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的卡塞爾學院籠罩在薄霧中,哥德式建築的尖頂刺破晨光,草坪上的露珠折射出鑽石般的光芒。
凱撒·加圖索站在安珀館的露台上,鉑金色長髮在晨風中飛揚,冰藍色的瞳孔里跳動著戰意的火焰。
"諸君。"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下方兩百名學生會成員同時挺直了脊背:
"過去三年,我們被獅心會壓在身下摩擦。"
他緩緩舉起狄克推多,這把傳承自羅馬時期的佩劍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今天,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劍鋒劃破空氣,"加圖索的字典里沒有'第二'這個詞!"
回應他的是山呼海嘯般的戰吼。
凱撒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從侍從手中接過銀色手提箱。
箱蓋彈開的瞬間,整個廣場安靜得能聽見針落——箱子裡整齊碼放的黑色子彈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
"弗里嘉子彈,每發成本800美元。"
凱撒隨手抓起一把,任由它們從指縫間滑落:
"每擊中獅心會成員一發,獎勵10萬美元。打中貝奧武夫·賽琳娜的,100萬。"
廣場沸騰了。
經濟系的學生已經開始心算,而裝備部的瘋子們則瘋狂檢查槍械。
凱撒滿意地看著這一切,轉身時大衣下擺劃出凌厲的弧度。
"記住,我們不是莽夫。"
他敲擊平板,三維立體地圖投射在空中:
"A隊佯攻鐘樓,B隊切斷供電,C隊跟我直取指揮部——讓那些血統論者見識下,什麼叫現代戰爭。"
七點三十分,第一聲槍響撕裂了校園的寧靜。
獅心會總部,貝奧武夫·賽琳娜站在世界樹浮雕前,白髮如雪般垂落腰際。
她的黃金瞳比往常更加明亮,映照著戰術屏幕上不斷閃爍的紅點。
"會長!"副手衝進來,額頭沁出汗珠,"學生會瘋了!他們用液氮凍住了東側樓梯!"
賽琳娜指尖輕叩劍柄。
窗外傳來爆炸聲,彩色煙霧從圖書館方向升起——那是學生會特製的干擾彈,含有微量鍊金矩陣,能干擾混血種的視覺。
"凱撒在哪?"
她的聲音像北極冰層下的暗流。
"不、不知道..."副手咽了口唾沫,"前線說看到七個穿同樣風衣的金髮男子..."
賽琳娜突然笑了。這個笑容讓指揮室里所有人後背發涼。
"分兵七路,虛實相生。"
她起身時,掛在腰間的短劍"諸神的黃昏"發出嗡鳴:"不愧是加圖索家的狐狸。"
但她沒有動。
窗外,學生會的黑色作戰服已經如潮水般漫過玫瑰園。
按照傳統,大三學生不得直接參與自由一日,這是給新人展示的舞台。
"讓二年級的雷諾帶隊反擊。"
她轉身望向掛在牆上的歷代會長肖像,"告訴孩子們,今天表現最優者——"
黃金瞳熾烈燃燒,"就是下任獅心會會長。"
八點十五分,戰況急轉直下。
凱撒親自率領的突擊隊像手術刀般刺入獅心會防線。
他根本不用槍,狄克推多每次揮動就有一名對手被標記出局。
哪怕不能使用言靈,他的血統也是優秀的A級,加圖索家族的君王培育課程也讓他的戰鬥水準達到了極頂尖的水平。
跟在他身後的貝利——那個去年還畏畏縮縮的英格蘭新生——此刻像換了個人,雙槍噴射的火力網完美覆蓋凱撒的盲區。
"左邊走廊!"
凱撒突然側身,子彈擦著他鼻尖飛過。貝利順勢滾進掩體,兩發點射將埋伏的獅心會成員"擊斃"。
凱撒頭也不回地拋來一張黑卡:"二十萬,打得漂亮。"
遠處鐘樓上,弗拉梅爾通過狙擊鏡看著這一幕。
"真是個瘋子學員..."他嘀咕著,卻忍不住嘴角上揚。
十字準星里,凱撒正單膝跪地為受傷的敵方成員包紮——儘管那只是擦傷。
「但卻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領導者,你說是不是啊?昂熱。」
昂熱站在一旁微笑,他也肯定的點點頭:「這確實是個不錯的學生,以後也會成為屠龍的利劍。」
與此同時,獅心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雷恩被三支小隊引誘進中庭噴泉區,液氮炸彈突然引爆,瞬間將整個區域變成溜冰場。
擅長近戰的獅心會成員們摔得人仰馬翻,而學生會的神槍手們則站在制高點悠閒"收割"。
"這不公平!"
