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月梅的手很冰。
確實是如林妙妙所說,她老媽的體質很弱。
在體質弱的情況下,還懷孕生下兩個孩子。
就造成了體質的進一步弱化。
骨肉骨肉。
孕育並誕下生命,就等同於在母親身上刮骨取肉,
體質弱只是一個籠統的說法,這三個字裡面包含了很多。
而蔣月梅的體質弱主要原因是她的腎臟,這種腎臟弱化所引起的一些疾病,被她她所遺傳了下去。
也就是兩姐弟為什麼都會有關於那方面的病症。
有些病,不是說有錢就能養好的。
無論是蔣月梅,還是林妙妙姐弟,他們都一定是到處看過醫生的。
就是沒有徹底看好而已。
唐晨把脈確認病症的來源後,那就好辦了。
「阿姨,我先針灸,之後我再給你拿藥,慢慢調理身體。」
看病不是唐晨的主要目的。
他的主要目的是把他的精品藥材銷出來。
「不用再看看其他的?」蔣月梅問道。
僅僅只是把脈後,就可以直接針灸了?
她覺得挺神奇的。
唐晨搖搖頭,「不用,我已經診斷好了。」
「好吧,那你來吧。」
唐晨看向林妙妙,「和我上次給你針灸的時候差不多,你帶阿姨去準備一下。」
提及起上次針灸,林妙妙就想起了唐晨弄她褲子的時候扯到了她的「線頭」了。
這次老媽這裡一定要準備好了,不能讓唐晨給她弄褲子。
林妙妙帶著蔣月梅去臥室準備了。
兩人一走,林淼就急不可耐的湊到了唐晨面前,壓低聲音道,「晨哥,你這次來要幫我一起看了吧?」
「嗯,等下晚點。」
「太好了!」林淼激動的搓了搓手。
「等下我們不在家裡,去我姐那裡。」
唐晨疑惑道,「為什麼?」
「我媽在家裡,太尷尬了吧。」
「嗯?你姐那裡就不尷尬?」
「沒事。」林淼擺了擺手,「我姐沒所謂,我知道她被你看光了的事,她要是讓我尷尬,那我也讓她尬。」
唐晨:「……」
「林淼,我得跟你說清楚,首先,我沒看光你姐,上次我給她針灸……」
「唐晨,好了。」
唐晨話還沒說完,林妙妙就叫他了。
他拍了拍林淼的肩膀,拿上裝備跟著林妙妙進了屋裡。
這是個大主臥,裡面還有許多屬於男主人的東西。
而此時,蔣月梅已經躺在床上了。
衣服上撩,下方的小腹露得很下去,在「線頭」聚集地的極限邊緣遮住了。
「這樣可以嗎?」林妙妙問道。
「可以。」
聞言,她不禁鬆了一口氣。
自己老媽畢竟年紀擺那了。
就算是看病,能不觸及到那些隱私就不觸及到吧。
唐晨來到床邊,消毒準備針灸。
「阿姨,我要先跟你講清楚,你的病,你自己也清楚,不是說我針灸一次就能痊癒的,需要搭配著藥材來養,大概三個月的時間吧。」
「以後還需要針灸?」
「不是,後續都是藥物療養。」
蔣月梅啞然失笑,「一次針灸,藥物療養三個月……這要是讓我以前看過的好多醫生聽到,怕是要驚掉下巴了。」
「各有各的本事嘛,我開始了?」
「來吧。」
依舊是炙陽十三針的第二針。
經過幾次針灸,唐晨如今是越發的熟練。
就是那種空虛感卻並不會隨著唐晨的熟練而減弱。
它該出現的時候,還是會出現。
林妙妙沒有退出去,看到唐晨額頭出汗的時候,立刻就拿著紙巾上前幫他擦拭著汗水。
這種情況,上次她就見過了。
「謝謝。」
上針結束,唐晨坐到了一旁。
蔣月梅看著有些發軟的唐晨問道:「小唐,我這樣叫你可以吧?」
「可以。」
「你沒想過到縣裡發展?」
唐晨搖搖頭,「這個問題之前林妙妙也問過,我家就在大竹鎮,還是離家近點好,而且,我的志向也不是懸壺濟世。」
蔣月梅並沒有就這個問題深入下去,這種事,別人有規劃的話,就沒有必要一味的勸說。
以剛才這個問題和唐晨打開了話頭來,蔣月梅就順著說了下去。
這個年齡,又在這樣家庭里的女人,要找話題的話,就不會讓場面冷下來。
十幾分鐘以後,唐晨快速的拔針,做消毒。
再給蔣月梅檢查了一下,沒什麼大問題後,唐晨說道:「阿姨,我們加個聯繫方式吧,後續一些注意事項以及藥的問題,方便溝通。」
「好。」
順利加上聯繫方式,唐晨就告辭打算撤了。
還得給林淼扎小蚯蚓呢。
「小唐,吃了飯再走吧,你林叔叔今天在市里有個會,應該快回來了,等下晚上一起吃個飯。」
「媽,人家晨哥還有事呢,以後有的是機會吃飯,今天就讓人家先走吧。」
「嗯,阿姨,以後有機會的,我今天就先走了。」
「那就讓妙妙送送你。」
「我也去。」林淼趕緊去門口穿鞋。
姐弟倆帶著唐晨走了。
等人一走,蔣月梅就拿手機打了個電話。
「幫我預約一下縣醫院的檢查,我等下就過來。」
唐晨的針灸讓她感覺很舒服,那種來自於身體內部的正反饋,讓她心緒有些激盪。
她現在就想去醫院檢查一下,到底身體怎麼樣了。
隨後,她又給自己丈夫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將自己的感受說了。
電話那頭的林家棟也有些激動。
妻子的身體問題,困擾了他很多年了。
「我還有半個小時到家,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
「嗯。」
……
「你自己住,林淼跟著家裡住?」
車上,唐晨問道。
「昂,他剛畢業回來嘛,後面應該也要搬出去。」
「你不沒結婚嘛?怎麼要自己搬出去住?」
在唐晨的觀念里,女人在結婚前,都是住家裡的,除非是工作的地方離家太遠。
「誰說一定要結婚了才能自己出去住啊?我跟我爸媽住一起,有時候不方便唄,而且,也不自由。」
林淼附和道,「是啊,在家裡,晚上十點就必須回家,晚了就要像小娃兒一樣老老實實交代去了哪裡,幹了什麼。我姐在家裡每天要那麼早回來,這輩子怕是都耍不到朋友的。」
唐晨笑問道:「那意思搬出去住就耍到了?」
「也沒有,她眼光高,也曉不得是要挑個什麼金寶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