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階的不用去開荒嗎?」
「可為何要召喚到神國來?」
「這裡頭如果沒事,我是不信的!」
神國所有登記在冊的民眾,還活著的總數達到兩千多。
有著將近一半的沒有進入神國。
都在各自的城邦當中,堅守著各自的崗位。
而在這總數當中,七階的金品,占據大多數名額。
達到人口的六成。
如今在廣場上,雖然近千人,但六百多都是七階的金品。
八階的比例是二成五,九階的一成五。
可所有人在面對齊恆天至尊的命令,無不頭腦發懵。
七階的居然都留下來當後勤保障嗎?
只出動真正的三百多精銳?
這是要打閃擊戰?
「拂——」
「拂——」
「拂拂——」
人群不解,但看到至尊收起威壓,率先在前方引路。
九階也就收起思緒,沉默的跟隨飛天。
「嗡——」
而審判吳秋秋,直接化作金色神盤,宛如飛輪般快速跟進。
「我們也出發吧。」
姜以恆收起調侃笑臉。
面容嚴肅幾分。
金色的存護戒指一彈,變出一把巨大的闊劍,宛如巡航艦一般占據人們頭頂。
八階想要飛行,所要消耗的體內超凡可不小。
基本上能用工具,都用工具。
「好。」
李紅衣同意點頭,一同躍上闊劍坐好。
而那些存護跟契約的八階超凡者,也是跟隨而上。
隨著姜以恆的操控,闊劍破空而行。
其他途徑的八階,同樣釋放航行器物。
有大船,有紙鳥,有魔毯,有黑雲,烏泱泱的壓過人群的頭頂。
聲勢浩大且震撼。
而更多的七階,則是目送著他們的離去。
莫名的感到有些失落。
他們積極參與開荒,主要是想要掠奪超凡的。
殺死一具七階繁育妖獸。
就能賺到魂珠和屍體,價值不菲。
「如果是閃擊戰的話,其實也合理。」
「畢竟大多數的七階,都不會飛。」
「反而拖累行軍速度。」
望著猶如蝗蟲過境的高階存在。
大多數的七階無不遺憾。
只能垂頭喪氣的愣在廣場上,艷羨的望著大軍開拔出征。
但也只能接受這般結果。
「蕭古帝。」
「你女友張白白都出發了。」
「你怎麼還在這兒。」
有人見狀,於是詫異問道。
「我沒進階呢。」
自絕的蕭古帝聞言,一臉的高興。
說張白白是他女友,屬實是說到他心坎上了。
可一想到自己沒能出發。
也是無言以對。
雖然他重新拿到了自絕第一天驕的名頭。
這只是證明天賦更高。
但不代表等級上,就是一路領先的。
「那很可惜了,不然都雙宿雙飛了。」
那人表示惋惜。
聽得蕭古帝直接想稱兄道弟:「哈哈哈,沒這麼浪漫。」
留下的七階當中,大多是青壯年。
這個歲數,走到這一步,其實很不容易了。
可他們望著那些年輕的天驕。
也是自慚形穢。
這些七階中,天驕其實有著很大的比例。
畢竟每個城邦都有十位天驕。
雖然有一部分沒能登上長階,本來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被黃野堵截,可就不好說什麼時候了。
而大多數的天驕,也都是在七階這個層次。
八階的天驕,基本只有頭部的幾位。
但也並非全然如此,就比如扶搖的徐夢琦,還是78級。
以及自絕的蕭古帝,80級未進階。
他們都是天賦出眾,但修行時間不夠的例子。
「咦?」
「童念。」
「你怎麼也沒去?」
孫敬初回過頭,發現那童念還在。
身邊跟著一位虛胖的九階老者,留著山羊須。
頓感詫異。
「我幹嘛要去。」
童念揣著手,平靜的反問。
精神力掃蕩而去。
立即看到了接下來要碰頭的目標。
面容都欣喜了幾分。
他身後跟隨的老者,名為於奔。
跟黃野有過幾次碰面。
職責便是保護童念,其他事情全然不管。
「隊友。」
「在這裡呢。」
童念來到扶搖陣營。
看到那站在原地抬頭仰望的徐夢琦。
熱情的招呼道。
「啊?」
徐夢琦聽到隊友這詞,臉上有些無措。
內心升起愧疚。
她對黃野的情況更是自責。
無法阻止扶搖城邦,對黃野的追捕圍獵。
面對隊員的這般情況,她深感無力。
特別是當她知道長生城邦的做法,對比之下更是難過。
因此在這一個多月當中。
只能將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到煉丹制符當中。
情緒很是低落。
「我……我不是……」
徐夢琦有些羞愧難當。
童念看出來了,調侃道:「不是什麼?」
「我們不是隊友嗎?」
徐夢琦抿嘴低頭,有些委屈,不說話了。
童念看出這妮子的善良。
嘆息一聲,寬慰道:「這不怪你的。」
「這是城邦的決定,與你無關。」
「你也別把負罪感,都往自己身上扛。」
他一副過來人的老氣橫秋,拍拍對方的肩膀。
見到對方抬起了眼眸,目光里閃爍著被救贖的光芒。
這才繼續說道:「而且啊。」
「黃野並不記恨你,甚至信任你。」
「所以才主動找你要的丹藥。」
「如果他對你失望,肯定不會主動私聊你的。」
這一番話下來。
徐夢琦都快感動哭了。
眼裡孕育著欣喜的淚光。
「真的嗎?」
童念小臉認真道:「絕對是真的。」
「其實扶搖的做法也是正確的。」
「在那種大勢之下,很難獨善自身。」
「響應起來,也是對扶搖信徒們的負責。」
「如果可以,我都願意長生城邦,也一併響應呢。」
「只要發出聲勢摸魚就好了。」
「也不會淪落到被制裁的下場。」
聽著童念略帶自嘲的笑聲。
徐夢琦眼裡閃過同情:「對不起哦。」
因為她的扶搖,也對長生途徑進行了制裁。
這句道歉,讓童念莫名的有些牙根痒痒。
他寬慰徐夢琦的話,是慷黃野之慨。
可這制裁實實在在落到自己身上,他也有些繃不住。
可話都說出口了,也只能煩躁的擺擺手。
「說了不怪你。」
「等你以後掌權了,再想辦法解除就行。」
徐夢琦聞言,破涕而笑。
內心輕鬆了許多。
而跟在她身旁保護的泰老婦人,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妮子近期時間的狀態,著實讓她擔心。
現在看起來,已然好轉了不少。
這讓她對童念頗為感激。
「對了,丹藥我準備好了。」
「現在給你。」
徐夢琦突然想到九品丹藥的事情。
小小的驚呼一聲。
手忙腳亂的拿出一個燙金白玉瓶。
鄭重的遞向童念。
童念見了,心裡的煩躁頓時煙消雲散。
有的只是急促的呼吸。
他光是嗅到丹香,就知道裡頭的丹藥,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