有獅心會新生憤怒地砸牆,"他們根本不懂戰鬥的榮耀!"
"閉嘴。"
雷恩抹了把臉上的冰碴,"戰爭只有勝負,沒有公平。"
九點整,凱撒踏著玫瑰花瓣鋪就的道路走向獅心會總部。
他身後跟著傷痕累累卻士氣高昂的學生會成員,有人甚至唱起了義大利民謠。
大樓前,貝奧武夫·賽琳娜獨自拄劍而立,白髮與墨綠校服形成強烈反差。她的黃金瞳已經無法熄滅,明亮的光芒映射在瞳孔中,仿佛燃燒的火焰。
她手中握著一柄長槍和一柄短劍,這兩件武器是貝奧武夫的象徵,也是她力量的源泉。
如果此刻她加入戰場,憑藉她的實力,一定能夠帶領獅心會重新獲得勝利,哪怕敵人是加圖索家族的小少爺。
但她還是沒有選擇出手。她期待著那個所謂的S級學生的表現,那個在論壇上引起軒然大波的屠龍新星——葉凡。
「你到底在哪裡呢?」
貝奧武夫·賽琳娜輕聲低語,她的聲音被風聲淹沒,沒有人聽到她的疑問。
"投降吧,賽琳娜。"凱撒將染血的絲巾拋給侍從,"你的隊友們表現得很英勇,但遊戲結束了。"
賽琳娜的黃金瞳微微閃爍。
她注意到凱撒左臂的傷口——那是突破最後防線時,被獅心會最後的狙擊手留下的。
而那個狙擊手,此刻正被學生會醫療組精心照料。
"5000萬美元。"凱撒突然說,"年薪。來學生會當我的副手如何?"
風拂過兩人之間的空地,捲起幾片枯葉。
觀戰的學生們屏住呼吸,有些人已經開始計算這筆錢能買多少套鍊金裝備。
賽琳娜笑了。
她摘下胸前的獅心會徽章,輕輕放在台階上:"加圖索家的小少爺,你以為錢能買到一切?"
"當然不。"
凱撒向前一步,陽光為他鍍上金邊,"但能買到世界上最優秀的戰士——比如你身後那些正在考慮轉會的聰明人。"
現場一片譁然。
確實有不少獅心會成員露出了動搖的神色。賽琳娜搖搖頭,轉身走向大門:"你贏了,但別太得意。"
她的聲音突然壓低,"那個S級還沒出場呢。"
「那個S級嘛,雖然我也很期待與他的交戰。但他的表現有些讓我失望了…」
凱撒無奈的搖搖頭嘆息道:
「我本以為今天會有我與他對峙的戰鬥場景,也想要領教一下S級的強大,但他太讓我失望了,他連戰場都沒有來,這絕對不是一個屠龍者該有的表現!」
「接下來我會邀請他加入學生會並訓練他,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屠龍者!」
貝奧武夫·賽琳娜看著凱撒,眼神中沒有憤怒,也沒有不甘,只有平靜和坦然。
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麼可爭辯的。
「我輸了,但這並不代表獅心會的失敗。」貝奧武夫·賽琳娜的聲音清冷而堅定,「獅心會的榮耀,會由新一代的成員傳承下去。」
說完,她轉身,緩緩地走進了大樓。她的背影孤獨而堅定。
而在學院的另一處,昂熱正待在副校長弗拉梅爾的閣樓中。
弗拉梅爾坐在搖椅上,手裡拿著一瓶威士忌,慢悠悠地晃著。
「你在意的那個S級學生好像連出現都還沒有出現哦。」
弗拉梅爾抬起頭,看著昂熱,眼中帶著一絲調侃。
昂熱卻勾勒起一抹優雅的微笑,他的笑容中透著神秘和自信,讓人捉摸不透。
「確實,至少在剛剛那一分鐘裡,他是不在的。」
弗拉梅爾挑挑眉,他沒理解昂熱的意思。就算過了一分鐘,對方趕過來了又如何呢?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勝負似乎已經塵埃落定。
但昂熱卻摸著自己的胸膛,他的心臟在快速跳動,仿佛在呼應著什麼。他能感受得到,那血脈相連之人的快速接近。
「等著看吧,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
昂熱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將他的笑容襯托的愈發和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