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開口的時候,蘇沐雪陰沉沉地笑了。
看,說什麼喜歡,說什麼此生只蘇晚一人!
全是p話!
蘇晚啊蘇晚,枉你如何漂亮得人心又如何,你不懂男人就是你的致命傷!
像謝危這樣的男人,在面對利益的時候,永遠知道該怎麼選擇才是對他自己最有利的。
更何況是謝危生長在那樣的家庭,他們是一樣的人。
而她的他身邊這麼久,是最了解他的人。
所以,蘇晚,你註定是要輸!
他懦弱又可憐,強大又自卑,渴望成功卻又害怕成功。
他就是個矛盾的自私鬼。
而你——蘇晚從來都沒有看清過這個男人。
而她看清了,所以她可以無數次地拿捏他。
怎麼樣?是不是心裡很難受很傷心?是不是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那就崩潰吧!
因為這幾天她就是這麼過來的。
每一寸骨血都被打斷,活得卑微又骯髒。
無處可去,即便是為了一口吃的,她也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
而這都是因為你蘇晚啊!
她不好過,也要讓蘇晚不好過,這就是她現在活著的唯一目的。
謝危終於動了,他的手剛剛舉起,蘇晚的面前就已經站了好幾個人。
蘇易坤、陳姨、蘇小影,甚至是蘇稽和蘇柔。
而她的旁邊一直站著的人是蘇厭。
這讓謝危心裡的嫉妒瘋狂生長。
那是他的妻子,他的愛人,她的身旁只有他能站。
即便那個人是她的哥哥也不行!
雷電異能在他的手心瞬間凝結成了一個圓球。
那裡壓縮的能量讓人心驚。
而蘇晚前面,幾乎所有人都異能大開。
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蘇晚卻在這個時候推開了蘇厭握著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然後,對著蘇沐雪,她慢慢的伸出了手。
「那麼想知道我是冷的還是熱的,那就自己來確定吧!」
蘇小影:「姐姐!」
蘇晚安撫地看了他一眼,抬起的手依然堅定。
陳姨鎖著眉頭,猶豫了一下後,拉著蘇小影讓開了。
蘇易坤是跟著陳姨行動的,陳姨讓了,他也就讓了。
陸靳的眉頭微微一蹙。
他看著蘇晚,覺得蘇晚現在的神情太淡定了。
如果她真的是喪屍,此時應該躲避碰觸才是。
還是說,她在以退為進?
蘇沐雪已經被憤怒和嫉妒完全吞噬,她的眼底此時只有快要勝利的興奮。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她朝著蘇晚方向跑過去。
然後一把抓住了蘇晚的手。
下一秒,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怎麼可能?
「你怎麼會是熱的?」
蘇沐雪幾乎是發了瘋一樣的在蘇晚的身上四處摸索,甚至把手伸進了衣服里。
每一次的確定,都讓她神色越發的癲狂。
「這不可能,我明明確定過的,你的體溫應該是像冰一樣,怎麼會是熱的?」
她還試圖去掰開蘇晚的嘴,只因喪屍的牙齒都是呈尖銳狀的。
可結果依然是失望的。
不僅是她,陸靳和文博士的臉色都變了。
而謝危更是失態的想要親自去確定。
可蘇厭的精神異能一直死死的卡住了他,以至於他只能隔著一段距離,瞪大眼睛確認著。
終於,蘇沐雪頹廢的一屁股癱軟在了地上。
「如果不放心,你們可以再派幾個人過來確定。」
說著蘇晚還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我就站在這裡,我不躲。」
場面在蘇沐雪飄忽不定的眼神,以及詭秘的喃喃自語中,陷入了一段異常的安靜中。
蘇厭站在了蘇晚的身旁,那雙冰冷的雙眸,幾乎要把所有人釘在原地。
「還有人要來確定嗎?」
巨大的壓迫感,沒人敢動。
最後還是陸靳打破這份沉靜。
「蘇晚,如果你真的不是喪屍,那麼,今天這件事……」
他話未說完,蘇易坤卻在這個時候打斷了他的話。
「陸少盟主,今天這個局面是真大啊,你覺得是一句抱歉可以帶過的?」
陸靳眉頭輕皺,很快又鬆開。
「聯盟的護衛隊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守衛主城安全,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主城生活的大家,畢竟喪屍病毒一直是我們無法最終攻克的難題。」
文博士也打著哈哈。
「衝動了衝動了,我這也是聽信了蘇沐雪的一面之詞,我代表研究院道歉,回去我就跟院長提出賠償申請。」
說著他帶著人就要走。
而陸靳也有此打算。
只有謝危還站在原地,魂不守舍,眼神渙散。
蘇小影一直繃緊的肩膀剛要放鬆,就看到地上的蘇沐雪猛然爬了起來。
她捏著一個小型錄音機,高喊著:「不要走,我還有證據!」
陸靳和文博士的腳步一頓,兩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回頭,而蘇沐雪正好按下了播放鍵。
「咕嚕——咕嚕——」
這是第一次蘇厭帶著實驗體去拍賣場時候,那個實驗體發出的聲音。
蘇沐雪居然錄下來了。
蘇晚心口一緊,可面上卻不敢有半分情緒泄露。
她不斷地安慰自己,沒人聽得懂,不要怕,蘇沐雪唬人的。
可,這個期盼很快落空了。
蘇沐雪陰毒的看著蘇晚。
「是不是覺得很熟悉,很耳熟?」
蘇晚的閉口不言,讓蘇沐雪的眼底又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
但她吃過教訓了,所以此時她多了一絲謹慎。
她慢慢地波動著錄音機,讓那個聲音再放慢再放慢,最後到達了錄音機的極限。
這讓她很不滿意,臉上閃過一抹暴躁,又拿出了一個小型錄音機。
她將兩個錄音機放在一起,將兩端聲音同步。
目光灼灼地看向眾人。
「聽出來那個實驗體的喪屍在叫什麼了嗎?」
蘇晚的臉色有些發白。
然而蘇沐雪還在繼續。
「像不像是在喊母體?」
她不說別人可能還沒覺得,可她這麼一說,再去聽這個聲音的時候,真就是那麼回事了。
而且是越聽越像,越聽越是!
「聽到了嗎?」
蘇沐雪舉著錄音機,眼神瘋狂。
「這是那天我在拍賣場現場錄下來的,那個實驗體在叫蘇晚母體,難道這還不夠證明蘇晚就是喪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