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剛此人,本身就是強者。
還曾在信仰王座中任職。
彭仙台自然有所了解。
只不過並不熟悉。
只是有過點頭之交罷了。
他望著那隱蔽在風沙當中的五人,內心古井無波。
平淡的收回了目光。
在彭仙台看來,他並不想參與跟愚弄的因果。
「這是你的因果,也是你的一劫。」
「我答應庇佑你的一日,已然完成。」
「這些我就不參與了。」
虛空當中,音爆陣陣,很快掠過五位愚弄九階的腦袋上空。
並沒被安世剛五人發現。
彭仙台面色沉靜,對他來說,他早已經做到了庇佑的承諾。
為此不惜與眾多城邦交惡,並跟半神虛影對峙。
長生城因此都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被眾多信仰城邦所針對,進行了深度的封鎖制裁。
彭仙台看得很開。
認為這是庇佑承諾帶來的負面影響。
屬於公平的交換。
更是可以預見的代價。
所以他並沒太多不甘,更沒打算用實力進行改變此次的影響。
「畢竟我遲早離開。」
「適應期也快結束了。」
「我能做的,就是為長生城拉來更大的利益。」
「比如在神國至尊殿中,找來虛炎這個外援。」
「也與生肖陣營交好。」
「拿到更大的利益。」
「在那些妖族手中,一定有收藏的准神器材料。」
「這些都是我對長生城的補償。」
那麼,彭仙台更沒有理由,對這些愚弄九階動手了。
畢竟這五人,雖然在明面上被愚弄主城定義成了叛逃。
但始終是愚弄信仰的一份子。
九階更是頂尖的戰力。
他若是殺了,那就是讓兩座主城,變得不死不休。
「再者說。」
「我若是露面驅趕,同樣沒有任何的意義。」
「並且,最關鍵的人物,還是隱藏在背後的川瑞希。」
「這得靠你來解決。」
「接下來的路程,能夠依靠的人,始終是黃野自己。」
彭仙台不再關注,很快離開五人埋伏的地點,降落在荒漠的深處。
以他強大的精神力,卻是能夠感知得到。
在某處虛空中,沉浮著一座方圓五公里的領域。
裡頭翠綠無比,生機盎然。
與此處焚毀的荒漠白地,顯得格格不入。
「剛剛好像有些不對勁。」
勁風之中,沙丘堆疊。
此地並非真正的沙漠,而是曾經有過生機,只不過一切都仿佛被烈火焚燒。
成為飛灰地白。
安世剛蹲在沙丘之後,收斂氣息。
正執行著神使大人的命令,時刻埋伏黃野。
哪怕自身作為可被犧牲的棋子。
依舊信仰狂熱,在所不惜。
可就是在方才之中。
他的內心感受到了些許的異樣。
仿佛有一種不安繚繞,令他皺起了眉頭。
「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其餘四位同伴,卻是在深度感應後,搖了搖頭。
猜想是安世剛過于敏感了。
畢竟黃野的信息,是他爆料的。
再加上對方身邊,有詭異至尊存在。
還有契約神使的亡魂。
此次的任務執行,多半危險重重。
「或許吧。」
安世剛苦尋無果。
最終微微一嘆。
同樣覺得是自身多疑了。
很快並不在糾結,繼續潛伏的任務。
按照他們的預想。
只要繼續隱藏,遲早能夠碰上出行的黃野。
川瑞希大人給的指令,這次果斷決絕。
就是不再需要黃野的肉身,只要對方去死。
這種要求明確的任務,雖然艱難。
但在出其不意下,完成的可能性,遠比帶走黃野容易許多。
也就在愚弄五人思索的同時。
彭仙台三人,也降落在那座綠意淺長的領域外圍。
他們意外的看到。
在那晨霧瀰漫間,隱約可見一位青年的身影。
就站在那領域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