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搭手,咱們一起弄,不是你孤軍奮戰。」
說真的,唐晨這會兒都還有點不真切。
林妙妙真的就這麼來了。
太突然了。
他那天嘗試勸說林妙妙來的時候,其實都是基本上沒抱希望的。
人家怎麼可能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過,跑來崇義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嘛。
結果還真來了。
「你搭手?你不是忙著做你的生意嗎?」
「你可以以我的藥材生意為核心來開展啊,我絕對全面配合。」
林妙妙撇撇嘴,「說的比唱的好聽。」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很快就到了菜地。
「你在樹蔭下面等我一會兒吧,很快就摘好。」
「我戴著草帽呢,不怕曬,而且要想把崇義村弄好,我還是得融入進來。」
兩人一起摘辣椒,唐晨繼續給他介紹的崇義村的情況。
崇義村除了窮,還有一點,那就是村裡的鄉親比較難管。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不是亂說的。
要壓得住他們,陳富榮以前的做法比較直接了當,不聽話的那就弄,弄得你害怕了,就聽話了。
林妙妙不太同意這種做法。
她也不適合這種做法。
她相對更加的傾向以德服人。
當她說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唐晨沒有過多的說什麼,有些事只有她自己親身去經歷過了,才會知道的。
采完辣椒回家的路上,唐晨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晚上住哪?生活這些怎麼開?鄉里沒安排嗎?」
林妙妙眨眨眼睛,「不是你說只要我來,你就會安排好的嗎?」
「……」唐晨咧了咧嘴,「是,我是可以安排好,但是,鄉里能安排就讓鄉里安排唄,他們反正一天沒事做。」
「其實,我是一個人住有點害怕。」
唐晨瞭然,一個城頭人到村裡面來,人生地不熟的,習慣了夜裡出門就是光亮,這種環境下面,確實是會害怕。
「那要不讓鄉里安排一下,看你住在誰家裡面?」
「我住你家不行啊?」
「啊?我家?我那兒不行,我一個人住,你一個黃花大閨女跑去跟我一起住算怎麼回事?」
「你不是跟你哥一起住的嗎?」
「不是。你剛才去那裡,是我們家以前老房子,現在是我哥他們在住,我單獨租了個房子,就在村里。」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要是跟你哥他們一起住。那就只有我另外找了?」
「這樣吧,我找人商量一下,這個天要是沒空調,你在村里估計也待不下去,晚上熱得你睡都睡不著的。」
而現在村裡面裝了空調的又是和林妙妙過去住的,就李芳芳那兒。
李芳芳本來也就一個人住……
不對。
唐晨突然把自己的這些思路給掐斷。
林妙妙要是住李芳芳那兒去了,自己平日裡跟李芳芳要處的話,那不就等於在林妙妙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好啊,聽你安排就是。」
唐晨還沒來得及改口,林妙妙就已經接了話了。
這個得好好想想。
反正要給妙妙安排好,別沒待兩天受不了,直接跑了。
回到老哥家,他們都還沒回來,唐晨就自己開始先忙活。
今天中午人有點多,他只能是先把米飯下鍋蒸著,要讓他一個人弄這麼多人的菜出來,他搞不定。
結果林妙妙一把接過了大旗。
唐晨不行,但是她可以。
指揮著唐晨弄這弄那,跟在自己家一樣。
像林妙妙這種姑娘,誰娶回家,那也是包賺的。
人才好不說,家裡又有底子,人又會弄飯,哪裡像是那種『官宦』家庭養出來的女子。
唐晨看在灶台面前還沒揮幾下鍋鏟呢,就已經熱得滿頭大汗,去給她拿捲紙過來。
「擦擦汗。」
林妙妙沒好氣道,「沒看我兩手不空嘛,你給我擦一下,要滴眼睛裡去了。」
唐晨趕緊扯了兩截紙給她擦拭著那滿頭的汗水。
該說不說,真不是唐晨猥瑣。
人林妙妙出的汗都是一股黃果蘭的淡雅清香。
「你怎麼出汗都是香的?」
林妙妙愣了一下,白眼道,「你以為誰都跟你們臭男人一樣啊,一到夏天出了汗就臭烘烘的。」
「你這話沒跟你爺爺說過吧?他老人家是不是也是你口中的臭男人?」
林妙妙用肩膀撞了一下唐晨,「你好好說話啊。」
唐晨笑嘻嘻的又扯了點紙給她擦了擦,隨後我回到了自己的灶門前燒火。
要說熱,其實大夏天的燒火這種事才是最熱的。
唐晨沒一會兒也是汗水跟著淌。
「你們天天都這樣嗎?那一天得換多少衣服啊?」
「那不然嘞?天天要吃飯噠。」
做飯就得燒火。
「不過沒關係,以後我可以管你的伙食,不會讓你天天這麼當廚娘的。」
唐晨是生怕林妙妙聽了害怕,覺得遭不住就打退堂鼓。
「這可是你說的啊。」
「嗯,我說的。」
唐晨在灶門前一邊燒著火,一邊和林妙妙聊著天,還可以觀摩她炒菜。
不是看她炒菜,是她的白色襯衣被汗水浸濕了,貼合在身體上面,裡頭藍色的內搭極為明顯。
就有一種她穿著這身剛從水裡面出來一樣。
唐晨可是看過她那對蟠桃的。
白裡透紅。
從這種角度看,和直勾勾的看光的相比而言,是另一種韻味。
「再來幫我擦擦,又要滴眼睛裡去了。」
唐晨起身扯紙,湊到她面前去給她擦汗。
擦汗的時候,林妙妙是閉著眼睛仰起頭的。
這種角度,這種姿勢,讓唐晨不禁有一種她在等著自己接吻的感覺。
唐晨往趙屋外頭看了一眼。
沒人。
反正又不是沒親過,怕個屁。
他低頭下去就是一嘴。
林妙妙陡然睜開雙眼。
她沒想到唐晨會在這個時候偷襲她。
而且。
這傢伙是真不知道什麼叫臉皮嗎?
「你幹嘛?」
「沒忍住。」
唐晨趕緊退回了灶門前,把給林妙妙擦汗的紙往灶裡面一扔,裝模作樣的添柴加火。
好像剛才耍流氓的人不是他一樣。
林妙妙又氣又惱。
這個傢伙到底什麼意思啊?
總不能每次都來一句沒忍住就淌過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