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皇居。
東裕天皇聽見急報的時候,驚得直接站起來,「你說什麼?」
「他們打進來了?」
「怎麼會這樣?」
他完全想不明白,大青提出要贖銀一事,他不是答應了嘛!
而且,今天贖銀和戰俘的事,也已經交接完成。
為什麼漳南水師還要攻打東瀛!
不管東裕天皇的情緒如何,漳南水師進攻的速度極快。
天黑的時候,寧親王帶兵在岸上負責鎮守。
謝長庚和銀鯤負責開路。
北軟軟尾隨在後,勢如破竹,直接攻進皇居。
一路上,阻擋者,全部誅殺,一個不留。
阪京城的百姓,也知道有人攻打東瀛的消息。
聰明的,已經吩咐家人,關緊大門,根本不敢出來湊熱鬧。
……
北軟軟一行人來到皇居時,是直奔紫宸殿。
紫宸殿內,東裕天皇獨自一人坐在高位,閉著雙眼,似乎在等著人。
謝長庚破門而入,銀鯤則是站在北軟軟身後,護她周全。
北軟軟從屋外走了進來,打量了一眼東裕天皇,沒有主動開口。
而東裕天皇恰在這個時候,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落在北軟軟身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後強裝鎮定道,「你便是大青長公主吧。」
「我已交付三十萬贖銀,你為何還要攻打我東瀛?」
北軟軟向前走了兩步,聲音清冷道,「三十萬,是你贖回戰俘的銀兩。」
「並不是讓我撤兵,不攻打東瀛的條件,不是嗎?」
東裕天皇臉色一白,「……」
她說的沒錯。
魏峭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贖銀交付後,就會撤兵離開。
北軟軟見他腦子轉過彎來了,這才繼續說道,「你們以前是怎麼耀武揚威的,天皇不記得了嗎?」
「東瀛士兵在大青海域境內,對我大青漁民百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這一筆一筆的血債累計至今,我特地前來討還的。」
東裕天皇瞳孔地震,嘴唇顫抖著:「你想怎樣?」
北軟軟笑眯眯的回了一句,「血債血償!」
東裕天皇追問道,「你要殺多少人?」
北軟軟答道,「降者不殺。」
東裕天皇絕望地閉上眼,他知道東瀛士兵在大青海域上做了多少壞事。
燒殺漁民是常有的事,重點的是搶掠商船,那才是最賺錢的!
沒錯,偽裝成海盜,然後搶劫。
不需要成本,只要瞄準了,就可以直接出手搶占。
而現在大青長公主攻打東瀛的態度,也擺出來了。
要東瀛血債血償,並且降者不殺。
皇居都被攻占了,那麼在什麼情況下,長公主才會做到降者不殺呢?
只有國破。
原來,她是在打這個主意啊。
東裕天皇再次睜開雙眼時,他雙眼通紅,「我會吩咐下去,讓他們投降。」
北軟軟挑了挑眉,「天皇不愧是個聰明人,你選擇降服,那麼還請你隨我們走一趟大青京城。」
「帶上你的家眷子嗣,一個不落。」
東裕天皇苦笑,他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就算心有不甘,他最終只能點頭,「好,我隨你們去大青京城。」
他起身,緩緩走下高台,眼神中滿是落寞。
此時,殿外傳來一陣喧鬧聲,原來是東瀛的一些頑固官員得知皇居被大青攻破。
便帶著一批死士趕來,妄圖營救東裕天皇。
他們衝進紫宸殿,看到東裕天皇毫髮無傷,鬆了一口氣。
有熱血的官員,頓時怒目圓睜,拔刀指向北軟軟等人,「這是東瀛,不是大青!」
「天皇性子好,你們休要放肆!」
北軟軟冷笑一聲,看向那個大言不慚的大臣,冷冷開口,「不想生靈塗炭的話,本宮勸你們就放下武器。」
「天皇,已經選擇對大青降服。」
「你們執意要與本宮為敵的話,本宮是不介意把皇居屠殺個乾乾淨淨,讓你們看看血流成河是什麼樣子的。」
那些官員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敢輕舉妄動。
東裕天皇嘆了口氣,朝東瀛的官員勸道,「放下武器,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我走後,你們好好活地便是。」
那些官員聽了,一個個叫喊道,「天皇!」
他們的呼喊和不甘,東裕天皇都聽在耳朵里,他咬了咬牙,狠聲說道,「傳達下去,大青有令,降者不殺!」
「你們不怕死,我知道。」
「你們得想想自己的兒女,族人!」
「他們也能跟你們一樣,豁出性命嗎?」
官員們沉默了,有第一個放下刀,就會有第二個。
到最後,闖進皇居里的官員,不再抵抗,放下了手中的刀。
北軟軟在旁拍了拍掌,「識時務者為俊傑,天皇的胸襟,本宮欽佩。」
東裕天皇是想保存東瀛的實力,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大青硬碰硬。
也是在圖謀以後,想著等他從大青回來東瀛,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可惜,東裕天皇去了大青的話,霄帝是不會讓他離開的。
東瀛以後也會納入大青版圖,而東裕天皇去了大青京城,霄帝會給他一個爵位。
餘生,東裕天皇就只能囚禁在京城那個地方。
接下來,東瀛兵部省的軍權,也要盡數移交出來。
謝長庚繼續管著漳南水師帶來的兵,而東瀛兵權,魏峭從山本寺司奪走,他直接頂上接管。
只要兵權在手,東瀛這些官員,就算想搞事情,也掀不起浪花。
……
攻占東瀛的速度,很快。
押送東裕天皇回京城的速度,也不慢。
這不,北軟軟、銀鯤、寧親王只帶一百護衛,就這麼坐著兩艘船,搖搖晃晃的往大青駛去。
謝長庚和魏峭里外配合,接管東瀛兵權,也不怕群眾會反。
對百姓來說,民以食為天。
他們更關心的話題是:今天能吃飽嗎?會不會餓肚子。
要知道,東瀛半個月發生海嘯的時候,大藏省連銀子都撥不出來救災。
東瀛有三分之一的百姓,已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下,哪還管國破的事啊!
船在海上漂著,等到靠岸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四月中旬。
寧親王一臉菜色,他感嘆道,「在海上漂了這麼長的時間,晃得我腦袋頭暈眼花,真的受夠了啊。」
北軟軟看了他一眼,「你之還說想去別的國家看看,長長見識呢?」
寧親王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去,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就算他不想去,八哥也會下旨讓他去。
哎!
太能幹也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