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瘋狂撲上!
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不要命,完全是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的打法橘政宗揮舞著匕首格擋。
但他的武藝在徹底狂暴的龍化皇血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咔嚓!
源稚女硬生生用利爪掰斷了橘政宗格擋的手臂骨!
噗嗤!
妖刀「心度」狠狠刺穿了橘政宗的胸膛!
橘政宗(王將)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似乎沒想到自己會這樣落敗。
源稚女沒有絲毫猶豫,刀鋒向上猛撩!
唰——!
一顆戴著殘破能面的頭顱沖天而起!
無頭的屍體晃了晃,重重倒地。
結束了……嗎?
源稚女喘著粗氣,龍化的狀態開始有些不穩,血清的副作用和巨大的悲痛一起襲來。
然而,就在下一秒!
那具無頭的屍體脖頸斷口處,肉芽瘋狂蠕動!
旁邊那顆頭顱竟然也如同活物般滾動起來,傷口處延伸出無數血絲!
在源稚女驚駭的目光中,頭顱和身體的血絲相互連接、拉扯、融合……
短短几個呼吸間,橘政宗……竟然重新站了起來!
脖頸處只有一道淡淡的紅痕!
「呵呵……哈哈哈!」
重新「復活」的橘政宗發出得意而扭曲的笑聲,「沒用的,稚女!」
「我掌握了終極的生物技術!腦橋分離?那只是小把戲!」
「現在這才是永生不滅的雛形!你殺不死我!」
源稚女不信邪,再次怒吼著衝上!
砍頭!刺心!腰斬! 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王將都能以各種違背常理的方式「復活」!
或是從備用替身中走出,或是殘軀重組!他似乎真的擁有無數條命!
而更讓源稚女痛苦的是——
「看來,需要給你一點『小小』的提醒了,不聽話的孩子。」
某個「王將」冷笑著,拿出那兩個熟悉的木楔和小錘。
咚!
輕輕一敲。
「呃啊——!!!」
源稚女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仿佛被燒紅的鐵釺狠狠刺入,然後瘋狂攪動!
龍化的狀態瞬間崩潰,他抱著頭跪倒在地,發出痛苦的慘嚎,全身痙攣。
冷汗瞬間浸透全身!
腦橋手術的可怕副作用,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咚!咚!咚!
王將殘忍地、有節奏地敲擊著。
源稚女痛得滿地打滾,視線模糊,幾乎要失去意識。
但……他的目光掃過了櫻井小暮那破碎的、逐漸冰冷的屍體,掃過了祭壇上依舊昏迷、任人宰割的繪梨衣……
親妹妹…… 用生命保護他的小暮…… 絕對不能……絕對不能放棄!!!
「啊——!!!!!」
源稚女發出了源自靈魂最深處的、不屈的咆哮!
一股難以言喻的、純粹到極致的皇的威嚴。
混合著哥哥源稚生那般正義凜然的氣質,又帶著他自身陰鬱卻此刻無比剛烈的意志,轟然爆發!
甚至暫時壓制了腦中的劇痛!他強行穩定住半龍化的身軀,再次站了起來!
眼中的金色如同燃燒的太陽!
「為了小暮!為了繪梨衣!為了哥哥!!!」
他燃燒著生命和意志,再次沖向王將!
這一次,他的攻擊帶著一種決然的、毀滅一切的氣息!
他不再去思考如何殺死對方,而是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徹底毀滅!
一個又一個王將的替身被他找出來,連同他們的復活裝置一起砍成碎片!
最終,只剩下最後一個,也是最初的那個,被源稚女逼到了祭壇角落,失去了一條胳膊,渾身是傷,狼狽不堪。
「怪物……你這個怪物……」
王將看著如同從血海中爬出的修羅般的源稚女,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源稚女舉起妖刀,準備給予最後一擊。
然而,連續的超負荷爆發、龍血血清的反噬、腦橋手術的折磨、以及極致的悲痛,終於徹底耗盡了他最後一絲力氣。
眼前一黑,世界天旋地轉。妖刀「心度」脫手落下,插入地面。
源稚女龍化的身軀迅速消退,恢復人形,他晃了晃,帶著無盡的不甘與絕望,重重地向前倒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寂靜籠罩了祭壇。
片刻後,那個僅存的、斷了一臂的王將,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腳踢了踢昏迷的源稚女,確認他真的失去了意識。
劫後餘生的狂喜和扭曲的成就感瞬間淹沒了他!
「哈哈……哈哈哈!!」
他拖著殘軀,發出刺耳而癲狂的大笑,笑聲在空曠的紅井內迴蕩。
「我贏了!是我贏了!!!」
他對著昏迷的源稚女,對著櫻井小暮的屍體,對著那搏動的巨繭,瘋狂地吶喊:
「我戰勝了一個『皇』!一個真正的皇!!!」
「無論用了何種手段!無論付出了多少代價!最終站在這裡的!是我!!是我赫爾佐格!!!」
「哈哈哈哈!皇的血脈又如何?極致的力量又如何?最終還不是倒在了我的智慧和技術之下!!」
他的狂笑中充滿了病態的滿足和自詡為神的傲慢,仿佛已經證明了他那凡人之軀。
然而,他並沒有注意到,紅井入口的方向,兩道攜帶著滔天怒火與殺意的身影,正如狂風般席捲而來!
獅與龍,即將匯合!
而天帝的怒火,亦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