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
兩支筆同時離開紙面。
"這......"批改趙鐵柱試卷的裁判額頭冒汗,"簡直完美。"
"這邊也是......"另一名裁判同樣震驚,"毫無瑕疵。"
最終成績揭曉——雙滿分!
"切,又是平手。"趙鐵柱撇撇嘴,但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路明非轉著筆,似笑非笑:
"你能考150分是因為你只能考150分,而我考150分是因為這套試卷只有150分!"
"少得意了!"
趙鐵柱拍桌而起,"你不過是個堂口的小頭目,你的小弟連我省前30都進不去!我這裡可是包攬了除你以外的全省精英!"
路明非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給我一年時間,全省前30必有一半是我作業幫的領地。"
"呵呵,現在贏的還是我。"
趙鐵柱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路明非額頭上,"出來混,講的是實力,靠的是背景啊,小學弟~"
路明非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啊,那看來你的領地並沒有被你好好控制......"
他壓低聲音,"先看看你新買的53再說吧。"
趙鐵柱臉色驟變,慌忙翻開書包,掏出一套嶄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當他翻開第一頁時,手明顯抖了一下——每一頁都已經被密密麻麻寫滿。
連頁邊距都沒放過,各種顏色的筆記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詭異而美麗的學術圖騰。
"這......這不可能......"趙鐵柱的聲音在顫抖。
"它已經被我寫滿了哦~"路明非湊到他耳邊,聲音輕柔得像在說情話,"每一個縫隙都被我徹徹底底地填滿了呢。"
趙鐵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捧著那本被"玷污"的教輔,眼中含淚:"不......不......"
路明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你的試卷到最後一刻都以為你會來寫它的。"
"你這魔鬼!"趙鐵柱悲憤控訴,"禍不及試卷啊!"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講究這些沒用的道義。"路明非不屑地擺擺手,轉身走向他的"鬼火"車隊。
臨上車前,他突然回頭,對仍跪在地上的趙鐵柱眨了眨眼:
"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他故意拖長音調,"你的試卷,很潤~"
在趙鐵柱撕心裂肺的"不——"聲中,作業幫的車隊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地尾氣和目瞪口呆的市一中學生。
遠處教學樓頂,葉凡放下望遠鏡,笑得直不起腰:"這小子......還真是個人才。"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淚,對身旁的山田修仁說,"通知秦明,下周的聚義樓演講,給'作業幫'留個好位置。"
山田修仁面無表情地點頭,但在轉身時,鏡片後的眼睛微微彎起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市一中的教學樓,放學的鈴聲在校園裡迴蕩。
路明非單肩背著書包,耳機里播放著英語聽力,慢悠悠地走在校道上。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作業幫"的成員,每個人手裡都抱著厚厚的習題冊或參考書,乍一看像是普通的學習小組。
"明非哥,你看那邊!"王小明突然壓低聲音,拽了拽路明非的袖子。
路明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校門外的巷子口,三個染著黃毛、穿著緊身褲的社會青年正圍著一個瘦小的初一學生。
那孩子背靠著牆,臉色蒼白,手裡攥著的書包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幾張皺巴巴的紙幣散落在地上。
"又是這群雜碎。"
路明非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認得那個被欺負的學生——是初一(3)班的李浩,上周剛加入作業幫的數學輔導小組。
"這已經是這周第三次了。"物理競賽冠軍張偉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寒光,"保安根本不管校門外的事。"
路明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掏出手機,在"作業幫核心群"里發了條語音:
"全體成員,校門口集合,帶上'傢伙'。"
不到五分鐘,三十多名穿著校服的學生從各個教學樓湧出。
他們看似隨意地聚攏,實則形成了嚴密的包圍圈。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武器"——有的是厚重的牛津詞典,有的是金屬保溫杯,最誇張的是化學課代表手裡那本精裝版《無機化學》,厚度堪比磚頭。
路明非活動著手腕,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優秀的共產主義青年在掌握知識的同時,也會擁有強健的體魄。"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今天,我們就給這些社會渣滓上一課。"
三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群看似文弱的學生圍住了。
領頭的黃毛剛想罵人,迎面就挨了一記《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重擊。
"砰!"書本拍在臉上的聲音格外清脆。
"操!你們找死?"黃毛捂著鼻子後退,鼻血從指縫間滲出。
路明非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成爪扣住他的手腕,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借著沖勢一記過肩摔!
"轟!"
黃毛重重摔在地上,肺里的空氣被全部擠出,一時間爬不起來。
另外兩個混混見狀,一個抄起路邊的磚頭,另一個從褲兜里掏出摺疊刀。
但還沒等他們動手,十幾個作業幫成員已經一擁而上。
"啪!"張偉的金屬保溫杯精準地砸在持刀混混的手腕上,刀子應聲落地。
「咚!」
王小明掄起《牛津高階英漢雙解詞典》,厚重的書脊狠狠砸在另一個混混的腹部,對方頓時彎下腰,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整個戰鬥過程不到三分鐘。
三個混混跪在地上,鼻青臉腫,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