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兩次言出法隨的機會。」
「現在要用完嗎?」
街區之中,房屋被自爆的餘波震塌,塵煙如龍。
川瑞希手握權杖,單手負於後背,笑臉從容。
「你到底是誰!?」
高耀宗收斂驚容,臉色轉為萬分的凝重。
二者之間的差距,大到他難以置信。
這根本不是未進階的水準!
甚至都不是用超凡等級就能填平!
這一分多鐘的碰撞中,高耀宗只感受到是各個層面的落後。
對方對於專屬技能的運用。
嫻熟到令他找不出一絲的機會和破綻。
並且。
在自己使用信仰收割的時候,高耀宗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根本收割不了對方的些許超凡。
再加上對方提到過的身份問題,讓他內心驚悚。
「呵呵。」
川瑞希只是輕笑一聲,沒有興趣回答。
似乎本能的認為,對方沒有資格從自己嘴裡獲知真相。
但他略微有些遺憾。
眼前的高大的老人還有兩次使用「80級言出法隨」的機會。
而且還有「60級規則同化」的被動存在。
其實這並不好殺。
想要快速的解決掉對方,只能持續的給予死亡的威脅。
將高耀宗消耗至死。
「統治途徑的容錯率還是太高了啊。」
「就連他們的神使,我巔峰時期見了都頭大。」
「好在愚弄對內還是很團結的。」
「三位愚弄神使聯手做局,將統治的兩位神使坑死,還有一位重傷,躲在登神之地修養。」
「只可惜,那個毀滅神使周厲,是真挺瘋的……」
川瑞希想到此處,輕鬆的眸光稍顯沉凝。
這段過往的經歷,他並不願意回想。
「愚弄途徑強在特異,但被統治壓得死死的。」
「想要解決他們的神使,還得借外人之手。」
「可惜,我也成了犧牲品。」
由川瑞希牽頭的局,雖然達成目的。
將對愚弄途徑最具威脅的兩位統治神使抹除,可自己也因此肉身破滅。
對他來說,始終是不值當的。
反而替他人做了嫁衣。
若不是有著創生法杖,這根用繁育神使身心煉製的准神器,他也無法以亡魂的形態出現。
雖說手握准神器,但以他目前的實力,只能觸及十分之一的領域。
但以此復刻了葉老狗的技能,倒是好用得很。
不過想要完全催發創生法杖的能力,必須重新回歸神使的身份實力,川瑞希漠然的望著手中准神器,這段路程實在過於漫長。
哪怕是他,都缺乏耐心。
「我很清楚。」
「我那兩位愚弄神使的同僚,恐怕不願意我重新回歸神使的身份。」
川瑞希自嘲一笑,身上的裂痕重新修復。
只留下滿臉的血痂。
他望向眼前一臉恐懼的高耀宗老人,重新走了過去。
言出法隨的能力過於強橫,無比的霸道。
但時效性也會很短。
僅有十秒鐘的時間,他掐著秒點去算,不願意讓統治途徑繼續活著。
就算黃野加上李紅衣,只能造成一些麻煩,結局都不會有任何改變,這是他作為前愚弄神使的自信。
可統治途徑對自身的影響,卻是巨大的。
既然那兩人想要將他當成消耗品,那還得如他們的願。
「給我停下。」
塵煙緩緩下沉,落在高耀宗難以平靜的臉上。
他捂著破洞冒血的心臟,望著川瑞希步步逼近,心臟都是被揪了起來。
瞪大著瞳孔,嚴聲喝喊。
但這一次,他並不是使用「君無戲言」。
每日限用三次,是純粹的保命技,絕對不能浪費在這裡。
使用的,則是50級「征服者」的專屬技能。
「技能:身心枷鎖。」
「效果:操控血肉力場,壓制目標行動並造成骨骼碎裂效果,對群體可形成跪拜領域。」
川瑞希手持法杖,步步走來。
下一秒,他也是眉頭微蹙。
他清晰的感知到,身體中的血液仿佛凝固一般,肌肉無比的僵硬。
好像要被冰封起來,限制在原地。
他只是冷哼一聲。
邁開的腿只是在空中停頓半秒,便重新踏在了地面之中。
虛空之中,仿佛有冰塊碎裂的聲響傳出。
與此同時。
川瑞希身上的氣息,更是在進一步的增加。
仿佛身上布滿的密密麻麻的枷鎖,也在此刻一併的解除。
一股波光詭譎的氣息,仿佛將四周的煙塵都給攪動得上下翻轉。
可在高耀宗的眼中,卻是看得真切。
那些塵霧,並非在扭曲,而是隨著氣息在不同的變換著方位。
一粒拇指大的石子,在自己腳下踩著,可下一瞬卻落在了川瑞希的身前。
這種特徵,令高耀宗無比的絕望。
因為他很清楚,八十級禍亂的進階儀式,在此刻徹底的完成!
