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寧的身體,呈一條拋物線,格外完美的畫了個半圓。
這一摔,花清寧的慘叫,讓養心殿的男人都聽見了。
花清寧的頭髮,也亂糟糟。
整個人像死魚似的癱在地上,那模樣是有點慘。
十皇子直接單手遮眼,一臉不忍直視,「這摔得,有些慘。」
太子挑眉,「不愧是老侯爺的孫女,出手迅速,讓人防不勝防!」
京城貴女,誰有這種經歷啊。
這樣的摔法,花清寧肯定一腦門的星星呢。
雍帝微微張嘴,一臉驚呆。
他是真沒想到,瘦瘦弱弱的北軟軟,被花清寧挾持後。
居然還可以完成反殺!
不僅如此,北軟軟在花清寧落地後,直接一個跨步。
然後騎在花清寧身上。
北軟軟衝著花清寧笑得一臉乖巧,「你滿嘴噴糞,我不愛聽。」
「好言難勸該死鬼,所以,我決定親自動手,更解氣。」
說完,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
一連幾個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花清寧那嬌嫩的臉上。
直接把花清寧的臉,給打成豬頭。
花清寧痛得只能尖叫,最後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十皇子直接退後兩步,輕聲說道,「這……有點兇殘啊。」
太子同樣挪開目光,「咳!非禮勿視。」
雍帝抽了抽嘴角,看著一旁的小八和小十,突然湧起無力之感。
御前總管金元寶聽著那有力道的巴掌聲,把自己的身體往後縮。
他還是第一次見北軟軟動粗呢!
北軟軟打花清寧的時候,每一巴掌,都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不存在放水!
雍帝這一天的心情大起大落,沒想到小九死後,花清寧還能繼續作死。
等到北軟軟出完氣後,這才站起身來,然後對著雍帝福了福身,「兒臣失禮了,請父皇降罪。」
雍帝能說什麼,他擺了擺手,「你無罪,一邊站著。」
北軟軟應了一聲,「謝父皇。」
雍帝深吸一口氣,「來人!將花清寧給朕押去下,千刀萬剮!」
「她生的野種,一併處死!」
「傳朕旨意,花氏嫡系斬首示眾,九族抄家流放西域!」
御前總管金元寶領命,「是,奴才遵旨。」
這一天,九皇子搞出來的大事,總算是結束了。
……
北軟軟跟著御前總管金元寶出宮,她自個溜噠回侯府。
金元寶還得去宣旨辦事呢。
等到北軟軟回侯府的時候,才發現四哥他們都回來了。
不僅如此,二哥也在。
北軟軟看見二哥的時候,眼前一亮,「二哥!」
北少君看見她的時候,鬆了一口氣,「你可算是回來了。」
「知道九皇子帶著私兵篡位時,我都嚇了一跳。」
「沒想到我回京,就遇著這樣的事。」
「而且你怎麼還跟著花清寧進宮去了,你不該去的。」
北軟軟擺了擺手,「我進宮是去看戲的。」
北少君一臉狐疑,「那你脖子上的血跡哪來的?」
北軟軟怔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上還真有點血。
北軟軟眨了眨眼,「沒事,花清寧用她的簪子,不小心劃的。」
四哥北歲君則是一臉惱火,「北軟軟!」
「你給我從頭到尾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五哥北安君直接去拿藥粉和乾淨的紗布過來,「四哥,你嗓門小點聲,別嚇著軟寶。」
「軟寶,把頭抬一下,我來幫你處理傷口。」
把北軟軟脖子上的血跡擦乾淨後,傷口不是很大,確實是皮外傷的劃痕。
北家男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等包紮好傷口,北軟軟面臨的則是北家男人會審。
祖父北修遠和父親北子慎並排坐在主位。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排排坐。
而她北軟軟,孤零零一個人坐在他們對面。
還真別說,七個男人的視線,全對著她。
北軟軟表示,鴨梨山大!
北軟軟情不自禁的坐直腰板,揣著手手,然後小聲叭叭叭。
把她從進宮後,先是花清寧炫耀,再到九皇子拿出假聖旨,再到雍帝醒來。
揭露九皇子的兒子,是花清寧生的野種。
九皇子和花清寧這對渣男賤女互撕。
九皇子自盡了,花清寧臨死前還想挾持北軟軟。
結果被北軟軟按著暴打了一頓。
最後北軟軟屁事都沒有,直接出宮了。
北家男人一個個吃起這新瓜的時候,都是一臉興奮。
直到,父親北子慎聽見花清寧生的兒子,居然是野種。
還是和莊頭薛富生的,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哥北長君抹了一把臉,「花清寧膽子真大,竟敢混淆皇室,落得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三哥北平君吸了吸鼻子,「花清寧當初能做出夜不歸府,轉眼就成為九皇子的妾一事,我就知道她是個不安份的。」
其它人都沒有吭聲。
畢竟,花清寧曾經在柳氏身邊教養過幾年。
未曾想,花清寧如此不堪,太丟人了啊。
也幸好,早就斷親了。
要不然,有這樣的親戚,真是抬不起頭啊。
祖父北修遠閉上雙眼,半晌才開口,「花氏一族的事,與我們無關。」
「他們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跟著瑞王做事,瑞王死了,聖上沒要他們的性命,已是開恩。」
說到這裡,北修遠目光落在北軟軟身上,「接下來,軟軟你不要出府,安心備嫁。」
「很快,便是你和銀鯤的大婚。」
「另外,少在宮裡動手打人,皇宮不是兒戲之地。」
北軟軟乖巧點頭,「是,祖父。」
如果還有下次,她還敢。
她才不會乖乖被人挾持!
敢動她,她肯定把對方揍成豬頭。
嚴肅的事說完了,四哥北歲君突然開口,「軟寶,你當著聖上的面,把花清寧打得那般慘,就不怕聖上怪罪?」
北軟軟眉眼彎彎,得意地揚起下巴,「聖上不會怪罪我的。」
「瑞王的死,聖上恨不得殺了花清寧。」
「我只是打花清寧幾個耳光,聖上只會滿意我的做法。」
「聖上要將花清寧千刀萬剮呢。」
眾人聽後,也知道確實如北軟軟所說那樣。
北家男人看著北軟軟古靈精怪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對北軟軟的這一場會審,也在這輕鬆的氛圍中結束了。
離開書房後,北軟軟這才驚覺,自己後背都濕了。
回到玉竹苑,北軟軟直接癱在軟榻上,「荔枝,快給我弄些喝的來,渴死我了!」
從進宮到出宮,她是一口水都沒有喝上啊。
回到侯府,還要面對家人的詢問!
北軟軟表示,她真的不容易啊。
丫鬟荔枝端著一碗綠豆百合陳皮糖水進來,輕笑著說道,「這是夫人吩咐廚房給您準備的。」
北軟軟眼前一亮,「果然阿娘最疼我的了。」
「對了,阿娘呢,我怎麼沒見著她?」
荔枝解釋道,「夫人和藍嬤嬤忙著清點您的嫁妝,要整理成冊。」
「等姑娘大婚時,便抬去公主府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