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辦?」
問題繚繞在湖岸邊上所有至尊心頭。
他們一籌莫展。
皆是感到無比的煩躁。
都沒料到,這法陣結界如此堅挺,居然沒有完全消除。
也就形成了新的牢籠。
之前是所有人不得進入探測。
如今卻是放開了低階的,而至尊被鎖在了湖水外邊。
「安防工作,至尊來做。」
「讓現在還能騰出手的九階下水。」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至尊殿殿主開口了。
虛炎的話語,分量極重。
儘管他是虛無信徒,沒有城邦勢力,也就沒有任何的背景。
可他能走到這一步,領銜所有至尊,就意味著他的實力遠勝諸人。
「那也只能這樣了。」
「去交換安防吧。」
「希望那些九階,能夠不耽誤事情。」
其餘至尊頗不甘心。
但也只能領命離開,去跟九階交換崗位。
由至尊來鎮守邊防,不讓任何人靠近一步。
只在湖邊,留下包括殿主虛炎在內的幾位至尊,守著最後的關卡。
「你們仨,回去。」
一位女性至尊冷著臉,來到童念這邊。
催促那三位看守的九階,不耐的接手了看管的任務。
這讓童念跟於奔面面相覷。
意識到裡頭的秘密,恐怕無比巨大。
居然是至尊來頂替安防。
這下子,如果不是神使到來,這道防線根本突圍不進去。
更不可能知曉,禁區之內究竟有什麼東西了。
「好。」
那三人聞言,皆是一愣。
可看到這女至尊難看的臉色,也沒敢多問。
行禮後茫然的來到湖岸邊。
卻是發現,在這裡已經聚集了十來位九階。
這些九階,都是神國當中的精英骨幹。
來自各個城邦,深受各自途徑的至尊信任。
如果將來,他們這些九階離開神國,也會在各自途徑城邦中身居高位。
只因他們背後站著的,是有至尊級別的力量。
這種優勢,無疑巨大。
甚至有的九階,能在將來衝擊主城城主的位置。
這都是顯而易見的優勢。
不然他們也不會被帶來此地,進行如此隱秘的任務。
「結界破碎了。」
「你們也能感知得到。」
「只不過還有法則亂流,影響至尊的進入。」
「所以這件美差,就交給諸位了。」
「誰能拿到最具價值的物品。」
「無論是在神國,還是在各自的城邦,都是大功一件。」
「雙方都會嘉獎。」
「將來的高升,也不會少了你們的。」
神國的至尊殿,便是政治中心,掌握最高權力。
而虛炎的表態,自然是最高的指令。
在神國當中,他的話比自家城主的話都要好使。
可九階們聽到介紹,並沒有一人興奮。
而是臉色凝重。
他們沒有一個是傻的。
雖然按照計劃,本該是至尊進入禁區,也是最穩妥的。
可法陣帶來的影響,讓九階接手了這個工作。
雖然能夠立下大功,可危險係數卻是不低。
因為這個法陣過於脆弱,有崩塌的風險,意味著在裡頭絕對不能大動干戈。
哪怕是遇到危險,否則全都玩完。
就跟車隊進入地面破裂,承重柱倒塌的危橋一般。
光是車輛的行駛,就有可能造成橋塌人毀。
而能來到九階的,本就身居高位。
同樣有著人性的不願冒險。
一時間頗感為難。
「有問題嗎!」
虛炎見到九階們沒有回應。
臉色鄭重,語調兇狠。
「沒問題!」
但九階們只能硬著頭皮回應。
他們不僅代表自己,也代表背後至尊的利益。
更有著城邦方面的督促。
哪怕惜命,也都別無選擇。
「那就去吧。」
「我們這些至尊,會為你們穩住法陣。」
虛炎語氣柔和了些。
抬頭看了眼天色,如今黑夜被撕扯了一半。
逐漸的天朗地明。
覺得時候不早了,揮手示意。
九階們面面相覷。
然後魚貫跳下湖泊,從那湖底進入了另一片空間。
就好像鑽入了閉塞的井底一般。
他們很是清楚,虛炎殿主的最後那句話,純粹屬於安慰了。
如果至尊們有這能力。
那還維穩幹什麼,直接打破不更好嗎。
「戒嚴。」
當虛炎看到十多位九階,全然躍入一汪湖水,濺起腐朽的黑水跟腐葉。
也是眼眸深邃。
希望事情進行順利。
能夠拿到異空間,最具價值的物品。
嘴裡呢喃:「神器材料,有近千年沒有出現了。」
不過心中頗為遺憾。
哪怕這材料能夠製作神器。
可這麼多城邦的利益,都是要分的。
一旦分完,拿著殘羹剩飯,甚至連准神器都無法單獨製作。
只能配合其他的准神器材料,來提升品階了。
這讓在場的諸位至尊,都頗為不舍。
……
黑洞之中。
黃野與陌九夏沉默穿行。
前者的注意力,一直在探知外界。
想要聯繫上童念。
可就在這時。
契約神盤內部,傳來警告的言語。
「不對。」
「停下來。」
「收斂超凡,不能再趕路了。」
神使陌上雙的話語,讓兩人的步伐停下。
飄蕩在星空當中。
「怎麼了?」
黃野困惑問道。
在他的感知當中,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前方有至尊坐鎮。」
「還是獵殺途徑的。」
「一旦你繼續冒進,就會進入獵殺範圍。」
「瞞不過對方。」
陌上雙的話語,讓黃野心頭一凜。
毀滅神域的屏蔽效果極強。
可自身卻不能用超凡爆發趕路。
一旦運用,就會有天地異樣,面對敏銳的途徑,露餡風險也是巨大的。
最好的屏蔽方法,就是用步行走路,或者原地不動。
「我知道了。」
黃野沉默點頭。
撕開黑洞,重新返回登神之地當中。
外頭的白光,正逐漸化作晴朗的金光。
刺得黃野微微眯眼。
「你認為那童念可信嗎?」
陌九夏一同踏入青草地。
卻是蹙眉說道:「有至尊埋伏,這會不會是童念的陷阱呢?」
這番懷疑,讓黃野的臉色驟然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