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開荒嗎？」
陌九夏跟黃野對視一眼。
卻是心照不宣。
「不知道。」
「不過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
「如此大規模的出動，都是開荒去的。」
鳴大大再次斯文的吃了一口肉。
搖了搖頭。
她也不確定，只是聽命行事。
人族的開荒，對於妖族來說，就是在侵犯她們的領土和資源。
這對領地意識極強的妖族來說，幾乎是不可接受的。
也在她們最敏感的神經上蹦躂。
如果能剿滅人族，她們早就幹了。
這其實也不是她們的先輩不努力，好幾次接近成功。
將人族逼迫到牆角。
可最終，都有人族的神使出面出手解圍。
雖然神使沒有反殺妖族，但已經三番五次的讓人族獲得喘息空間。
這才導致妖族愈發的吃力。
「那估計這次的經驗。」
「怕是不頂用了。」
黃野內心自語。
她跟陌九夏有著相同的共識。
這次的神國動盪，很大概率不是因為開荒。
也有可能是圍獵自己來了。
如果說自己如何暴露，那就有可能是川瑞希搞的鬼。
對方知曉神域的大致坐標。
想要監視自己應該能做得到的。
「但這似乎又說不通。」
「川瑞希如果真這麼知悉。」
「就該派人圍堵我。」
「讓我永遠困在神域裡頭。」
黃野面對著篝火，眉頭微微蹙起。
可川瑞希並沒有這麼做。
是有巨大的難點嗎？
「毀滅神域處於異空間當中。」
「或者對他來說。」
「想要尋覓神域的位置，本就是巨大的麻煩。」
「更別提帶人去圍堵我了。」
「而且，有著陌九夏在，就算要派人守住神域，也意味著不小的風險。」
「容易成為被掠奪的對象，送資源經驗來了。」
「派人至尊，更不現實，成本太高。」
「再加上至尊也要去做神使的進階儀式，不可能放著上市公司不看，去人跡罕至的邊郊守住一家小賣鋪。」
「就算真派至尊來了，一位還攔不住。」
「甚至可能會被陌上雙給搞死，也是有不小可能的。」
黃野不知道答案究竟是什麼。
但他至少將能想到的可能性都給找了出來。
面對敵方所要付出的巨大成本，內心反而安定不少。
而他的猜測，其實接近了真相。
那川瑞希確實埋下了監視的坐標。
就跟當初他放置在神域外的哈哈鏡一樣，有著探測人員是否從神域內出來的能力。
妖獸山脈上，火焰灼燒柴堆，發出噼啪聲響。
眾人都沒有說話。
鳴大大雙手捧著肉塊，細嚼慢咽的品嘗著鮮嫩多汁。
儘管內心依舊警惕。
但經過簡單的交談，那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我們吃好了。」
又是片刻過去，她吃完了手中烤肉。
挺直了腰杆和平坦的胸膛。
面對那插滿篝火邊緣的肉塊，她選擇拒絕誘惑。
「有嗎。」
姐姐這理直氣壯的話語。
讓妹妹鳴小小錯愕抬頭，愣了愣神。
可當她看到姐姐惡狠狠的瞪眼示意，這才不舍的出聲表示：「我也吃好了。」
黃野聞聲，也是點頭示意。
知道對方想要離開的想法，沒有做出客套的挽留。
「你們既然要回去復命了。」
「那這骨靈虎，就帶回去當個見面禮。」
黃野說著，將毀滅戒指中的一具骨頭外露的黃白相間的老虎放了出來。
體型足有卡車大小。
鳴大大看了一眼，發現被掏心掏肺，看來那魂珠被取走了。
「是給首領的嗎？」
她沒有拒絕。
「不是。」黃野含笑搖頭，「是給你們的補償。」
「先前對你們的出手，是莽撞了些。」
他的話語，讓鳴大大眼神詫異。
鳴小小更是心頭狂跳，驚喜的望著骨靈虎的屍體。
妖獸之間，也會同性相食。
對方的血肉，就是巨大的補品。
更何況還是同境界的九階。
對她們來說，根本不可能完整分到。
只有重大勝利時，才會將高階同伴的屍體拿出來分享。
所以這見面禮，對她們來說實在太貴重了。
令她們一時語噎，心情緊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
「這剩餘的巨熊肉，你們也打包帶走。」
黃野看出來她們的滿意。
那這禮就送得不虧。
能在登神之地這妖獸的大本營中，買下九階的人情。
甚至還能藉由她們，打通一個陣營的關係。
這對黃野來說，是很划算的交易。
反正九階的屍體，黃野現在並不缺。
大不了再殺幾個就是了。
反正人族那邊，會源源不斷的送貨上門。
「不過也不對。」
「在登神之地死去的，只有魂魄。」
「超凡經驗都拿不到的那種。」
「只有殺死那些有肉身的人才行。」
黃野想到這裡，瞬間又苦惱了些許。
那就只能偷摸著殺些妖獸了。
「都給我們的嗎？」
「這真的可以嗎？！」
鳴小小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當即驚喜追問道。
然後，她便看到了黃野的認同點頭。
便是激動的雙手舉過頭頂，蹦跳歡呼。
「嗚嗚——」
可歡呼聲沒響幾下，便被姐姐捂住了嘴。
眼神嚴厲制止。
鳴大大跟人族打成一片那麼些年。
多少也懂了點人情世故。
知道禮物能拿。
但不能貪得無厭。
於是她做出了決定：「骨靈虎已經很貴重了，我們欣然收下了。」
「這熊的話，我們不好意思再拿。」
「謝謝你們的好意。」
她還按著妹妹的頭，學習人族的禮儀，給三人鞠了一躬。
一旁的高耀宗，卻是有些無語。
不是因為九階向她鞠躬。
而是覺得這兩姐妹，人情世故學歪了。
按理說，覺得禮物貴重，那就拿走價值最少的熊肉。
拒絕最貴的骨靈虎。
可這姐妹，卻是反著來，留下被吃得七七八八的熊肉。
「估計也是捨不得吧。」
高耀宗心裡暗暗評價。
「好。」
黃野啞然失笑，卻是沒有拒絕。
這熊還有一部分。
剛好帶給姐姐跟自己的獸寵。
她們也不會嫌棄。
「那我們拿走骨靈虎，你要給什麼東西，我們的首領啊？」
鳴大大突然想到這點，鬆開了妹妹的嘴。
鳴小小卻是驕傲說道：「送什麼都行，我們都會美言幾句噠！」
（燒得更嚴重了些，未完待續，抱歉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