。」
北軟軟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如此便再好不過,明天我一併拜訪。」
十皇子笑著舉起水杯,「來,我們以水當酒,大家干一杯。」
「好!」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宴罷,眾人各自散去,北軟軟回了忠武侯府。
今天素芳園鬧了這麼一出,她知道瞞不了宮裡的人。
尤其是雍帝。
……
御書房。
雍帝聆聽著龍影衛來報的消息,知道小六去素芳園找茬。
結果反被北軟軟打了一記耳光,臉都丟盡了。
雍帝擺了擺手,「退下去。」
龍影衛很快離開,雍帝眯了眯眼,「小六自大婚後,越發急功近利,金元寶。」
「奴才在。」
御前總管金元寶乖乖應了一聲。
雍帝冷聲說道,「傳朕旨意,肅王妄圖插手西北兵權,降為肅郡王。禁足三個月,身上差事交給他人。」
金元寶一聽,心裡一緊,連忙跪地,「奴才這就去傳旨。」
他心想肅王真是糊塗,竟惹得皇上如此動怒,和九皇子一樣降爵。
以後的儲君之位,六皇子和九皇子都無緣了。
晏霆在回府的路上還滿是憤懣,尋思著要給北軟軟一個教訓。
北軟軟寧嫁一個普通漁民,都不願成為他的側妃!
他差在哪裡了?
他上一世可是肅元帝!
手握生殺大權,誰給北軟軟的膽子,如此忤逆他!
肅王回到王府不過半個時辰,就接到御前總管金元寶前來傳旨。
聽到自己被降爵禁足,猶如晴天霹靂。
晏霆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等到宮裡的人都走了,晏霆憤怒地咆哮著,「都是那個賤人!」
父皇好生偏心!
怎麼能如此待他,他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啊。
父皇卻為了一個重臣之女,如此打他的臉。
他百思不得其解,北軟軟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蠱惑父皇。
讓父皇願意收她為義女,還重新給她重新賜婚。
不惜折辱他肅王的臉面!
難道,他的臉面還比不上北軟軟重要嗎?
晏霆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
禁足的日子裡,晏霆在王府中焦躁不安地踱步,他不斷思索著如何翻身,如何報復北軟軟。
就連督建公主府的差事,也交了出去。
最後,督建公主府的差事,落在了在工部任職的三哥北平君頭上。
三哥北平君,任工部都水清吏司員外郎。
他因為嘴巴毒,加上不愛攬事上身,所以領著銀錢不用幹事。
要不是新建的公主府是六妹妹的府邸,北平君也沒打算攬來自己負責。
與此同時,北軟軟在忠武侯府也得知了晏霆被降爵禁足的消息,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晏霆,這不過是開始。
你以為我是你的對手,其實,你的對手不是我。
文嫣然才是那個恨不得,讓你生不如死的人啊!
都是重生,花清寧的本事也就那樣。
晏霆也是扶不起的阿斗。
文嫣然不愧是御姐,更是操控棋局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