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妖族滿臉震驚。
皆是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居然不順勢撤虛炎的職,樹立半神威嚴?」
「這是在拉攏嗎?!」
「我一時間無法理解,我的妖獸腦子不夠用了!」
「不愧是壽命最長的途徑,這種格局,我們妖族真的很難做到啊!」
「直接安插人員在至尊殿的最核心!」
「這對所有城邦來說,都是莫大的權力真空啊!」
「如果虛炎答應了,那殿主都成了長生城邦的人!」
「恐怕這彭仙台,一開始就這麼打算的吧!」
「我知道!這是人族的恩威並施!」
「俗稱給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我學到了!」
「我們妖族還天真的幻想,既然長生被打壓,那就可以嘗試著去拉攏長生,如今看來還是我們在痴心妄想啊。」
「不過這虛炎真的會答應嗎?」
「那些代表各自城邦的至尊,又會是什麼態度?」
妖族目瞪口呆。
看著彭仙台的操作,更是頭皮發麻。
總有一種腦子要長出來的震撼感。
就連龍陣營蛟煞都沉默著,默默的吸收人族經驗。
對於妖獸來說,這種玩弄人心的手段,還是太高級了些。
它們從古至今都是一言不合就開乾的。
從來不屑於這些彎彎繞繞。
可如今,長生的半神當面給它們上了一堂生動的課。
讓它們無比觸動。
沒敢想過,居然只用幾句話,就能分裂至尊殿的立場。
雖然這是建立在半神的實力之上。
但有實力卻沒腦子,真的很難在以掠奪他人經驗的這條超凡道路上走得更遠。
「不可以!」
「絕對不行!」
「至尊殿獨立運營,這手伸得太長了!」
「虛炎不值得信任!」
「望彭神使三思!」
「直接撤他的職位,驅趕出神國!」
「我們審判可代為效勞!」
「他一介民流,不配獲得半神的庇佑!」
然而,人族的至尊也是醒悟過來。
無不驚恐萬分。
在這一刻,總算是明白了彭仙台的做法!
這簡直是一石多鳥!
先是引來妖族,攪亂搜尋鳳凰神木的節奏。
其次是放入黃野,謀求獨吞的機會。
哪怕黃野拿不到,彭仙台也能在最後下場,從妖族或神國口中,以神使的身份撕下一塊肉來!
所以在鳳凰神木當中,他絕對不會虧損!
並且,還預想到了下一層的鋪墊!
無論如何,都要發難至尊殿!
引起內訌,讓虛炎被孤立!
最終邀約虛炎這隻獨狼,在至尊殿的內部,替長生城邦的利益說話!
這讓所有人族至尊反應過來,無不滿心的寒意!
宛如跌入谷底!
紛紛意識到,絕對不能讓長生對神國的滲透,如此之深!
哪怕言語當中多有衝勁,不惜觸怒彭仙台,也表現得同仇敵愾的姿態。
「……」
虛炎閉著眼,沉默著。
聽聞耳邊至尊們那面紅耳赤的抨擊,只覺得頗為可笑。
可一想到方才,這些有著大城邦依靠的至尊,對自己的冷漠態度。
卻又覺得無奈苦澀。
特別是現在的言語,群情激憤下,更是刺耳。
仿佛自己就是罪大惡極的罪人。
「孤立長生,選擇私吞鳳凰神木,也是這些人授意的。」
「雖然我背了這口鍋。」
「但之前這些人的漠然,還是很令人深受感觸啊。」
虛炎能在虛無這條沒任何根基的途徑中,晉升至九五至尊,自然不會是蠢貨。
同樣意識到了彭仙台的質詢,便是在給自身下套。
有著依靠強大的實力,對自身的凌駕施壓。
可虛炎卻依舊看清了現實。
沒有強大的城邦做靠山,自己永遠都是可以隨意被捨棄的棋子。
哪怕是至尊殿的殿主,依舊如此,可被隨意更換。
還有那易曉蘭,更是活生生的例子。
就算對方有愚弄城邦,還是免不了被扣上所有罪責。
只是不希望連累到自身。
想到這裡。
虛炎笑了笑,睜開了眼眸。
眸光當中,透露著濃重的堅定:「我虛炎,願加入長生城邦。」
「若我還在至尊殿中,便會以長生城邦利益為重!」
他虛炎,同樣需要靠山。
而這個靠山,無比之龐大,有在世半神坐鎮!
他沒理由拒絕!
哪怕彭仙台坑了自己,但虛炎沒有任何怨言,反而在此刻,覺得無比榮幸!
而虛炎的話音落下,全場再度死寂。
人族至尊們聞言,臉色驟然煞白,如喪考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