超凡之力猛增,氣息更是混沌!
「途徑:愚弄。」
「等級:80級。」
「稱號:禍亂。」
那一步落下,仿佛結結實實的踩在高耀宗的心臟之中。
無比的沉重絞痛。
對方未進階,他都無從下手。
如今徹底進階完成,除了玉茉寒城主,他想不到還有誰能阻攔?!
可那玉城主,此刻已經被愚弄九階給攔住了!
高耀宗踉蹌後退。
他這85級的天罰者,完全看不到獲勝的希望。
特別是對方輕描淡寫的破除自己的「身心枷鎖」後,並且順利進階,直接重創了高耀宗的道心。
而最令他感到挫敗的是。
他望著面前那張俊逸中帶著些許頹廢的臉。
內心無比的苦澀:
「他的氣息很不對……」
「我感受不到……」
「他有任何的不適應期……」
「這不可能……」
如果對方因為實力的提升,而控制不好自身的超凡,或許高耀宗還有一丁點的希望。
可看到對方如此完好的駕馭這種力量暴漲的軀體,完全沒有一點生澀感,就好像是重新拿回原本的力量一般熟練。
他雙目一黯,再看那加快腳步靠近的川瑞希,竟然有了放棄的想法。
認為無論如何抵抗,都無法獲勝對方。
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掙扎。
或許求一個痛快,將不會繼續承受痛苦與打擊。
「嗡——」
可就在這時,一道蒼茫的氣息強勢傳來。
那是登臨頭頂的道道棺木。
正浮現在高耀宗的頭頂,施加著強烈的影響。
「高爺爺,清醒點。」
「你被愚弄影響了。」
黃野正式踏入戰局,惡鬼儺面下的神智清醒理智。
他拍了拍單膝跪伏在地的高耀宗的肩膀。
淡漠的語氣中,透著難言的平靜,仿佛看淡了生死。
這本該是他的戰場,有人願意相助,他銘記心中。
自然不會真等到分出生死時最後出手。
黃野投去目光。
望向那頂著父親面容的川瑞希。
在其身後,是奄奄一息的葉為民。
眸光眯起。
對方下手過於迅速。
僅是轉眼之間,就損失一位七階的戰力。
這般手段,給予的壓力實在過於的巨大。
「可惜了。」
「再給我兩秒鐘就好了。」
「但結果其實也差不多。」
川瑞希見到黃野下場。
內心稍有遺憾,沒能在都將高耀宗當成消耗品的時候,快速的解決這最具威脅的85級統治。
他很清楚,目前全場之中,能給予自己麻煩的,就只有他了。
只要解決了高耀宗,另外的黃野和李紅衣,能夠反抗的餘地並不會太高。
而躺在地上抽搐的葉為民,奄奄一息。
他在不知何時被種下了「心靈瘟疫」,種植了一段虛假的記憶。
認為那是能手刃自己的好機會,將本體轉移到自爆的震源中心。
承受了詭奴自爆的威能。
「小心身後!」
頭頂上,蜥蜴火龍咆哮聲震散塵煙。
露出破敗的街道。
李紅衣的聲音,提醒響起。
黃野回眸一看,那步步逼近的川瑞希,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因為搬家沒寫字,然後就莫名其妙的不想寫了,哭。現在重新恢復更新,給各位帥哥美女們磕頭跪歉了。)